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时间的推移,卿言离开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年的时间。
这三年,过得远比他想象当中的有趣和充实,但这一切却因一通电话全部打破。
他原以为只是家里的玩笑话,没有当真,可等到自己大哥亲自给自己打来电话时,卿言拿着手机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却因自己所处的环境而强壮镇定。“我会用最快的方法回去,让她等我。”
卿诺没敢告诉自己弟弟事实,因为他怕他因为着急赶回来发生什么。“好。”
“会议,继续。”
陆航因为这些年一直跟在卿言身边,对于他的情绪变化不可能捕捉不到,哪怕他学会了伪装。
抬手示意了助理让众人散会后,陆航拉开了椅子坐下。“这里没有外人,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可能要回国一段时间,这边的事后续全权交给你负责。若是可以你二哥那边帮我转达,客气的话我也不多说什么,拜托了。”毕竟这里从成立到现在他倾注了多少,只有从头至尾跟在他身边的人最为清楚。
知道问不出什么陆航便没再继续问下去。“那机票我让人帮你订最近的一次,你要的东西到时候给我名单我给你寄过去。”
“那我先走了。”
“卿言。”
“嗯?”
“有什么事一定要说,我们是好朋友不是吗?”
“我会的。”手扶着桌子站起来后,卿言做了一个深呼吸,缓解了眼前的眩晕。随即走出了会议室。
去到办公室拿上必要的东西,便拦了车赶往了机场。
大厦内,目送了他的离开。陆航便给自己二哥打去了电话。“哥,卿言回国了。具体事情我没问,但他的情况以及说明了一切。你那边……”
“我处理完手头的事过去,东西联系管家帮我收拾,你亲自回去取到时候送机场。”
“是。”电话挂断后,陆航推掉了下午所有的行程便离开了公司。
——
此时的国内,段祤一人守在医院的手术室外,从他接到电话,知道出事赶到医院已经过去两三个小时,但手术室的灯依旧亮着。
而卿诺在通知了家里的其他人后,亲自去到了交警大队。调取了从老宅出发到事发路段的所有监控,其中一辆遮挡号牌的银灰色越野车进入了他的视线。
“这辆车,现在在那。”
“还未找到,但我们已经加派了人手一定会在第一时间给您答复。”
“事故现场的路面清洗过?”
“因为您这边视线来过电话,局长吩咐下来并未处理。”
“苏邶,带三个人和相关工具,赶往现场,你们这边派人带他们进去。你们队长现在在哪儿。”
“在事故科。”
“我一会儿派人过来,他做什么你们配合一下,我会用最快的办法找到肇事逃逸的司机。”
“明白。”
此时响起的电话让卿诺没多余的时间说谢谢,接起电话便走出了监控区。
听着电话中汇报的情况,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当然若是抛弃他眼中的寒意,不知道的会当做是有什么好消息。
“医院各个科室安插人手进去,我不希望在医院内再有什么意外。”
“是。还有一件事,小少爷已经在回来的路上,这边是否需要派人到机场候着。”
“他回国的消息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苏探。”
“他面生让他去接。”
“是。”
最近三年的太过平静,让卿诺放松了警惕,他原以为的风平浪静却未想到是暗藏汹涌。
安排好一切后,卿诺给此时在医院的段祤打去了电话,询问情况得到的结果依旧是手术中。
担心的同时却也松了一口气。
卿哲那边有钟铉在,卿宸出国时所用的名字证件是一个只有家里人知道的名字他也能稍稍放心,但卿言那儿。
“大哥,北区那边出了点事。”
“何事。”
“最新到的一批货当中查处了海洛因。”
对于一事未平一事又起的这件事卿诺却在这一瞬间抛开了所有的顾虑。“带头的是谁。”
“新来的面生。”
“看来是针对性的。所有的货当中都有还是其中一部分。”
“不,只是其中的一箱当中。”
“一去就查到。”
“是。”
“确认签收与否。”
“您上次说过开箱验货再签收,所以这批货物还不属于我们。”
“剩下的不需要我教你才对。”
“我会处理好,之后我会将怀疑的名单发到您手机上。”
“嗯。”车祸、货物,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
驱车赶往卿家的路上,手机上收的陌生短信,让他直接调转了车头,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公司。
有的人对于他此时的出现似乎有些意外,有的却感到庆幸。
但最让卿诺意外的却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重新召开的董事会。
会议室大门打开的瞬间,掌声戛然而止。
来人脸上的笑意却越发的深。
看向被人禁锢在角落的人,卿诺没说什么。而是走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旁,看着此时坐在位置上的人。按下他的起身:“好好坐着,别急着起身。虽然不知诸位是谁的人,但此事过后,诸位可能需要做好背井离乡的准备。在座的诸位说起来也是伴随公司一起成长走到如今的,有些话晚辈想着多少应该给点面子,可你们不要,那我也无需再顾及什么。”
说着,卿诺便拿出了手机,在将相对应的东西发送过去后。电话也适时的想了起来。“江叔叔,怎么想起给我电话。”
“卿老先生打来电话,让我秉公办事,这不打来电话跟你说一下。”
“如此,您不如看一下我最新发送过去的资料再做处理。”
“那先这样。”
“麻烦你了。”
“应该的。”
躲过从对面丢过来的水瓶,卿诺看向了被禁锢的几人。“演戏到此为止,你们这样传出去可是容易被人笑话。”
在场的除了他们还不明白什么意思的人在下一秒看见自己的人被反过来禁锢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