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后门的那一刻,卿言便从外面走了进来。
一切似乎都是刚刚好的模样,关上门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买这么多,晚上准备下厨?”
“敢吃吗我下厨。”
“吃得还少?”
“不少,不过不是我下厨是顾……梦。还有这客厅不是你说的要收拾干净。”
望向茶几上还未来得及收整的茶具,陆銘在将东西放进厨房后走了出来。“我这就收拾,上去休息会儿,记得吃药。”
“知道了,不过,是不是来客人了,否则你可不会用这套茶具。”
对上他的眼睛,陆銘笑着说道:“不是,一位朋友罢了。你大哥出去处理一些事会晚些回来,至于顾梦和贺澈我一会儿问问什么时候回来,这样你就能多睡会儿了。”
“我回来的时候问过了,七八点左右,他要等贺澈哥下班一块儿回来。”
“那我看着时间叫你。”
“行吧,逛了一上午还真有些累了。”
“好。”看着他的离开,陆銘望向那人之前所在的方向又看了看楼梯的方向。
走过去检查了四周并未发现什么,还有茶几上除了茶具也没有别的什么东西。向来不关注这些的人证明今天偏偏问起此事。
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想着,始终觉得有什么。
看着手中的饮品,放了进去。索性不再去想,毕竟他问起来自己还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离开这儿,走到了车旁。
早已等候在那儿的人,见到他来便打开了车门。“有件事我认为有必要告诉你。”
“何事。”
“卿言,看到我了。当然我不敢保证是不是但应该不会错。”
“给你一个电话,问了半小时后过去。如果他已经回去,那哪个家里除了他还有陆銘。”
“你的意思是。”
“明白就行不用多言。”
“是。”坐在车内,打开电脑处理公司的事务,半小时后傅薄轩示意了易安的离开。
认命的走了过去按响了门铃,过了几分钟门被人从里面打开,望着眼前的人易安只是笑了笑并未说什么。
同样的,站在院内的人伸手示意了他进去后便锁上了门。
“什么时候来的这边。”
“来这儿一两天了,这不才得到你的联系方式找了过来。”
“一会儿阿言若是问起,你就说你上午十点左右过来,在这儿呆了一两个小时出去取了些东西。”
“有问题?”
“傅薄轩离开后,他便回来,第一眼看的就是他方才所在的地方,之后我去厨房放东西,但我总觉得他发现了什么,一会儿你问问。”但愿是我多想了才是。
听到这儿,易安点头应下。走到客厅坐下,询问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后,对于傅薄轩做出的决定他似乎也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既然知道对方是谁,又何必托这么长一段时间。以你们的势力,铲除那些人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事是轻而易举,但有两点顾虑。一:他背后的人是谁,二:这件事除了他还有没有旁的什么人的参与,若不能一次连根拔除只会遗留更多的隐患。试问他连自己爱的人都能下次毒手,旁的又会如何。”
四目相对下,易安突然笑了。笑的不是他们的顾虑太多,而是笑这两人,明明是竞争关系,可一旦是关于这个人的事儿便变得异常的相似。不是其他而是这件事的立场。“从你们这儿我似乎看到了两种不同的爱,一个是为了保护的放手,一个是为了保护的守护。明明是两种不同的方式,立场却意外的相同。”
“或许吧。”
“你的爱是守着、护着就好,而他的爱是一开始的不爱后面的隐忍,到现在背着他的明目张胆。起初我以为他本就将他当作那人的替身,后来才知道哪来什么替身不过是因为,一个是年少懵懂时以为的喜欢,到如今日久生情的喜爱。”
“年少时不能相守的到最后是不甘,却忘了去分辨到底是真的喜欢还是因为那时得不到的执念。如今后知后觉的,再后知后觉也能懂得是什么。我不否认我一开始对他的不喜,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我承认他对他的真心,可这并不代表我会因此放弃。因为爱情从来没有公平可言。”
眉头轻佻,低头端起茶几上的饮品,饮下后眼中流露出的是真的喜欢。“这酸梅汁挺好喝,阿言你要不要也来点。”
回头看向朝着这边缓缓走来的人,陆銘站了起来。“睡不着?”
“嗯。”
“那我给你拿点吃的和喝的,你和易安聊聊,毕竟以前在同一公司共事过。”
“你又知道了。”
“是啊我又知道了。”眼神交流了然于心的点头后,陆銘便走进了厨房。取出蛋糕小心的装盘,搭配了解腻的果汁便端了出来。
看着有说有笑的两人,陆銘将东西放下后便坐到了一边,静静的看着。
“我原本是过来见你的,可谁知你出门了我便和他呆了一上午。想着我都来了,还是见一见这不那边的事儿一处理好我又来了。谁知道来了,你又睡觉去了,不过我是不是应该庆幸你睡不着,否则我又得和这闷油瓶呆上一段时间。”
“是吗。”
“那可不,还有你小子当初不辞而别我还没找你算账。你都不知道张莉因为你的不辞而别闷闷不乐了好长一段时间,抽空记得给她打个电话。你也是这么长一段时间也不知道给这些哥哥姐姐打个电话,真的是白宠你这么久了。”被手指抵着,脖颈也微微后仰,而脸上的笑却是难得的发自内心的。
对上警告的眼神,易安默默地收回了手。“我来这儿除了处理傅氏在这边的事,还是奉命带傅总回去。老爷子知道他车祸的事儿,一激动便住进了医院,身体也是一天不如一天,你呢抽空也去看看,不然白疼你了。”
“那傅爷爷出院了吗?”
“院是出了但你也知道人老了一旦生病那就只是时间的问题,加上傅老爷子年轻时留下的病根,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今年。”这些易安虽然有些夸张了些但事儿是真事儿,情况只不过比他所言的稍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