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澜最后还是留了下来,躺在床上抱着楚蘅的时候,季澜是真的没打算做别的事情的。毕竟他的身体状况似乎也不方便,万一惹怒了楚蘅,趁机被反攻,可就不好了。
两人安静的睡在一起,这可感觉,真是岁月静好,季澜正准备感叹两句,抒发一下情怀的时候,楚蘅在他的怀里扭了一下,季澜被蹭的起了一点点火,不过很好的忍住了。
可惜,紧接着,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闷火,就被楚蘅又一个小动作给勾了起来。季澜一把拉过楚蘅,把他紧紧的圈在怀里,警告的说道:“我虽然说今天不做了,可如果你再这样下去,我可就不能够保证了。”
其实,楚蘅也不想的。可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一靠近季澜,身体深处就涌上来一阵燥热,从最深处一直灼烧到嗓子里,他能够忍住没有发出声音已经不错了。
对于季澜的警告,也只能试着离季澜远一点儿,来保持两人的安全线。楚蘅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却没有达到这种效果。没办法,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连翻个身都是困难。
难道,他的身体已经对季澜没有抵抗力了?楚蘅悲催的想到,应该不至于吧,他并不是那种没有自制力的人啊!
季澜忍无可忍,一手把楚蘅揽了过来,“其实,如果你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受了伤,你就得主动点儿了。”
楚蘅当然听明白了季澜的意思,他可是堂堂的帝王之尊,怎么能够主动求欢呢!这种事情,他无论如何也做不上来的。
“你不想知道,怎么才能找到你的皇叔了吗?”季澜知道楚蘅只是难为情,只要他稍微给出一些条件,楚蘅就会妥协,这个别扭的性子啊。不就是想要找个借口,证明这不是你自愿的吗?
也好,那我就成全你,只要你喜欢上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认清楚自己的内心。
“你有办法?”楚蘅果然上当。
“那就看你的诚意有多少了。”季澜得意的一笑,对楚蘅勾了勾手指,“过来,坐上来。”
即便夜色黑暗,什么都看不清楚,可楚蘅知道习武之人的视力要比平常人强上许多,于是,拿起腰封把季澜的眼睛给蒙上,顺手还把帷帐放了下去。
寂静的黑夜中,传来两人的细语。
楚蘅提醒季澜,“你是不是忘了一些事?”
“什么事?”季澜的语气明显的心不在焉。
“你说过,要告诉我怎么找到皇叔的!”
“我还没想到办法呢!嘘,认真点儿,不要分心。”这是季澜的声音。
“稍微用点力。”这还是季澜的声音。
早上起来的时候,季澜已经离开了,奇怪的是,楚蘅并没有感觉到身上有什么不适。
楚蘅让八喜把季澜拎来的食物全让太医检查了一遍,并没有任何异样。不甘心的楚蘅又让人把房间里的所有东西全部检查了一遍,很不幸,又没有什么异样。
楚蘅阴沉着一张脸,昨晚虽然最后是因为季澜提出了条件,他才……但是他骗不了自己,昨晚先动情的是他。
一直到上早朝,楚蘅的心情都不怎么好,偏偏那些没眼力劲儿的大臣,一个个的尽拿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烦他。
季澜心中有事,早朝也没有好好听讲了些什么。
回到尚书府之后,季澜还对昨天的事情迷惑不解。他还没那么大的自信,真以为楚蘅是真的喜欢上他了,所以才那么主动,他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
所以,完事之后,他就趁着楚蘅睡着,在房间里查看了一番,并没有任何异样,季澜稍微想了一下,就猜到多半与身体里的那两条虫子有关。
可是如果父亲知道小虫子的作用,不该不告诉他啊!难不成是因为难以启齿?季澜正在分析的时候,窗户处翻进来一个人,正是他的父亲季天。
“你昨晚住在宫里了?”季天的语气有些哑然,又有些无奈。
季澜看着季天有些尴尬外加难以启齿的模样,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了然的问道:“这就是小虫子的副作用?”
“也算不上副作用,这是刚开始的磨合期,等蛊虫稳定了,就不会天天这样了。只要你们其中一个不动情,另外一只就没有事。”季天有些抗拒解释这个玩意儿。
“稳定了就不会天天这样了?你的意思不会是?”季澜心中有个不好的预感,不会这虫子还要闹腾几天吧?偶尔一次还好,次数多了,就楚蘅那个聪明劲儿,哪里瞒得住。
恐怕还会以为自己是故意的,那么他真的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忘记提醒你了,最近这几天最好与楚蘅保持距离,不然,很难保证他不会发现异样。”季天尽量用隐晦的用词把事情讲清楚。
季澜长叹,“父亲,我一直以为您是个正人君子,怎么研究出的,都是这种羞羞的小玩意儿。”
“此蛊虫性淫,我已经想过各种办法了,一直无法克服。”季天也不想用这小虫子的,可是为了季澜的安全,他已经顾不得许多了。
“好了,我知道了。我会与楚蘅保持适当距离的。”季澜抬起头,“那天你说的是全部的真相吗?我怎么有点儿不相信?”
“确实不是全部的事实,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们,楚渊不是皇室血脉。”
“你怎么知道?”
“我以前和楚渊相识,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变成皇上的兄弟的。但是有一点我可以笃定,他不是皇室血脉。真正的楚渊在与太后定亲的时候就死了,所以陈王并没有皇室血脉。”
季澜揉了揉发痛的脑袋,陈王有没有皇室血脉,他倒是不在乎。可他怎么觉得这件事越查越复杂了!
“我可以直接把太后做掉吗?”
“可以,不过我建议你先把淳茗坊查清楚。太后让你去淳茗坊绝不是单单为了一盒胭脂。”
“她有必要自爆实力吗?”季澜想不明白,好好的暗棋,挑明了有什么好处?
“你别忘了,她就是个疯子。”季天提醒道,然后又接着说道,“我和你母亲要出去散散心,你没事就不要打扰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