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落,傅薄轩伸手掐了自己大腿内侧,让自己保持该有的清醒。
“想清楚条件,再和我谈。”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根据卿言提供的定位赶过来的众人,以包围圈的形式步步逼近。
因为看不见人,大家都为轻举妄动。寻了最佳的位置,确定了圈中的人是谁时,明寻将这一讯息发到了卿诺的手机上。
读取了内容,卿诺便给自己弟弟打去了电话。
接起电话后的卿言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一般,从暗处走到了众人的面前。
对于他的出现,傅薄轩却皱起了眉头。
推开包围的人,卿言出现在了傅薄轩的面前。看着地上的血迹,他不想再耽搁下去。
“郑先生可还记得我?”
脑海中闪过的画面让郑强瞬间皱起了眉头,之前他不清楚他的身份可三年前那场全市皆知的事让他知道自己往后的路不会好走。而他的离开他原以为是老天的眷顾却未曾想过只是他走向衰亡的开始。
“我要找的人是姓傅的,卿少爷还是离开的好,毕竟棍棒无眼。”
“只是不知是你的棍棒快,还是我的人手中的枪快。我敢出现自然是做了完全的准备,如今放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第一:在警察赶到前,带上你的人离开这里,你会得到五百万;第二:继续坚持,结局无论我们是死死活,在场的不知道傅家的也多少了解过我卿家。别为了钱,丢了命,届时连累的远不止你一人。
警察到这儿最多五分钟的时间,若想平安无事的过完下半生,现在离开的我告诉你们逃跑路线,一人十万。继续坚守的我保证你走不出这里,诸位还有三分钟的思考时间,计时开始。”
对于自己弟弟说的狠话,卿诺没忍住的笑了笑。很平常的笑落入身边的人眼中似乎并不是什么好的讯号。
三分钟到,望着仅剩的六人,卿言此时与来时不同的眼神,谁也没有发现。而嘴角扬起的笑意,占据最佳狙击位置的明寻却再熟悉不过这笑意味着什么。
“郑先生的目标是他,可他是我的人,因此,你们现在剩下的路一眼便已经到底。”不达眼底的笑意,举起的手,在放下的瞬间,郑强身边的人便随之倒下。而卿言脸上越发明艳的笑却让站在面的人不寒而栗。
敲了敲耳机后,卿言平静的说道:“救护车到了吗。”
“到了。”
“带来进来将傅薄轩送医,他若出事,郑家的人,我一个不留。如果我没记错,郑先生那还在襁褓中的孩子,郑先生只见过一面。方才倒下的人陪你风雨多年,他的妻子此时正在医院待产,至于你们,不知是否需要我一一的说出家庭住址,家中有什么人。”
“或不及家人这是江湖规矩。”
“我非江湖中人,又何须遵守。机会我给过,是你们的不珍惜结果如此怪谁呢?”
“你……”
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后,卿言做出了与方才相同的手势。但这次,不是枪响而是将几人迅速包围的警察。
并未多说什么,便离开了这里。而他却深知让一个人最绝望的不是身体上的折磨,而是精神上。
第二人格的卿言,是多变的,也是卿家的人不愿看到的。
早已将车停在出口的段祤,仅凭他上车后的眼神便确认了他是谁。“医院?”
“当然。”
驱车离开这里,赶往医院的路上接到了贺澈的电话,听完后,段祤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与之对视时,他眼中复杂的神色似乎让段祤读懂了什么。“人在抢救当中,去到医院无论多担心,你不能打扰到救人的医护人员。”
“我不担心他,我担心的是卿言若知道他出事会接受不了。”
“我们的担心是相同的。”
“嗯。”卿翊应下后便将他转向了车窗的方向,突然作痛的让他闭上了眼睛。脑海中闪过的画面以前出现过,而这次直至他醒来没再忘记。
傅薄轩的苏醒是在术后的第三天,这三天寸步不离的守在这的卿言,在他醒来时按响了铃。
四目相对时,傅薄轩的眼中的情绪是与卿言眼中全然不同的状态。
医生检查离开后,傅薄轩看着满脸笑意的人,微微皱起的眉头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却似乎想要确认什么。
“太好了你……”
“你是谁,为何在这里。”
很短的一句话,却让眼前人脸上的笑瞬间僵在那儿。
“你……”
“新助理?”
“你不记得……”
“我记得很多事,唯独关于你我没有任何的印象。”傅薄轩说的是事实,而这个所谓的事实全然是因为他及其了那场火灾发生前后的所有事情,却不记得近几年发生的事。
寻了借口离开病房后,卿言将傅薄轩的情况告诉了主治医生,却在听到回答时跌坐到了沙发上。
“这种情况时一时的,当然也可能是永久的。”贺澈想要说谎却担心若他真不能及其,他该有多失望。
冷静下来后的卿言,说了谢谢后便给易安打去了电话。
时隔多年接到他电话的易安说不激动那是假的,可接起电话听到他所说时,易安用最快的速度赶往了医院。
同他一起出现在病房门口的人却还有一个卿言不想见到的。
包括易安在内,对于他的出现也是十分意外。
三人一同进入病房,傅薄轩第一眼看向的却是站在最后的他醒来时第一个见到的人。“你给我带的早餐呢?”
“医生说你还不能进食。”
“按他们所说我早死了,易安带上你的人先离开,你找的这个小助理留下我要问一些事。”
望着自家大Boss又看了看从头至尾毫无话语权的人,易安点了点头。“那宫先生与其在这儿不受待见,不如先同我去给傅先生买些清淡的食物。”
“当然。”即便他不想,但在傅薄轩的面前他依旧要表现出平日在他面前的样子。即便他有千万个的不愿意,却依旧要笑着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