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对着面前放在支架上的手机发了一会儿呆,看了眼时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发起了直播。
几乎是瞬间,观看人数便达到了一万多。墨白看着手机左上角的还在‘蹭蹭’地不断增长的数字标识,不由笑了出来。
“哇,人数增长的很快呢!”墨白调整了一下手机,让自己完全处于屏幕中心。
许是因为这是墨白第一次直播,粉丝们也表现得非常激动,一个劲儿不停地发着弹幕。墨白很想认真地看每一条弹幕,但碍于弹幕刷得太快,墨白盯了一会儿就觉得眼睛有些酸。
“你们发弹幕发得好快啊……”墨白小声嘟囔着,嘴巴微微嘟起,装作一副抱怨的样子。
“好啦,我来给你们看一下我的练习室。”墨白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机连带着支架从桌子上拿了起来。
“呐,这是我这几个月以来待的时间最久的地方。给你们看看……嗯,练习室还是蛮大的,有沙发,有桌子,这儿还有一面超级大的镜子,怎么样,是不是还不错?”墨白手持支架,一边走动着,一边为粉丝们介绍着这间二十几平的练习室。
有时候,墨白也会停下来,看看粉丝们的反应,粉丝们想要听他唱歌,他便应粉丝们要求小声哼唱几句;粉丝们问他问题,他也会尽最大可能地回答。
直播进行了接近一个小时,墨白早已进入了状态,看了看时间,还是有些不舍,所以想尽最大可能地再跟粉丝们多说几句。
“真的很舍不得大家呢……不过,马上就可以听到我的新歌曲了,大家会期待的吧?大家一定要多多期待哦……”墨白认真地看着屏幕,想要看到每一位粉丝的回应。
“咚咚咚”
而就在这时,练习室的门被敲响了。
墨白愣了一下,对着屏幕道了句‘抱歉’,便起身跑去开门了。
墨白原以为会是工作人员,或者是顾言辰,所以,也没有想那么多,直接打开了门。
可就在打开门看见那张熟悉的脸时,墨白一惊,下意识地直接又关上了门,并把门反锁,不让那人进来。
韩慕深站在门外,听着门被反锁的声音,不禁有敲了敲门,有些纳闷:“这是又怎么了?”
墨白关上门以后,在门口待了一会儿,调整好表情以后,便又向着沙发这边走来。
应该没被发现吧?墨白心里这样想道。
可殊不知,粉丝们早已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与此同时,直播间里的弹幕也早已炸开了。
是不是韩总?
韩总来陪我们小白练习嘛?
他们关系真好啊……
……
墨白重新坐在沙发上以后,看着屏幕上一条条关于他和韩慕深的弹幕,突然有些无语。
“咳……直播就到此为止了,我们还有七天就可以见面了,请多多期待我们的下次见面吧!”墨白颇有些尴尬地说道。随后,墨白对粉丝们说了再见,便笑着关闭了直播。
“呼……”墨白把手机从支架上拿了下来,捧着手机倒在了沙发上。
你怎么了?
为什么突然关门?
呃,是不是我忘了你的直播还没有结束?
墨白看着这一条条来自韩慕深的信息,暗自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嘟囔道:“你这个笨蛋!”随后又想到刚刚粉丝们的话,觉得还不是很解气,便直接拨通了韩慕深的号码。
“喂——”
“你这个笨蛋!是你让我开的直播,现在又来打扰我,你是不是故意的?粉丝们都看到你的身影了,你知不知道刚刚多尴尬!”墨白没等韩慕深说话,便一股脑地说完了自己想说的。
“是我忘了,不过应该没什么事,总裁去艺人的练习室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韩慕深笑道。
“你还好意思说!我关上门就算了,你居然还敲门……”墨白嘟囔道。
“好啦,是我错了行不行?你现在开门总可以了吧?”韩慕深及时制止了墨白的嘟囔。
“你还在门口?”墨白听着韩慕深的话,将信将疑地走到了门口。
“我给你带了披萨,开门。”韩慕深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从门外传来。
墨白听到声音,小声骂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打开了他刚刚反锁的门。
“喂!你——”墨白刚打开门便被对方揽进了怀中,随之而来的便是那人在自己的后颈处一阵一阵地吹气。
“韩慕深!”墨白顿时软了身子,扶着韩慕深的肩膀,咬着牙喊道。
“下次还骂人吗?”可韩慕深并没有要放过墨白的意思,左手扶着墨白的腰以防他摔倒,右手一点一点抚摸着墨白耳边的头发,轻轻说道。
“你放开我!”墨白用手撇开了放在自己耳边的那只手,抬头瞪着韩慕深。
“回答我。”韩慕深看着脸颊微红的墨白,不由得笑了笑。
看来这小家伙很是敏感呢……
墨白翻了个白眼,把脑袋转向了别处,不再看韩慕深,这才稍有些不自在地小声说道:“不骂你了……”
“那就是说……还骂别人?”韩慕深彷佛没有听到令他满意的答案,皱了皱眉,依旧没有要放过墨白的意思。
“哎呀!那管你什么事啊?”墨白见韩慕深还不肯放开自己,不由得有些恼怒。
而韩慕深却一言不发,只是直直地看着怀里的人。墨白被韩慕深盯得有些难受,索性也不再跟他计较,随便敷衍了几句‘以后不再骂人’。
韩慕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便松开了墨白,在墨白离开以前,轻轻地吻了吻他的脸颊。
不出所料,墨白像是弹簧一般推开了韩慕深,涨红着脸看着韩慕深,刚想骂几句,却被韩慕深的一个眼神给硬生生地逼回去了。
哼,不骂就不骂。反正,我在你背后骂你你也不知道!墨白在心里暗暗骂了几句,便也不再管韩慕深,拎起了放在门口的披萨,头也不回地回了练习室。
韩慕深站在门口看着动作一气呵成的墨白,不由无奈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