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澜三人到淳茗坊的时候,老板已经等候多时了。对于季澜带着女人来看货的行为,老板表现出司空见惯的样子,好像已经习惯了。
现在这些大户人家,很多正室因为要笼络丈夫的心,经常有主动过来帮丈夫寻找小妾的,他已经习惯了。
再说了,可没有人说过兵部尚书季澜成亲,所以,这个女人是什么身份还不一定呢,自然也就没有必要介意。
淳茗坊前院通向内院,是一条曲曲折折的小路,大约二十多米远,然后就分成了左右两间房。
老板悠悠然的听了下来,恭敬的对季澜问道:“不知大人是喜欢干净的?还是喜欢调教好的?”
季澜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手中的折扇被他摇的哗哗作响,“干净的吧。”
于是老板带着他们向左边的房间走去。
门打开,里面是五个女人,每人披着一件斗篷,并排站在一起,全部低着头,似乎早就等在这儿了。
季澜看着这些女人,虽然看不见脸,也能琢磨出来,这些女人应该也就十七八岁的年纪。
老板拍了拍手掌,女人们一个个的抬起了头。
模样都不错,挺精致的,不过比起云起还差了点儿,而且身上的胭脂味儿太重了。
还有那个红唇,五名女子竟然用的同一个颜色的胭脂,胭脂的颜色很奇怪,像是桃花的颜色,可又比桃花艳丽,成功的让这些女人身上多了一丝魅惑。
不过,仅仅是如此,还不足以收服一个男人。
季澜将自己的不耐表现的十分明显。
“等了几天,原来不过是这样的货色。”季澜没什么兴趣的说道。
“大人,虽然这些女子模样比不上……”老板看了看云起,嘿嘿的笑了两声,“不过都各有所长。”
季澜抬了抬眼,他当然知道这些女人必定不仅仅靠容貌勾引人。
他早就猜到,淳茗坊可能使了一些手段训练这些女人,他就是想弄清楚其中的奥秘,所以特意没有选调教好的尤物,就是想来看看,除了床上功夫,这些女人还有什么本事。
对于季澜明显的不满,老板一点儿也不着急,招招手,让最左边的女子站了出来,然后就让其他女子先回避了一下。
站出来的女子褪掉了身上的斗篷,身上穿的竟然是一身薄纱做的舞衣,酥胸半露,一双白花花的大腿若隐若现,真是好风景。
女子原本还有些羞涩,听到老板的指令之后,立马动作起来,想必是早就准备好这一出了。
女人的身段不错,脚上应该戴了铃铛,扭动起来的时候,有悉悉索索的铃铛声音。
随着舞步变密,铃铛声音也越来越大,渐渐的,季澜竟然觉得整个房间都是铃铛声。
季澜在铃铛声中似乎看见了楚蘅,在扭动着腰肢,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他,诱惑着他……
季澜眨了眨眼,集中了下精神,才发现这人是个陌生的女人。然而,不过片刻,女人的脸又一次变得模糊,朦胧的只剩下一个身影。
季澜看着眼中的人影越来越飘忽,越来越不真实,猛地意识到,这是幻觉。
女人的双脚飞速的变换扭动,铃铛极速的碰撞着,季澜知道,问题就出在铃铛身上,铃铛有摄魂的作用。
回头看向楚蘅和云起,却发现他们并没有什么异常,季澜大概知道,这玩意儿是有针对性的,只对他一人有作用。
他们是怎么避开楚蘅和云起,单单对他一人下套的呢?季澜不由得有些好奇。
不过,这些都可以以后慢慢查,他现在好奇的是,如果把这个女人带走,这个女人会做什么?会怎么做?
于是,季澜双眼迷离的走向跳舞的女人,一把抓住了女人,把她拉进了自己怀里,顺手还扯掉了女人身上的外纱,瞬间让女人大片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中。
低头嗅着怀中的女人香,季澜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公子,奴婢叫尚雅儿。”
女人缩在季澜的怀里,一双小手附在季澜的手上,尽情的释放女性的温柔。
季澜在女人的颈侧停留了片刻,嗅着怀中清淡的异香,似乎沉迷其中,“这个女人,多少钱?”
老板犹豫了一下,伸出了三个指头,说道:“三千两。”
季澜看了看怀中的女人,就她头上带的那堆东西,恐怕就得几百两银子,加上培养她的花费,这价格低的有些过分了。看来,这女人的值钱之处,在后面呢!
“就她了。”季澜说完,直接打横抱起怀里的女人,就走了出去。
楚蘅和云起还来不及反应,季澜就已经走出大门了,两人面面相觑,老板适时的提醒道:“您二位,是谁负责结账?”
楚蘅用手一指云起,就紧跟着离开了。笑话,这种钱,他才不会付!
快步追上季澜,楚蘅拦在季澜的面前,不赞同的说道:“季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季澜却仿佛没有听到楚蘅的话一般,冷冷的说了句“让开”,就越过楚蘅,抱着怀里的女人上了马车。
云起追上来的时候,季澜已经抱着女人上了车,楚蘅正呆愣在原地。
云起和楚衡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看向淳茗坊,这个地方果然不简单。
回到尚书府之后,楚蘅并没有急着回宫,他总觉得季澜不对劲儿。
云起换了衣服,看见楚蘅还守在季澜的门口,于是走了过去。
“他们还在里面?”
楚蘅点了点头。
他们回来之后,季澜就抱着那个女人进了卧房,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出来。里面也有传出一些细微的动静,证明两人在里面做的事情并没有那么单纯。
楚蘅的手已经被指甲刺破了,鲜血隐隐的渗透到手指的缝隙,黏糊糊的,他却毫无所觉。
“你别担心,季澜也许有他的打算。”云起相信,季澜肯定是有其他的原因,才抱了那个女人。
“如果他的打算需要靠出卖色相,哼!”楚蘅冷哼了一声,终于离开了。
留下云起一人,默默的注视着房间里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