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蘅不断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季澜却只是站在一边冷冷的看着,偶尔楚蘅会扑上来几次,都被季澜躲过去了。
听到文淑离开的声音,季澜依旧站着没有动弹,他不是不想靠近楚蘅,他只是害怕,他怕他忍不住伤了楚蘅,他简直不敢想,如果他今天没有识破皇后的阴谋,如果他今天来的晚了,楚蘅和皇后就……
他一直以为自己控制的很好,知道楚蘅是皇上,知道楚蘅需要子嗣,所以即便口口声声的说着喜欢,说着爱,只要楚蘅没有说爱,他就不对这个人出手,只是看着他,默默的帮着他。
可今天,他知道了。他受不得楚蘅和别人亲近,哪怕那个人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也无法忍受。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伴随着雨声,某些声音似乎更动听了,季澜看向床榻上的人,身上的衣服被撕扯的只剩下里衣了,身上泛着红晕,季澜终于走了过去,落下了帷帐……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也不知道下了多久,八喜匆匆忙忙的从宫外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出宫的时候,不知道被谁袭击了一下,晕倒在了街上的一个角落,等他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时间,只知道天已经黑了,街上也没人了。
他赶到尚书府的时候,府上的管家告诉他,宫里来人,宣季尚书进宫了,当时八喜就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儿了。
偏偏又下起了雨,夜深人静,也找不到轿子,最后还是尚书府找来了一顶小轿子把他送到了宫门口,若不是看他是皇上的贴身内侍,恐怕连宫门都进不了。
到了御书房门口,只见御书房的门开着一条缝,八喜心中一紧,就要冲进去的时候,突然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声音,还好那声音极其隐忍,有了雨声,不仔细听几乎听不出,于是,八喜迟疑了一下,最后轻轻的把门关上了。
至于他,干脆就守在殿外了。
门从里面打开的时候,八喜正靠在门边上睡得正熟,门一开,八喜就倒栽着摔下去了,季澜的腿及时的伸过来,挡住了八喜,“小声点,楚蘅还没有醒。”
“你……你……怎么是你……”八喜支支吾吾的指着季澜,怎么会是季澜?难道不应该是皇后在里面吗?
“嗯……”
听到楚蘅似乎醒了,季澜警告的瞪了八喜一眼,就赶紧进屋去了,快步走到床边,赶紧扶着楚蘅起身,“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楚蘅还没有反应过来当下的情况,为什么季澜会在这里?还有下身奇异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楚蘅扯开衣服的一角,脸色瞬间五彩纷呈,最后归于一片绯红,“这是怎么回事?”
楚蘅的身上是斑斑点点的红色印记,就算不曾经历人事,楚蘅也知道这种痕迹是什么造成的。
“昨晚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
“朕只记得似乎喝了点酒,然后……”楚蘅努力的回忆着昨晚的事情,他等季澜等的不耐烦,就喝了两杯酒,然后怎么了?为什么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记得了呢?
季澜眼神一暗,昨晚他就发现这药霸道的很,那些人是打定了注意,要把皇后与楚蘅这份生米煮成熟饭,还疑惑他们不会没有想过后果吧,现在算是明白了,他们这是打算把事情都归到楚蘅醉酒上呢。
“昨晚有人在熏香里做了手脚。”季澜看着楚蘅脸色不断变幻,眼中明明有愤恨与厌恶,却还是努力的隐藏了起来。
“是皇后?”楚蘅的记忆里隐隐约约有着皇后的影子。
“是。不过皇后一人还做不到,昨晚有人把我引到了一座偏僻的宫殿,是一批死士,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太后手中的人了。只是,昨晚有个面具人帮了我,却又与我对了几招,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提到面具人的时候,季澜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楚蘅,却没有发现一点儿异常。
“八喜呢?”楚蘅突然想起来,他是派八喜去传召季澜的,如果传召季澜的另有他人,那么八喜去哪儿了?
“不用担心,他就在外面呢,我没让他进来。”
楚蘅刚想要站起来,却不小心扯动了身下的伤口,即便昨晚季澜已经十分小心,可是楚蘅毕竟是第一次,还是难免伤了楚蘅,尤其是前面那个地方,本来就狭小。
季澜回想着,忍不住心中偷笑,不管楚蘅如何想,至少他们现在有了切实的关系了,他自然也不会在乎楚蘅的身份了。
即便楚蘅是皇帝,他也不会放开这个人了。
季澜上前扶住楚蘅,“我不好叫太医过来,只能给你上一些普通的伤药。”季澜一边解释,一边说道,“你先躺一会儿,今日就不要上朝了,我让人熬点粥给你,你现在只能吃一些清淡的东西。”
“季澜,你……”楚蘅藏在被子下的手紧紧的握着,尽管面上表现的再平静,他还是无法接受,他不但跟一个男人发生了关系,而且下面那个不男不女的地方也被碰了,他明明可以不碰那里的!
季澜回头看着楚蘅,不明白他想说什么。
“朕不是女人。”说完,楚蘅别过头,再也不肯看季澜一眼。
季澜一愣,随即就明白楚蘅似乎误会了。
“我不是故意碰那里的。皇后给你下的药就是普通的药,为什么你闻了却会丧失力气,大概和你的体质有关系,所以,我才……”季澜觉得自个儿的解释似乎有些苍白,这话的意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回头一看,楚蘅脸色果然白了。
“你别多想,你该知道我的意思。”
“皇后有看到我的身体吗?”
“没有,我进来的时候,你们还没来得及。”
楚蘅眼中的杀气总算是消散了,他现在还不想对皇后动手,季澜进宫本就频繁,他又一直坚持不肯纳妃,早就有人传他和季澜的风言风语了。若是这个节骨眼把皇后废了,难免会引起波澜,他必须先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