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和你聊了什么?”
楚蘅是一个人回来的,叶青青不知道又去哪了,楚蘅回来的时候,季澜还在床上躺着。
如果刚开始说自己不舒服是为了骗楚蘅过来,那么现在季澜是真的不舒服了。
都是拜叶青青的那碗鸡汤所赐,说实在的,他宁愿喝两碗毒药,也不想碰叶青青做的东西。
“没什么,只是随便聊了聊,”楚蘅明显的有些心不在焉,他现在并不是特别想看到季澜,只要一看到季澜,他就想起来刚刚叶青青说的话了,难不成他真的可以相信季澜,把自己看到的那封信告诉季澜吗?
若是季澜真的另有图谋,他又该如何自处?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季澜伸手,把楚蘅拉到自己身边,揽在怀里,用手摸着楚蘅的肚子,说道,“你的肚子没事儿吧?以后可长点记性,母亲做出来的东西是万万不能够吃的。”
说着说着,季澜顺势就把头埋在了楚蘅的颈窝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只要闻到楚蘅身上的味道,他就觉得十分安心。
“我知道了。”
楚蘅被季澜蹭的有点痒痒,想要把季澜推开,季澜却像只树懒一样,牢牢的扒在他的身上。
“楚蘅,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母亲给你说什么了?”季澜关切的问道。
之所以同意叶青青带着楚蘅一起走走,就是因为知道不比季天,叶青青还是很喜欢楚蘅的,不会难为楚蘅,却没有想到,楚蘅回来竟然变得怪怪的,季澜当下就后悔了,“不管母亲说什么,你都不要在意。我喜欢的人,外人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她不是外人。”楚蘅定定的说道,然后在季澜准备说什么之前,又接着说道,“而且,她说的是,你很喜欢我,原来这是不能够信的。”
说着,楚蘅推开了季澜,似笑非笑的看着季澜。
季澜立马就老实了,十分狗腿的贴了过来,说道:“诶呦诶呦,知子莫若母啊!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母亲说的当然都是真的!那你为什么还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我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楚蘅抬眼看向季澜,“说了,也许你会生气。不说的话,我会生气。”
“什么事情?”
“我看到了你和云起的通信,信上说,他已经在大燕扎下根了。”楚蘅把季澜从自己身上推开,看着季澜,明明偷看信并不是一件光明正大的事情,可是楚蘅还没来得及心虚,就看到季澜着急了。
楚蘅心里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至少在季澜的心中,自己看他的信似乎并没有犯他的忌讳。
“楚蘅,我让云起去大燕做生意,是因为两国不许通商的禁令已经解除了许久了,可是这件事却一直迟迟没有进展,很多人都是持观望的态度,实质上根本就没有推行下去,所以我才让云起去做生意,为的是打开两国通商的开头。”季澜抓着楚蘅的手,讨好的说道,“我就是怕这件事做不成,所以才一直忍着没说,如果我真的想瞒你,就不会派云起过去了,至少也派个你不认识的人过去才对啊!”
“你倒是不介意我看你们的信。”楚蘅面无表情的说道。
季澜有些摸不懂楚蘅的意思,只能小心斟酌的说道:“我知道,你不信任我和云起之间是老老实实的朋友关系,所以,我和云起之间的信件来往,只要你想查,就随便查,我一定不会藏着掖着。”
“你倒是大方得很,只是怕若是云起知道,就该伤心了。”
季澜突然低下身,看着楚蘅,十分认真的说道:“我可顾不上别人是不是会伤心,我只不想让你伤心。楚蘅,你今天不肯来看我,是不是就是因为云起的那封信?”
季澜突然激动了起来,若是楚蘅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今天这事绝对不是个坏事啊!
楚蘅了解季澜的性子,若是今天自己承认是吃醋了,季澜的尾巴估计就翘到天上去了。
季澜好不容易抓到的机会,哪里会放过楚蘅,见楚蘅迟迟不肯搭话,一双手早就不老实了,在楚蘅的身上游走来游走去,一边还贴在楚蘅的耳边,蛊惑的说道:“楚蘅,你是不是吃醋了?是不是?是不水?”
季澜特意把声音放柔了,听起来就跟撒娇一样,这是他刚刚才跟母亲学来的招数,他发现楚蘅对撒娇真的是毫无抵抗力。
“季澜,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不要向女人一样!”
“不能,一点儿也不能。告诉我嘛!”
楚蘅被季澜缠的没有办法,可又不好直接承认吃醋这件事实,纠结了半天,只能小声的说道:“母亲还说了一句话,他说,我喜欢上你了。”
季澜蓦的睁大了眼睛。
楚蘅对他的心意,他不是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只是他也知道,楚蘅一直都是拒绝承认的,没想到,楚蘅竟然说出了这句话,这和直接告诉自己,楚蘅喜欢自己有什么区别啊!
季澜歪着头,咬着牙,一脸惊喜的看着楚蘅,“楚蘅,真没想到,你说起情话来竟然这么撩,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说着,季澜就抓起楚蘅的手啃了一口。
“你干什么!这里随时都有可能有人进来的。”楚蘅抽回自己的手,嗔怨的看了季澜一眼。
“那你去把门关上?这样他们就不会进来了。”
季澜在楚蘅的怀里拱来拱去,一霎时,楚蘅的衣服就变得凌乱不堪,十分了解季澜的楚蘅,在事情发展到不可控制之前,及时的抓住了季澜的手,“季澜,我最近是真的不舒服,不想做那种事。”
“可是……”季澜一脸为难的把楚蘅的手放在某个地方。
楚蘅的手仿佛被烫到了一样,立马就抽了回来,狠狠的说了句“胡闹”,脸色就变得绯红异常。
“这不是胡闹,这是中了你的蛊了,你得负责。”
“季澜,你可是朝廷命官,怎么说起话来没羞没躁的!”楚蘅气急的说道。
“朝廷命官怎么了?也是人啊!就是因为是朝廷命官,不是太监,所以才更需要抚慰呢!再说了,我不是你的爱卿吗?那你也该爱爱我啊!”
楚蘅对季澜的厚脸皮简直不知道怎么办好。
“不逗你了。我知道你最近不舒服,放心,我不会做的。用手总可以吧?”季澜可怜兮兮的问道。
“对了,季夫人刚刚说,她见过文资的那个外室。”楚蘅见情况不对,立马就开始转移话题。
还好,季澜也确实没话题给转移了,问道:“她知道那个外室住在什么地方?”
“是的,而且她已经答应帮我们把文资还活着的事情告诉那个女人了。”
“只有这件事,还不足以让那个女人配合我们做事,我们得想办法让这个女人给我们做事才行,最好能够生擒文资,如果文资像你们所说的,只是一个酒囊饭袋,只要捉住了他,文成自然就暴露了。”
“那个女人不是之前那个老爹的儿媳吗?不如我们把那个老爹搬出来……”
“不行,现在外面的人已经以为文资死了,可是那个女人却依旧没有离开,就说明这个女人其实并不是想离开的。她只是一个儿媳,又不是闺女,那个老人家的死活,也许她并不在意。至于她的那个儿子,我怕她已经被富贵给迷晕了头脑了。”
“我们应该怎么做?”
“想要和平的拿下文资,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到如今,只能来硬的,直接把文资给绑了吧。”其实,季澜之所以有这个想法,是因为还有另一个顾虑,“现在文家两兄弟是亡命之徒,一旦文资不肯老老实实的隐藏起来,我怕文成不会留下活口。”
“可是,他们毕竟是亲兄弟。”
季澜抬眼看了楚蘅一眼,“若是你的亲兄弟与你争皇位,你会放过他吗?”
楚蘅瞬间就沉默了,他当然不会放过。
“一个皇位尚且如此,更何况他们现在是在搏命呢!文成能够留文资到现在,已经算是仁慈的了。”
“我猜到文家兄弟在皇宫之后,就让人暗暗的调查这件事情了,我怀疑前几天试图出宫的那个人就是文资,他与华英关系不一般,若是要找机会让文资见那个外室,必须背着华英。”楚蘅嘱咐道。
“我知道了。你最近不舒服,还是不要想这么多事情了。”
季澜看着楚蘅消瘦许多的脸,有一点点的心疼,前段时间看着楚蘅老是吐,还曾经与楚蘅开玩笑,说他怕是怀孕了,知道楚蘅一直在吃药之后,季澜就懒得开这种玩笑了,甚至连那种事也不再主动提前了。
不过,刚刚开了个头之后,季澜倒是真的有点兴趣了,“楚蘅,我们用手来一次,行吗?”
楚蘅迟疑了一下,他确实也好久没有做过了,似乎也不是不行。
不过很快,楚蘅就有些后悔了,他是真的不该答应季澜的条件的。
季澜是答应了他只用手了,但是,季澜的手可没有老老实实的听话。
“季澜,你……适可而止!”楚蘅恶狠狠的说道。
无奈,现在的楚蘅已经没了气势,季澜自然不会听他的,对于楚蘅丝毫没有威严的警告,季澜只是像只偷腥成功的猫一样笑了笑,并没有放过猎物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