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走到卿诺身边笑着说:“您没发话,我们这戏可不得继续下去。”
“卿总,这些人您打算如何处理。”说话的不是别人而是之前电话当中提到的苏探。。
“我们可是守法的公民,当然秉公办事。从发出信息到现在过去不到五分钟时间,在座的诸位若不想人老了还去监狱走一遭,不如我们来做笔交易。当然你们若是认为自己有那个能力能够解决,我也不多说什么。从现在开始倒计时十分钟,十分钟后我会回来,说出是谁召开,又是谁投的票,第一人我保他相安无事,再给他三千万的退休养老金,也当是这些年的辛苦钱。
反之,没有我保证你们剩下的日子会在监狱当中度过,届时你们的家人会如何,我可就没办法保证。别急着说话,因为我不喜欢听任何废话。还剩下八分二十五秒,诸位慢慢想。你出来。”
“是。”
“查清楚这个号码,再跑一趟机场帮我将人直接送到医院。还有一事,给这个人打电话,就说我需要他的帮忙,他会处理。”
接过名片,看过照片后,苏探点头表示明白后便离开了公司。
而此时的会议室外,是在卿诺赶到后赶来的人。见到他,领队的便走上前:“卿总,人都到齐了有何吩咐。”
“守在这儿任何人不得外出。”
“明白。”
安排好这里后,卿诺便离开了公司,而这一离开就整整五个小时的时间,会议室里的人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上都到了极限。
等到他回来,望着里面的人他还没开口,有人便直接说出了整件事的发生过程。
拉开椅子坐下后轻笑着:“还有人补充说明?”
“我想过给你电话,但他们用我家里人威胁所以。”
“嗯,毕竟家人重要。那你带他们二人离开,按之前说的办,剩下的,也不用闹到董事长那儿去,更别想着利用剩余的时间逃跑。敢帮助你们的便是与我卿家为敌,当然也有人会帮,至于能不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那就另当别论,毕竟谁也不知明天的太阳升起之时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各位主动配合我会委托律师帮你们,争取早日出来才是。
会议室太脏,该换的不该存在的全部处理我来若没解决,后果不需要我强调。”
“是。”
——
机场内,苏探在接到照片上的人后,便给卿诺打去了电话。
“老大,人我接到了。不过,有点奇怪。”
“把电话给他。”
说明让人接听电话的原因后,卿言接过了电话。“大哥。”
察觉到他的语气与以往不同,卿诺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去医院,之后跟你细说。”
“你派来的人了解多少。”说话的同时卿言看了一眼驾驶位的人。
“我给你一个电话。”
“嗯。”
挂断电话递还了手机后,卿言便看向了窗,,嘴角不经意间扬起的弧度,似乎是回忆起以往的什么好事一般。
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毕竟他能够改变一个人,同样也能毁了一个人。
为了不让身边的人察觉自己的变化,卿言下了车之后眼神也随之变化。
“住院部五楼左转VIP病房。”
“多谢。”
“应该的。”
目送对方的离去后卿言便走进了医院。
此时才想起打开手机的卿言,手机一开机短信便随之而来。
看着未接来电,想要回拨过去,手机响了起来。对面担心的语气让他心里觉得暖暖的。
一番寒暄后,似乎是为了确定什么,电话那头的人问道:“到家了还是。”
“没,有点事。你那边忙完了?”
“差不多,有需要我的帮忙你给我电话。”
“我知道,那我先挂了。”
“好。”与此同时机场的休息室内,陆銘在安排好后续的工作后拿起行李箱便去办理了登机手续。
对于卿言,他了解他照顾他却从不会去过多的干涉他。
他想做什么他便帮他分析利弊,他想要投资,他就手把手的教他。
偶尔累了想要放纵一下,他就将所有的一切放在一边陪着他。
他爱他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但他从不会跟他说过多的东西。
用陆銘的话来说,只要他好,什么都好。
有人说他傻,他却说:爱一个人就是傻的话,傻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可以。
——
卿言在见到自己大嫂了解情况后,便收到了自己大哥发过来的联系方式。
指了指手机便走出了病房,对方接听电话说清楚自己是谁后,电话那头的人便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
“你将车子的图片以及那张能够看清对方半张脸的照片发给我,事情的最新动向直接告诉我,我会向我大哥说明。在这件事结束前,希望你能帮着我。”
“这事……”
“我知道你听我哥的,但这件事他交给我处理,所以希望你能配合我。”
“我知道了。”
明着的配合,不过是不想自己出面去拿取一些资料。毕竟他所拥有的的人脉关系在信息调取方面说起来应是比自己大哥这边方便得多。
删除了所有的通话记录后,卿言并没有直接回病房,而是因为自己出来时看见的熟悉身影,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抬头看见悬挂的牌子时,似乎明白了什么。却在转身离开时却撞见了拿着药回来的人。
四目相对下,卿言开了口:“好久不见。”
“嗯。”
默默收回自己的手,望向他身边已经摘掉面具的人,轻笑着:“听说傅总好事将近,在这儿提前说声恭喜。”
见傅薄轩没有说话,宫忆璿开了口:“届时还望卿先生一定到场。”
“请自然要去,不请自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去砸场子的,如此多不好。”
“卿先生似乎自恋过头了。”
“说笑罢了,无事就先告辞了。”
“借一步说话。”
在他即将离开时傅薄轩开了口。
看了宫忆璿一眼,卿言点了点头:“我在前面等你。”
“嗯。”
望着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宫忆璿的眼中是毫无掩饰的恨意。
但在傅薄轩的面前他永远是哪个最单纯无害的存在。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医院后,傅薄轩看着比离开前似乎高了些许的卿言想了想问出的话,却只是那句:“好吗?”
“挺好的,你呢。”
“老样子,这次回来呆多久。”
“处理好这边的事便走。”
“若有时间去看看老爷子吧。”
对于他主动让自己去看傅老爷子的事,说不奇怪那是假的,不过他本就想过去看看,如此倒也有了借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