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便没有说破的必要。
还未到他说的地方,卿诺便让他停了车。
“我取一样东西,很快下来。”
在他打开车门时,顾寒牧叫住了他,从座位底下拿出了一样东西递给了他。“这个拿着,小心些总是好的。”
笑看着他手中的东西,卿诺指了指自己即将要进去的地方。“这里是这座城市最安全的地方,如果在这儿都能出事的话,这座城市早就乱了。”
下车看向他手指的地方,顾寒牧笑着点了点头。“好。”
笑着目送卿诺进去后,顾寒牧这才按下了耳机的接听。听着耳机里的汇报,嘴角维扬弧度却并非是因为开心。“派几个面生的人跟着,小心行事。”
“是。”
挂断电话后,顾寒牧给自己助理打去了电话,交代了几句话后便坐在车内静静的等待着卿诺。
等待的过程中却因为想到卿言在咖啡厅所说的话,陷入了沉思。
若是连医院也安全,那现在想要让傅薄轩从那儿不被察觉的出来,似乎有些麻烦。
拿着东西出来上了车后,卿诺看向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回来,望着前方发呆的人,伸手轻拍了一下他的肩。“想什么想这么出神。”
被人轻拍了一下肩,下意识做出反应却在看清对方时松了手。“抱歉,习惯了。”
望着自己泛红的手腕卿诺并未说什么。“回去吧。”
“回去前,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你说。”
“为什么连你也来了这边,不是已经计划好送卿言回去,你此时来不是多此一举。”
眉头轻佻,拉过安全带扣上后,卿言笑着说:“有事处理,便过来,顺道带他回去,小孩大了当做错事该罚的自是要罚。”
“是这个理。”
语落二人便没再有任何的交流。
——
接到消息赶往医院后,几近将医院翻了过来依旧没有发现卿言的踪迹,宫忆璿这才撤了人,带了两个人来到傅薄轩的病房。
推门进去,望着此时坐在病床的人,想到他的伤,便没有像以往见面时扑到他的怀里。
“阿轩,除了这么大的事,你……”
“你身体不好,不想让你担心。”
“阿轩,你还疼不疼。你都不知道我看到新闻的时候整个人吓得六神无主,联系了易安哥,他也不知道你在那家医院,我们都担心死了。傅爷爷听到你出车祸的消息,急晕了过去,昨天刚出院回家修养。”
望着他的声情并茂,傅薄轩依旧是平日面对他的表情。
伸手指了指茶几上的纸,看向他进来并未完全闭合的病房门,不动声色的望着外面站着的人。
在他拉开椅子坐下,想要去握他手时,不着痕迹收回的手也未然对方察觉到什么。
“阿轩。”
“嗯?”
“我听医生说你不记得以前的事情。”
“有些模糊罢了,但我记得带你回去见爷爷,之后便是订婚的事,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
观察下来并未察觉到什么的宫忆璿突然觉得,这场车祸真是他的及时雨。“等你好了,再说,不急的。”
“嗯。”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儿后,傅薄轩便以自己累了想休息为由,更是变相的关心了他,来人这才起身离开。
并未急着起身,而是过了十多分钟后方才起了身走出了病房去到院长办公室。丝毫不像遭受过重创后还在恢复期的人。
推了推自己的镜框,望着一身病服,头上、手上依旧缠绕着绷带的人,坐在沙发上的人撇开了头,偷笑后转了回来。
“傅总,造型挺别致的。”
“不如我帮你,带薪的,给你一年的恢复期如何。”走到沙发旁坐下后,笑着说道。
“那哪能,我这不还得帮您办事。不过还有一事需要告诉你,卿诺也来了这边。”
“卿诺?”
“是,今天刚到。不过你……”
“无碍,嘴角公司如何。”
“听闻你出事,手机也联系不上傅氏的股票大跌,公司内部的某些人也开始不安分了起来。不过这次多亏小少爷出面,暂时的稳住了局面。”
知道这二人一提到公司的事就会没完没了贺澈便伸手打断了它。“行了,工作上的事你回头再说,我来这儿一是确认你的身体情况,和一些我听到的额消息,第二是来看卿言的。”
“他出什么事了。”
此话一出,贺澈便觉得自己准备的一些话可以直接省略掉。“没什么,就是得罪了人,和卿诺一道过来押他回去罢了。”
“你骗不了我。”
四目相对下,贺澈并未辩解什么。而是接过他的检查报告。
认真的翻阅后,确定没什么大事后也稍稍放了心。拿上茶几上的东西站起身,望着坐在对面的人。“提前出院吧,有些事我需要你的配合。易安送他回病房。”
“好嘞,傅总请。”
现在的傅薄轩即便是知道对方在跟自己撒谎却因为没有证据而无法求证。
看着屋内的人最终选择了离开。
在他离开后,贺澈看着从始至终坐在一旁一言未发的人笑了。“平日里能说会道的人今天怎么沉默了。”
“想着他如知道了他额病情会如何,又在想他若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又会如何。”
因为他的话笑容瞬间消失的贺澈,饮尽杯中的茶后,起身。快要走出病房时这才说道:“明天我会带人准时过来,你安排好了。”
“你吩咐的事儿不办好你老人家能放过我?”
“懂事,回头请你吃饭。至于你说的对象的事儿。”
“有人选?”
“有,老傅身边有一助理,人漂亮身材好学历高,工作认真,家境你家里若是嫌弃,到时候我看我这些朋友谁家缺个姐姐还是妹妹的跟家里长辈说一下。前提是人家看得上你,另外,你若真心喜欢,我认为家境什么的完全不是问题,你考虑一下,联系方式我回去发你。”
“行,你老人家慢走。”
“调皮。”
目送了老同学的离开后,换了身衣服便离开了医院。
继续自己苦命的相亲生涯。
若不是家里人的以死相逼,结婚这事儿根本就不在自己的考虑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