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为父皇对母后一往情深,没想到他喜欢的竟然是个男人。”
楚蘅失魂落魄的在大街上走着,季澜默默无言的跟在楚蘅的身后,他知道,楚蘅一时之间必然无法接受事情的真相。
“楚蘅,我送你回宫吧。”季澜拉住楚蘅,他现在实在是不放心楚蘅一个人回去。
“季澜,你说这是不是就是报应?他把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羞辱,而朕……”楚蘅想说的是他的身体,季澜却误会了楚蘅的意思,以为楚蘅说的是他和自己的关系。
季澜一把拉过楚蘅,不怒反笑,“你以为我和你上床,是在羞辱你吗?”
“季澜,朕是个男人!有哪个男人愿意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这不是羞辱,是什么?”明明不是这个意思,却在季澜的逼迫下,让楚蘅说出了真实的想法,一把甩开季澜,“朕不想回宫,也不需要你假惺惺……”
“我真是多余跟你说这么多,既然你不想回宫,就跟我一起回我家吧。”季澜一把抓住了楚蘅。
楚蘅眨了眨眼睛,他以为季澜口中的“家”是尚书府,只要一想到楚渊在那儿,云起也在那儿,现在还有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也在那儿,他就十分抗拒,季澜却不允许他反抗,直接把他敲晕,带到了长盛街的那座院子。
季澜用的力气不大,没多大会儿楚蘅就醒了,眼前陌生的摆设让他恍惚了一下,之后就想起来了,这里可不就是以前季澜刚刚与他合作的时候,置办的那所院子么!
正好这里有通向皇宫的密道,回宫倒是方便。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关键是还在一个对于楚蘅来说相对陌生的地方,他就有些不知道该怎么与季澜相处,其实主要还是害怕季澜再次动手动脚。
对于季澜的靠近,他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身体似乎已经渐渐适应了,可身体越是适应,内心反而越是排斥,他没办法接受自己心安理得的躺在别人的身下,还能够在他人的侵犯中获得快感。
于是醒了之后,楚蘅并没有着急起来,而是转身又闭上了眼睛。
“心情不好的时候,不如放纵一下自己。不要当自己还是高高在上的天子,只当自己是个普通人,在做一些很普通的事情。”
季澜低头,在即将吻到楚蘅的时候,被楚蘅用手挡住了,“朕是帝王,不需要用这么拙劣的借口来欺骗自己。季澜,朕是需要子嗣的,朕终归要抱女人的。”
楚蘅看着季澜,一字一句说的都异常认真。
季澜因为楚蘅的话有片刻的停顿,不过很快就把楚蘅的话抛在脑后了,一手伸进楚蘅的裤子,抚摸着那个楚蘅一直引以为耻的地方,“何不试一试自己生一个?”
楚蘅的脸色猛地变了,还没来得及发怒,季澜手上一动,楚蘅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然后紧咬着下唇,再也不肯发出声音。
“你还是这样倔强。”季澜笑了笑,在楚蘅的耳边反复的厮磨,“完整的交给我,我就帮你尽快的结束这一切麻烦,如何?”
楚蘅的眼神流露出一种光芒,却没有说话,只是难耐的动了动自己的腰。
“你这个妖精。”季澜闷哼一声,像一只出笼的野兽一般压在了楚蘅的身上。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上来了,楚蘅静静的感受着心中的那团火跃跃而出,始终不敢相信他真的对季澜有了反应。
至少,他的身体是回应季澜的。
这一次,楚蘅完全的放过了自己,任凭身体在季澜的手中颤抖、绽放,仿佛他们只是一对没有掺杂任何利益关系,只是简单相爱的伴侣。
“今天怎么这么主动?”餍足之后,季澜抱着楚蘅,一脸满足的问道。
“你觉得楚渊的话有几分可信?”楚蘅的心思还在楚渊上面。
“你是害怕楚荆真的是你的亲兄弟?”季澜把楚蘅抱紧了几分。
楚渊说那些话的时候,他有特别关注过楚渊的神态,几乎不存在说谎的可能,而且楚荆与楚渊没有血缘关系是他亲眼所见,若不是他主动提起,恐怕楚渊并不乐意说。
“朕不知道该怎么处置他。”
“其实,这事好办的很,只要你我不说,我相信楚渊绝对不会主动暴露楚荆的身份,所以,你就放心吧,从此以后,楚荆就是一个死人,不存在任何威胁。况且,没了太后,他手上的那点儿人,不过是自保罢了。”
“你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怕是忘记了,风澜楼是做什么的。”
楚蘅刚想问,不是说好了只用风澜楼做一件事情的吗?不过还是识趣的避开了这个问题,而是问道:“盯着淳茗坊的人有消息了吗?”
“没有,要想知道淳茗坊的消息,还是得从尚雅儿入手。倒是太后母族那边的人,你打算怎么处理?他们可不仅仅是太后的母族,也是皇后的母族。”
“皇后的母族又如何?若是不能跟朕站在一起,就只是乱臣贼子而已。”楚蘅冷漠的说道。
“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碰过皇后?”
楚蘅偏过脸,懒得看季澜。不过,这种反应倒是证实了季澜的猜测。虽然季澜一直猜测楚蘅与皇后没有夫妻之实,如今猜测得到证实,心情还是十分舒畅的。
楚蘅看着季澜洋洋得意的模样,带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些许醋意,说道:“说起来,你把尚雅儿带回去,就没想过享用一番吗?”
“那个女人哪里是我能够招惹的。若不是淳茗坊的秘密要靠她,我才不会把她带回去。她身上有一种奇怪的香味,只有我能够闻得到,我怀疑跟我碰过什么东西有关系。只是我现在还没有查出来和什么东西有关。”
“会不会跟太后有关?上次你被太后召见,有没有碰过什么东西?”楚蘅问道。
季澜刚想说没有,脑光一闪,突然想起来,福宁宫是有异常,那天的那个宫灯明显的不正常啊,看来他还是得再去一趟福宁宫。
“你想起什么了?”楚蘅着急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起来……”季澜笑着把楚蘅压在身下,胡乱的亲吻着,“你刚刚是吃醋了。”
“季澜,明天还有早朝呢!”
“放心,我有分寸。”
季澜的分寸,大概就是给他留几分下床的力气吧。早上醒来的时候,季澜已经不见了,桌上放着一碗小米粥和一碟子小菜。
楚蘅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身下的清爽,看来季澜离开之前已经给他清理多了。
随便吃了几口,楚蘅就回宫去了,回到宫中之后,就立马吩咐八喜熬药。每次事后,他总会喝药,就是为了防止有意外发生,虽然他觉得他堂堂一个男人,应该不会有孩子,可他还是害怕,尤其昨天,季澜似乎故意在弄他前面的那里。
乌漆麻黑的药端上来,楚蘅看也没看,直接喝了下去。
早朝之上,楚蘅觉得头痛的厉害,官员失踪的案件还没有查清楚,却没有一个人关心失踪人员的去向,反而都盯着他的家事,又一次逼着他纳妃。
楚蘅翻着桌上的奏折,又是劝他纳妃的。现在,这些人不关心那些事情,反而天天盯着他的家事!
楚蘅随手把折子摔在地上,说道:“摆驾,去皇后那里。”
自从上一次文淑对他下药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文淑了。
见到文淑的时候,他甚至有些恍惚,这个女人的身上已经没有往日那种温和,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带着对世界的憎恨,抑或是对他的憎恨吧。
大好的青春年华,囚禁在深宫之中,确实可惜。
“陛下。”文淑十分郑重的行了礼,没有一句多余的问候。
“这几日,你过得还好吗?太后有没有来找过你?”
“太后的为人,陛下还不清楚吗?无用之人,太后如何还会来探视。”
“文淑,你是个好女人,不要让仇恨改变了你。等一切归于平静,朕会放你离开皇宫。”
文淑似乎一点儿也不关心未来的命运,张口问道:“陛下,无事不登三宝殿,您直接说,您想要臣妾做什么就行了。”
“朕打算解除你的禁足,而且,允许你回母家一趟,不过,你要答应朕两件事情。其一,告诉文太师,终止与太后的合作。其二,让文太师想办法阻止群臣纳妃的提议。”
“陛下,您该知道臣妾从来不曾插手家族的事情。父亲不会听臣妾的话。”
“你该知道,太后是个疯子,若是你的母家一直与太后为伍,必然不会有好结果。”
“如此,臣妾懂了。明日,臣妾便去见父亲。”
交代妥当,楚蘅就打算离开,在跨出大殿的时候,文淑突然问道:“陛下,您有没有在意过淑儿?”
“皇后,你可以为了朕,放弃你的母家吗?”
“臣妾懂了。”
楚蘅离开的路上,觉得十分可笑,宫中的这些女人看中的无非是他带来的权势,如果他不是皇上,这些人还会对他百般殷勤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