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橦的出现钟铉虽然没说什么但他所提及的交手,那他们所不能确定的目前基本能够确定。
众人犹豫着这次的外出,便将目光投向了卿宸。
卿宸却将决定权交给你卿言,准确的说是另一个他。
笑而不语的拉开车门便上了车,算是对这件事做出的选择。
“上车。”
“二哥,这会不会太冒险了。”卿哲伸手拉住了自己二哥的手。
“是福不是祸,若真发生什么,那也是他自己的决定。给两边的人打电话,小心些便是。另外想办法查清楚那帮人背后的人是谁,越快越好。”
明白的收回手后,卿哲和钟铉与众人朝着相反的方向驶去。
而顾梦则是跟卿宸同程了一辆车,一路上,顾梦自顾自的说着,卿宸却始终没有搭话知道顾梦试探性的说出。“这事要不我让我哥那边帮忙查查?”
“……也好。”
得到了回答,顾梦立马就拨打了电话。电话那头再听到他的话时的沉默,让顾梦心里有些犯嘀咕。
“能查吗?”
“不用查,资料我忙完发你。”
“你知道?”顾梦有些意外。
“所属可以告诉,但背后的雇佣者只能靠你们自己去查。”
“明白,谢谢表哥。”
“嗯。”
挂断电话后,顾寒牧说了几个重点后便带着人离开了这里。
“查近两个月从这边订货的名单,购买有以下型号的列举出来,我进行最后的筛选。”
“老大,这不好吧。”
“订一张飞C国Y市的机票和一张飞A国N市的机票。”
“你这是。”
“我知道了。”
放下热毛巾,接过外套后便离开了公司。
回到家中,翻找出当年从那边回来后再未打开过的手机。收拾好自己需要的东西,联系了自己朋友后,便走水路离开了S国。
——
得到资料的第一时间,顾梦便发给了卿宸。
卿宸看到最后皱起的眉头让顾梦知道这件事似乎没那么好办。
“现在最后不确定的人也确定了,下一步作何打算。”
“将你手头的资料发给贺澈,让他去一趟卿家老宅,大哥现在在那边。”
“明白。”
两人在外面商量好了之后,走进早餐店时却与一帮特殊打扮的人擦肩。
大致的听懂了他们的谈话内容后的两人面面相窥,最后选择无视去到了楼上与他们汇合。
众人看着现在才出现的两人调侃着的时候,端着早点进来的人却引起了顾梦的注意,虽然他已经不再部队,但身为军人的警觉不可能因为不在便有所丢失。
抢先那人一步来到了卿言的身边,笑着说:“我来帮忙好了。”
四目相对下,来人低下头说了谢谢便退了出去。
将来人带来的东西倒进桌上的小桶内,示意了钟铉将东西收好后,顾梦便联系了附近的人。
“卿哲你和卿言换身衣服,傅薄轩你和他一起离开。”
“分开走安全更大,顾梦哥一会儿我俩走。”卿言的突然发言让顾梦眯起了眼睛,却在得到卿宸的肯定后,点了头。
“你们先离开,你和我一起,你们最后。”
“好。”
规划了路线和汇合点后,六人份三队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先后离开。
等到方才的人察觉时人已经离开。
“我说过的小心行事,还是被发现。”
“对不起队长,他们的人当中有部队出来的人。身上也带了枪。”
不是追究对错的时间,带队的人拿出了照片询问道:“你确定照片上二人都在。”
“是。”
“老板那边说过不能伤了此人,行事时自己小心,别出差错。”
“咚咚咚。”
“进。”
“队长查到了他们离开的方向。”
“追。”
“是。”
“等等。”
“副队?”
“当心调虎离山,继续派人盯着他的住所。你随我来,我要确认一件事。”
“是。”
明着是听队长的,而真正有实权的确实最后说话的人。
经过一番的了解,对于自己方才做出的决定只觉得是捡回了一条命。
将与他面对面的人的照片递给了随后进来的人之后解释道:“顾梦,曾在国际特种部队全能赛当中获得多项个人一等功以及团体项目的二等功。后因特殊原因离开了部队,但最可怕的不是他,而是他背后的势力和人。
当年他所取得的多项好成绩,全因与他同国不同部队的人的退出。至今也没人知道那人的身份,但可以确定的一点是那人是他唯一承认的比他强的人。除此之外,傅薄轩、钟铉从小经过特殊训练,体能和其他方面不属于在坐的任何人。至于这二位,目前我手中所拥有的资料只知他与A国和S国最大的军火商有着特殊的关系,所以此人绝对不能动。我们的目标是他,尽最大的可能将人活捉,不能活捉直接解决。”
“是。”
“各自安排时间,一有消息立刻出发。”
“是。”
所有人离开后,望着身边的人。“你接任务是没事先调查过此人的身份背景?”
“查过,不仅是你方才所说的不能动的人,还有他背后的势力。但这次我疏忽的地方在于没有派人实地取证关于他与家中断绝关系一事,但我们做了这行也没必要顾虑太多。”
“那你不妨让你的人重新调查一下,包括这几家之间的关系。暗中将人解决了倒好,如今打草惊蛇,之后动手恐没这么简单。”
“你怕了。”
“不是怕而是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若钟铉管此事仅凭南宫家的势力就足矣将我们团灭。而你不知道的却是这三家的背后除了本家还有什么,这就是我当时千叮万嘱的原因。”
言下之意便是,我千叮万嘱后你给我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望着离开的人,坐在沙发上的人出了神。
他答应过他这件事解决后便金盆洗手,如今这件事若处理不好那便是有来无回的局面。如今若想全身而退,似乎只剩下最后的一个办法。“一周前提及的合作,如今作数吗。”
“当然,不过你可想清楚。”
“明天见面细聊。”
“地址稍后给你。”
“嗯。”
挂断电话后,站在阴影处的人走了出来,嘴角的笑让人看了后却不寒而栗。
“这盘棋,也该有进一步的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