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薄轩看着缓缓移步的人,最终走了过去。
额头上因为腰部的不适冒出的细汗让傅薄轩放柔了声音:“怎么了?”
面对傅薄轩的关心,卿言望向被缓缓推开的门让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门彻底打开的瞬间,因为门外出现的人让他看向了傅薄轩。
与之对视,转身却因为门外的人皱起了眉头。
“在车里等我。”
“好。”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他虽然不认识但他却喜欢不起来。他不是一个仅凭一面就将人否定的人,但见到那个人的第一面他便不喜。因为说不上来的奇怪。
回头确定沐言回到车里后,傅薄轩走出大门时带上了门。
他对他而言是救命之恩,可他对他而言却不仅仅如此。
四目相对下,来人开了口。“我,不对是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如今我回来了,但当初的约定似乎没办法实现了。”
他以为他死了,因为当年的事他调查至今得到的结果皆是死亡。如今他的突然出现,没有惊讶那是假的,可更多的却是既然还活着为什么这么多年他差不到任何的消息。如今,不知为何相对于他,心里似乎多了他的存在。
没有想象当中的相拥,没有想象当中的惊喜,从方才到现在他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太多唯独他想要的惊喜没有。回想方才的对视,那个男孩和自己很像,却又不像。“是我的出现不合时宜还是,你相信了那张死亡证明,所以结婚的事,不是逼迫而是心甘情愿,对吗?”
面对他的话,傅薄轩张口欲言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之间不知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得不到的不甘又或者是因为未知的出现从而发生了改变。“先回去吧,我会向你解释。”
笑着摇了摇头后便上了车。那声随风传入耳边的祝福让傅薄轩在原地站了许久。才走进了大门。
至于躲在小巷里的了人只庆幸那通电话来的及时性,才让他看到了那个人,听清了他们之间的对话。
发了消息给卿哲后,卿诺便离开了这里。
他不插手别人的过去,却不允许旁人破坏他在乎的人的未来。
收到大哥发来的消息的同时卿哲拍了拍卿言:“回来了。”
点了点头在傅薄轩上车之后,他以为他会问,而他却没有。
就好似他没见过一般,如往日一般的平常。
“我和我哥商量了一下我们想去吃春熙路新开的哪家火锅店,可以吗?”
“真想吃?”
生怕对方下一秒会拒绝的沐言拼了命的点头。
伸手制止了他的点头,傅薄轩说了好。
去往火锅店的途中,一直低头玩手机的的沐言并未注意到身旁的人看向自己时眼中的不忍。
直到他的提醒,沐言才抬起了头,笑着对他说:“我和表哥先进去,你把车听好了过来,对了你有没有什么不吃的。”
“点你喜欢的就好,我很快就来。”
“好。”
目送二人进去后,望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傅薄轩按下了接听键。
“大哥,你猜我今天在临颐阁见到了谁。”
“能让你高兴的我印象当中也只有一人。”
因为他的话,那头原本开心的人瞬间安静了下来。最终却也只是笑了笑。“或许你会说我在骗你,但大哥,我见到的不是别人而是陆……”
“傅澈。”
“你,知道?”
“只是不想听你说玩笑话,明天回来一趟吧,阿言给你带了礼物。”语落,傅薄轩便挂断了电话。
他不愿提及过多,不是因为不敢,而是不想。
可最真实的想法究竟是什么,只有自己心里最清楚。
停下车后,望着手机上的短信傅薄轩并未回复却在找到他们时,因为他手中的抱枕让沐言的不开心一扫而空。
“不难受?”
“现在不难受了。”傅薄轩问的是他的背,而他的回答却是他此时的心情。
一顿饭下来,卿哲出奇的沉默。不是因为谁的存在,而是眼前所见到的一切让他觉得很不真实。与商场上杀伐果断不苟言笑的傅薄轩想必,私底下的傅薄轩待身边的人温柔不真实到让人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我去趟洗手间。”
“好。”
沐哲离开后,傅薄轩便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并非是他在沐哲的面前做表现,而是因为他的不问让他心的心里莫名的不安。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阿言。”
“嗯?怎么了。”哧溜一口将碗里的粉条吸进去后,沐言含糊不清的回应了他。
“慢点吃,还有很多。”
咽下嘴里最后一口食物擦拭了嘴后,沐言收起了脸上的笑。“如果不知道怎么开口,便不用说。你有自己的隐私,我也有自己的秘密。我不喜欢刨根问底所以想解释再解释比去穷追不舍得不到真正的答案,自愿说出的答案更好些。”
“我似乎应该改变一下对你的认知。”
“我早说了我不是小孩子了大叔。”说完后,沐言将不喜欢的菜夹回到了傅薄轩的碗里。
面对孩子的沐言,傅薄轩除了惯着、宠着别无他法。他不爱他但并不代表他待他会选择冷处理,毕竟错在自己而不是他。整件事当中他的处理方式比他想象中要意外太多。
晚饭结束后,沐哲拒绝了傅薄轩送自己的要求,目送他们离开后,便坐上了一旁开出的车消失在了夜幕中。
与前面的车从相反方向离开的车内,一位带着面具遮挡着半边脸的男人看向了身边的人。“你帮我的原因我很好奇。”
“没什么好好奇的,不过是各取所需。但结局没人知道会如何,你没办法笃定他非你不可也没办法笃定他不会爱上别的人。”
“可属于我的,我一样也不会落下。我不否认他的改变,毕竟人总是会变的。你和我这些年敢说一成不变吗?”
“不敢却记得勿忘初心。”
失笑的望向车窗外的夜景嘴角扬起的弧度表达了他的内心,不过眼中的不甘却出卖了他的内心。“送我回酒店吧。”
司机看了一眼副驾驶坐的人,便对直开了过去。
这条路就像曾经他能通往傅薄轩心的路是一条直通的道路,如今似乎因为路的改变,也增加了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