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这般僵持时,白宍这才叫来了方才接他过来的人,指了指躺在地上,仿佛随时都会死去的人说:“将他送到你方才接傅先生的地方,那边会有人接收。”
“你,你阿轩,阿轩。”
“阿轩?”
“阿轩,是我啊我是忆璿你记得的,我……”
伸手打断了他的说话后,傅薄轩站了起来。“不是说好我选择,此举,又是是何意。”
“傅总,越是极力的掩饰的越是在乎。若是不在乎,大可不必来此。不是吗?”
“是吗?”
“我曾经也面对过,所以这件事我再清楚不过,毕竟二选一我也做过。”
“你想如何。”傅薄轩顺着他的话往下走,看着他眼中得意的笑,微微皱起的眉头足矣让对方以为自己猜中了他的心思。
示意将人带走后,傅薄轩就这样看着对方。那边打来电话接到人的同时电话也响了起来。
等到他这边通完电话,白宍方才命手下的人将合同送了过来。
认真的阅读后傅薄轩眉头轻佻,用笔在协议上勾勾画画。“白先生还是换个懂得人重新拟定吧,我这边任何的地方决不允许这样的协议出现,很丢人的。”
拿过手中的协议,看了他圈写出来的地方,白宍笑着撕毁了它。“还不去重新拟定。”
“是。”
与此同时贴在耳后只有一颗米大小的耳机里传来了声音,确认该来的人都到后,傅薄轩接着说话的机会间接的传递着自己的位置和卿言的位置。
又过了一个小时,傅薄轩就这样看着被绑在柱子上的人。眼中的寒意是他从未见过的,可是脸上的笑意却让他彻底的慌乱。
“方先生,能让我跟这个人单独聊聊吗?你的人将着围着,别说是人,一只蚊子都飞不出去。”
“好说。”让众人退出去后,白宍这才退了出去。
傅薄轩在查看这一层是否留了人后这才回到了刚才的位置,望着地上的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刀。
原以为他是想要给自己松绑却不知道为何到竟抵在了脖子上。
“阿……阿轩,是我啊,我是……”
“嘘。”将手放在自己的嘴唇上,傅薄轩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多美的一张脸,多丑的一颗心。”
“我……”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若你敢说半句谎话我保证你走不出这里,还会让宫家为你陪葬。明白了吗?”
眼中难掩的恐慌让傅薄轩满意的点了点头。用手机打出自己想问的问题,让他说是与不是,等到最后一个问题询问卿言到底在哪儿时,对方的摇头却让傅薄轩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抬头看向进来的人,收起刀后,傅薄轩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确定好了?”
“当然,请。”
翻阅后,傅薄轩签署了自己的名字,却在名字后附加了一个条件。“方先生放心,此举不过是为了让我能够全身而退。三日后你便能够确定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好说。”收起协议,递给身后的人之后,二人同时看向了地上的人。
“他你打算如何?”
“那便是我的事了,傅先生不必担心。来人,送傅先生回去,别给我出什么岔子,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将人送到门口,目送二人上了车后,傅薄轩拍了拍坐在驾驶座上的人的肩。“送过去的人在那儿。”
“贺澈手中。”
回过头看了身后的人后,陆銘简单了的说明了他说知道的,以及卿言真正的位置后便载着傅薄轩赶了过去。“顾寒牧已经联系了这边的特警部队,十分钟后到。而卿言那边我让人去探了,白宍手底下的高手都在那边。不过顾梦已经带人赶了过去,放心都是跟他在部队时出生入死的兄弟。还有两位意料之外的人。”
跨坐到了前排后,拉出座位下的箱子,拿起打开检查了一遍后,重新盖上了。“衣服带了吗?”
“后备箱,前面的服务区换。”
“有必要去一趟?”
“接一位朋友,那个地方没有本地人进不去。”
没再多问什么的傅薄轩拿出手机,看着屏保上的人心里的不安从知道出事到现在便从未停止。
陆銘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便转过头,看着前方。
两人各怀心事,皆没再说什么。
来到服务区,接到人时,傅薄轩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到了后座。
一上车,来人便皱着眉头看着副驾驶坐上的人。“陆哥,你当真要去那个地方?”
“非去不可,我不是说过。”
“那里不受政府管制,如果你们真的想做什么,人手不够的话会很难的。”
“清楚那边的都是些什么人?”
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让驾驶座上的人刚要回头却被陆銘阻止。“回答他的问题就好,后座下面有你需要的东西。”
“多谢。”
“还有人?”
犹豫了几秒,陆銘方才笑着说道:“一位朋友,关于他方才所问你知道多少。”
“那里面一直以来都挺和平,虽然不受政府管制但犯罪的事从未发生。但在上周那里却发生了一起绑架事件,被绑架的却不是那里的人,而是从外面进去的,至于是谁没我没敢多问,送完东西便出来了。”
“那片区域内有多少人。”
“一万人左右,但大多数是妇人和孩子。”
“那我要去到这儿,需要什么。”
“戴上我给你们的东西跟我一起就好。”
“问完了?”
“嗯。”
“那开车吧。”
“好。”
陆銘让驾驶座的人好好开车后便跨坐到了后座,问了傅薄轩一些问题后,望着他看了许久。
若不是前面的人出声,或许还未从震惊当中回过神来。
透过车窗看着外面有些老旧的房屋,还有路边的妇人和孩子。“这儿的条件似乎并不好,这些人为何不愿接受去到外面去?”
“往里走你便知道了。”
在走过一段颠簸的路后,映入眼帘的一幕让陆銘似乎明白了什么。“外面的只是表象,真正的在这儿。”
“十二点后,那边只会留下五到十个职守的人,剩下的皆会回到这儿。”
“倒真是别有洞天。”
“有发现。”
“从我们进到这儿开始,一切显得是如此的静。你之前来这儿,这个时间点皆是如此?”
傅薄轩这么一说,正在开车的人摇了摇头。“这个点,按理说路上的车不会少,可今天却是有些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