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言随便挑选了一家餐馆后,看着身旁不停走动来回观看的人,不得不将人拉坐下。“你这样会被人当成傻子的。”
“那里面那是什么。”
“一种灶,你不知道吗?”大大的眼睛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回忆自己见过的,摇了摇头。“头发长见识短应该说的是我了。”
“我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也觉得很新奇,后来我哥他们就带着我去了一趟农场,哪里的一切和城市里都不一样。”
“农场?”
“哪里的草地你随时都可以躺下,哪里的天空也比这里的蓝。就连空气都觉得不一样,包括那哪里的人就给人的感觉就是莫名的清切感。好多年没去了也不知道现在变成什么样了。”毕竟自己去的时候也不过十一二岁的模样。
“想去吗?”
“嗯?”
“如果你想去我们现在就可以去。”陆銘补充道。
“可是你不是来公司报道的?你不怕工作丢了。”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一个想去害得别人丢了工作。
他这么一说陆銘才想起,在他这儿自己是来找工作的。“那周末去怎么样,刚好大家都休息。”
“算了吧,你回头把我给卖了我都不知道。”
被对方的话逗笑后,陆銘伸手捂住了心脏的位置。“我受伤了。”
碰巧菜上了,沐言便没有接话。抽出筷子,冲洗了一下之后才递给了对方。“我忘记问你能吃辣吗?”
“多少能吃一些。”
“我叫老板给你……”
“没事儿,吃吧。吃完饭休息一会儿我还得去报道。再者你上班迟到不怕扣工资?”
“怕,我可穷了。”
暗自记下桌上的菜还有他穷这件事,在之后的日子里,某人就成了沐言的小跟班。
——
在接到这边的电话赶到傅氏的陆銘的助理,此时在傅薄轩的办公室内感觉就像等待宣判的罪犯一般。
“还没联系上?”
“关,关机了。”
“如此,与……”
突然闯进来的人也顾不上其他了,立即说道:“傅总,有人在楼下看见了陆总还有,沐言。”
挥手示意来人离开后,傅薄轩让身旁的人离开了这里。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人想要逃离。
来到秘书部,易安刚上前便被陆銘的眼神逼退。对于沐言伸手拍他肩的动作让在场的众人都捏了一把汗。
“面试加油。”
“通过了我请你吃饭。”
“好说,记住我说的。”
肯定的点了点头后,在于易安擦肩而过时说出的话让他阻止了之后张莉她们之后想要告诉沐言的真相。
推门进去后,助理见到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但接下来说的话让助理觉得自家老板又在搞事情了。
一脸玩味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傅薄轩接着说:“傅总若是同意的,答应你的事我立马安排人去办,若是不同意。”
“安排敌对公司的人在我公司的核心层,陆总当真只是玩玩?”
不否认换做是自己也不会同意但为了让对方打消顾虑陆銘难得的开口解释。“我看中了你这的一个人,你等我把人追到了我自然就走了,我给傅总免费打工传出去也是傅总脸上有光不是?”
冷笑着不再多说什么的傅薄轩叫了人进来简单的交代后,补充道:“给他一张工作时间出入这一层的卡,但注意把握分寸。”
“谢谢轩哥,小风,记下傅总安排的事儿,马上安排。你回去后告诉老爷子就说傅总珍惜人才留我在这儿,让他不用担心啊。”
无奈的应下说了告辞后,助理便退出了办公室。
等了一会儿陆銘才走出了办公室,看了一圈并未看到自己想见到的人,便走到了易安的办公桌前。
未等他开口便指了指玻璃窗内的人。
“我在这边期间不希望有任何人将我的身份告诉他。”不是商量而是警告。
“我会安排,这是您的工作牌,您不用直接去后勤部报道,那边有空的办公桌。”
眉头轻挑随即从包里拿出了一张一百万的支票。“听说买房还差点钱,这个就当我提前给的份子钱。”
看着手里的支票,易安随手收进了口袋,拿上资料便进了办公室。
而这一下午,傅薄轩找了沐言三次,得到的答复永远是同一句话:“少夫人去后勤部还未回来。”后卡的一下便被挂断。
直到下班前的半小时,沐言才出现在了自己的位置。开门见山的第一句话便是:“傅总您找我?”
“为什么不接电话。”
按了按手机才发现没电后沐言却冷冷的说:“下次会注意。”
“沐言,今天……”
“傅总,在忙也记得吃饭休息,我先下班了。这段时间我回家住,傅总若是要回去或者是带什么人过去烦请提前说一下,我好错开时间回去。下周爷爷叫回去吃饭,您若是没空我便说是我的原因。没什么事的话,我先下班了。”
想要解释的话一句没说,却被他不温不火的话抵得死死的。
目送他的离开,傅薄轩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手边响起的手机接起电话,听着里面所说,最终点了头。“今天在公司加班,明天我过去,我们就去医院。”
“那治疗的时候你能不能别走。”
“答应了陪着你就不会走,吃完饭,记得上药,早点休息。”
“我给你送吃的过去吧。”
“你一个人出门我不放心,听话。”
“好。”
电话挂断,相对于他的纠缠,他近段时间的疏远,本应该感到轻松才对,却莫名觉得比处理商场上的事还要累。
提前回去的傅薄轩原以为他会在家,却一等便等到了半夜,听见开门声走出来看着连路都走不稳的人便走了过去。一身的酒味让傅薄轩不满的皱起了眉头。
“呕……呵呵呵,我,我跟你说。我今天气得要……要死。傅薄轩就是个大笨蛋。”很显然的装醉,不过是借此机会说出自己想说的,但他似乎未曾发现。
“他不知道我会难过,居然敢找别的人,气……气死我了。”
看着滑落在地上哭闹的人,傅薄轩哭笑不得。只能像哄小孩一般放低了声音:“明天我帮你收拾他好不好?”
“不行!你不,不能欺负他。可是,可是明明不呕,不该管的,可这里好难受,那个笨蛋一点都不明……明白……”
“明白什……”
“呕……”
后面的话傅薄轩没问出来,但他这么一闹一吐,收拾完后傅薄轩看着已经翻开鱼肚的天空,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陷入了沉思。
他不知道他难受什么,也不清楚自己应该明白什么。
以至于第二天等他醒来想要问清楚时,沐言看向自己的眼睛里写满了疑惑。回答傅薄轩的话则是:“我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