白暄转头想去再问一问听枫,只见听枫已经从门口出去了,屋子里头只留下了他一个人。
他总觉得他似乎是躺了极长极长的时间的。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自打他应该,仿佛一切的事情都变了一般。
许遥本就在他的府邸里头住着,想来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过来,这一回怎么这么许久了也不见来?
越是这么想着,白暄便越是觉得诡异——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叫这一切都不一样了?
就在白暄左右思索的这一段时间里头,房间的门突然被撞开了。白暄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一个黄色的不知名物种从门缝里头撞开了门,朝着他飞速的过来了,快的只剩下一个残影。
白暄猛地一惊!
什么东西?!
直到那一道黄影子飞速的奔上了白暄的床铺,他才看清楚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平溪!”
这是他的平溪呀!
只见平溪胖胖壮壮的一大团,皮毛油光水滑的,曾经略显得有些大的圆眼睛已经胖的有些看不太清楚了。
哈哈哈,这是他的平溪呀!虽然他与平溪当时不过几日的相处,可是真真切切的当自己的宝贝来养的。
黄色的大毛团子就这么一下上了白暄的床,团成团坐窝在白暄的胳膊边上,很熟练的找到了熟悉的位置,拿着自己的尖吻去蹭白暄的脸颊。
原本白暄已经记不太清了这些关于平溪的事情,可是当这毛团子窝在自己脖颈边上的时候,他是真的觉得了亲近。
好像从前有什么时候,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一般。
不过......
白暄抬手去摸旁边的平溪,平溪也一直紧紧的蹭着他。平溪的皮毛不算太软,而现下的手感,完全就是软踏踏的肉感。
看平溪的这个样子,绝对不是短短几天能够养出来的样子。
一手摸着平溪,白暄一下走了神。时间一定是过去了许久了,不知道他的小狼崽子现在到底如何了。
都怪他这一幅破身体!
或许是白暄刚刚醒来身体太过虚弱,又或许是白暄本来就伤极了根本,就这么一边撸着平溪,一边睡了过去。
而旁边的平溪眼看着身上的那只苍白细弱的手慢慢的没了动作,也张开嘴巴大大的打了个哈欠,依偎着主人睡了过去,一如过去的几个月时间一般。
与白暄这边不太相同,沈璋就没有那么轻松的日子了。
他之前被人放到了水牢里,整个人都阴沉沉的浸在水中,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人管过他的死活——他醒来的时候依旧是在水牢里,仿佛被整个都抛弃了一般,依旧被冷水浸泡着。
被冷水浸泡着......沈璋费力的想了想,怎么他总觉得,这样的场景好像曾经出现过?
怎么这一回,他被浸泡在冷水里头这么久,居然这么清醒的醒来了?
在他晕过去的这一段时间里头,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
怎么他总觉得有些诡异呢?他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强劲的身体?被冷水泡着,居然一点多余的不适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