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薄轩回来时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人,很自然的伸出了手。“走吧。”
晃了晃手里的奶茶,卿言拒绝了他的牵手。
没有任何表情的收回自己的手拿出口袋中振动的手机,来电显示上的名字让他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及浅的弧度。“我接个电话。”
点了点头表示知道后,卿言很自然的走到了出口处的长椅上坐下。
从头至尾默默看着的向邧,对于二人的相处方式总觉得莫名的奇怪,却又给人一种这是正常的相处方式。
回头看着在身旁坐下的人,卿言笑着说:“若有时间你能跟我说说以前的傅薄轩吗?”
因为他的声音回过头的向邧,看着他的认真却笑了。“你问本人难道不比我这个外人好些?”
“你和他认识这么多年,你比我更加了解他,我问的他未必会答。”
“可是你们之间。”
“我回来这里原本是两个目的,如今,他们似乎都认为一个的不说一个的迟钝才导致了我们之间变成如今这样。不是因为什么青梅竹马的出现,而是因为我和他之间的相处方式。”说完,起身挥手示意了傅薄轩他们的位置后。卿言小声的说了什么后,便走向了傅薄轩。
向邧站在原地,看着此时的卿言,认真的思考起来。
回过神来看向傅薄轩身边的人的目光却变了。“我突然响起公司那边还有事情需要处理,刚好卿言回来,大家晚上一块儿聚聚。”
“想去吗?”
低头思考过后,卿言点了点头:“好啊。”
“七点老地方。”
“嗯。”
向邧离开后,卿言并未多说什么,将票递给门口的工作人员后两人便走了进去。
从一开始的有说有笑,到卿言的逐渐沉默,傅薄轩只当他是因为害怕才会如此。
他掌心的温度,似乎在告诉着因为害怕而走在他身后的人没关系我一直都在。
静默的环境中,思维的动静都会被无限放大。
当冰冷的的东西划过手腕时,细微的痛感傅薄轩并未在意。却只是下意识的去询问身边的人的情况。
轻声的回答后,卿言从进入这里没多久便一直觉得他们身后有人,因为是鬼屋他只当是因为自己的害怕没去多想。
可直觉却告诉他并非是自己的错觉。“我们走快些吧,我有些不舒服。”不好说出他觉得身后有人,只能以自己身体不舒服为借口。
湿热的液体顺着手指往下,不说傅薄轩也清楚是什么。而身边人说出不舒服时却让冰冷的没有任何表情的人皱起了眉头。
身后加快的脚步声,傅薄轩不可能没有察觉,快到出口处时,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让傅薄轩握住卿言的手紧了几分。
“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别回头往前跑。”
“这样跑得掉吗?”不是他信不过傅薄轩,而是因为出现在这儿的比他们多出数倍还持有东西的人群。
“他们的目标是我,不会为难你。”
“寻仇。”
没再回答他的话,傅薄轩在暗中将一只U盘放进了他的口袋。
与此同时,卿言按下的手表上的定位系统。一个非紧急时刻绝对不会被用到的东西。
此时的老宅内,突然响起的警报打断了这场家族会议。
“怎么回事。”第一时间站起来的卿哲问道。
“是小少爷的应急装置的启动,定位是距这儿二十三公里的星心游乐场。”
“联系附近的人最快速度赶往定位点,会议终止。”
“是。”
卿宸看了一眼自己大哥,眼神交流过后,卿诺点了头,便示意了他的离开。
“老杜,联系警局的人。”
“是。”
“明寻,你带一队人过去,与卿宸的人错开。”
“是。”
“卿哲,给钟铉电话,问一下调查的资料。”
“是。”
安排好一切后,卿诺合上了桌上的文件。“你就在这儿,我很快回来。”
笑着应下后,目送他们离开后,段祤让人关闭了会议室后上了楼。“我让你派出去保护阿言的人呢。”
“刚接到消息在星心,但那帮人是冲着傅薄轩而去。”
“傅薄轩?”
“是。”
“那就联系一下傅老先生好了,怎么说在你。”
“明白。”
挂断电话后,段祤换了一身衣服拿上钥匙,便从三楼乘电梯去到了车库。
此时带着卿言跑出鬼屋的傅薄轩因为失血惨白的脸时让卿言皱起了眉头。“怎么回事。”
将手藏在身后,观望了四周后傅薄轩将脖颈处的项链取下交给了他。“穿过树林,三岔路口左边,遇凉亭后走右边,一公里左右就能到市中心。”
皱起的眉头让傅薄轩笑了。“还没得到你的回答,我不会让自己出事。”
“最好如此。”
望着他泛红的眼眶,傅薄轩笑着目送了他的离开。
不同于看向他时眼中的温柔,走出小巷看着附近的人,傅薄轩寻了一个位置坐下,等着他们的过来。
手腕处的伤口,用领带进行了简单的止血。
领头的人出现,看着坐在长椅上的傅薄轩,皱起的眉头是因为哪怕这个人是在这种情况之下,脸上的平静让他的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
“商场如战场郑总应该比我清楚。”
“可凡事都应留有后路,而你不该的就是做得太绝。”
“方案拿出我不止一次问过,是否确定。做错事都应付出代价,郑总在商场混迹多年不可能不明白。”
“那又如何,你不让我如意,我也绝不让你好过。”
一个抬手的动作所有人便将傅薄轩围了起来。
脸上眼中从始至终得平静,让对面的人更加的不满。
但傅薄轩却不知道,在他离开后,他看着离开的人倒了回来。
将自己的位置发到群中,卿言在挑选了最佳藏匿位置后,拨通了傅薄轩的电话。
拿出手机接了电话,听着里面的内容冷峻的脸上多了几分柔色。挂断电话后望向叫人将自己围起来却又不敢做什么的人,傅薄轩笑了:“你找我无非想拿回属于自己,与其针锋相对,不如平心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