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渐渐响起的声音,让这些曾经朝夕相处的人有些不适。纷纷向顾寒牧请求到外面职守。
顾寒牧看了一眼卿诺后,点了头默认了他们的行为。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走了过来说道。“先生,人晕了过去。”
“还有多少人。”
“三分之一。”
眉头轻佻看了眼时间,卿诺站起身来整理了身上的衣裳。“今天就先到这儿了,派人看着。让人上点药,可别一个感染死了这事儿就没什么意思了。”
手下的人看向他,眼神警告后这才开了口:“我会安排,你放心。”
“你办事我自是放心。”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后,卿诺笑而不语的走出了这里。紧随其后出来的人的欲言又止让卿诺再次开了口。“从你的眼中不难看出你和他们的感情,毕竟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不过我也能明确的告诉你,包括所有人,这件事我并不不打算就此罢休,当然也不会让你太难办”
“你是想。”
“结束后,所有人丢进监狱,是死是活那便是他们的造化。”
笑着点了点头后,顾寒牧唤来了一人:“让他送你回去,安全送达。”
“多谢。”
“客气。”
目送卿诺离开后,顾寒牧闭上眼睛掩去了眼中不该有的情绪,嘴角的笑却越发的深。
一言不发的走了进去,听着众人的不满,走到方才所坐的椅子上坐下。替自己到了杯茶饮尽后,望着争执不休的人,杯子被狠狠的摔倒了地上,瞬间分裂。众人也安静了下来。“继续啊,怎么停了下来。”
话音落下,众人依旧沉默,顾寒牧却笑了。“怎方才不是讨论得很激烈,我给你们说的时间一个个都哑了?”
“先生,今天的事您不觉得过了些吗。”
“过?看来我这些年的脾气让诸位忘了我是怎样一个人,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我们并无此意。”众人的异口同声让坐在椅子上的人嘴角的笑越发的声。
“他能活到现在一:是因为我在整顿内部无暇过问;二:是因为我给予了不该给予的信任。当初他犯下的事若一早被我知道,诸位当真认为他活得到现在?还是这些年太过平静,以至于让诸位忘了我当年的脾性如何。进来晚的人不知,你们这些人是觉得我这些年性子变了便能忘了?还是说忘的不仅是我的脾性,还忘了自己如今之所以能出现在这儿的原因?”
众人沉默,他也不恼,可眼中的神情全然变了。“若是忘了我便帮着诸位回忆回忆。左手边第三位,你欠他的是命,记得吗?最右边往上数第五位,你欠他的是情,什么情你若不记得我就告诉你是因何欠下。还有你,你们,包括我在内,当初谁没受过他的恩惠,得到过他的帮助。还是觉得这人一旦不在这边什么事儿都一笔勾销了?亦或者说,这人,一旦有了人情味儿就心慈手软。怕了你们。以至于如今在这儿,谁都敢说过了。诸位当真觉得此事过了?”
此话一出,眼睛扫过,全部跪下。
坐在椅子上的人沉默的看着这一幕,不言半字。
“请先生责罚。”
低头望向平日从不说超过三个字的人,顾寒牧笑了。“罚?何由。”
“今日之日,该罚。”
“回国后自行领罚。最后说几句,我不知道还有多少人知道当年发生的事,在场的是否都参与其中,是否是知情不报又或者手上有什么东西,没说的三日后,我会将此事交出,一旦被查到什么别怪我不念及这些年的情分。我如何坐稳的这个位置,我想不用我细说。有些事可二不可三,有的事可一不可二,而有的却是在你动了念头那刻就是错。
这件事你全权负责,我这也算提前的报信了,诸位自己把握,我没那么多时间给你们。让陶医生去给他上药,不死就行。那三分之二,审过后再丢进去,多少打点一下,让他们多多关照。”
“明白。”
放下捏碎的茶杯,整理了一下领带和西装余光看见的人却让他毫不犹豫的出了手。声起人落,眼中的冰冷和脸上的冷漠无一不在警告着众人。“处理干净,一个不留。”
“是。”
将手中的枪丢给对方后,伸手从身边的人身边接过了另一把未上膛的枪放在了腰间。“交给你的事让麒来处理。”
“是。”
“带上东西跟我去个地方,剩下的人,每日的练习别落下,下周我会亲自检查。”
“是。”
——
到了市中心便下了车的卿诺跟对方说了谢谢后,不紧不慢的往人群走去,随后走进商场换了衣服摘下了面具。打车从后门离开。
而送他来的人,对于他的警觉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随即响起的手机,汇报了这边的情况后,便赶往了目的地。
他知道他是谁,而他却不会知道他是谁。唯一能对他说的只有:“再也不见。”
回到住的地方后,卿诺此时才发现原来身边的人远比自己查到的背景还要复杂。
“想什么。”
“想着这人心,远比想象中的复杂,这人也未必眼见的就是真实的。我有些累了,阿言和贺澈从医院回来后,麻烦告诉我一声。”
“好。”目送他上去后,顾梦没说什么只是感叹他认识的卿诺似乎只是以往他愿意让自己看见的一面,如今的他当真是累了。“喂。是我。”
“明日下午四点,明湖公园湖中亭。”
“别让我失望。”
“是。”
挂断了电话,顾梦的眼神便变回了原本的模样。打了电话询问了他们那边如何后,便走向了厨房。
准备好一切,等到他们回来,顾梦上去原本想叫醒卿诺,手举起时脑海中浮现他的倦容让他放下了手,回到了餐厅。“我们想吃,他醒了再弄别的吧。”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