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儿,二人交换了眼神。在到达目的地区下了车。
“我先进去,你在这儿接应他们。”
“找到人后小心行事。”
“嗯。”
“你小心。”
点头应下后,带上帽子傅薄轩便借着夜色的掩护去到了自己询问的位置。
在草丛当中等待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耳机里才传来了声音。
大家在收到定位后便出发赶往了傅薄轩所在的地方。
以防万一,陆銘将自己安排的人和卿诺的人全部留在了外围。
但从进来到现实一切似乎都太过顺利,顺利到让人更加的担心。
直至上到二楼,看见倒在地上的人时,陆銘和卿诺指了不同的方向,随后指了三楼。打了手势后便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走去。
来到顶楼的傅薄轩,废了一番功夫天台的门走进去时,一把枪便抵在了他的腰上。“一个人也敢来。”
“有何不敢?”
“是个人物,进去吧。”
不知道对方葫芦里买的到底是什么药的傅薄轩,却没有表现出什么很平静的跟着来人走过横跨在自己所处的房屋顶部到对面房屋的梯子。
“请。”
然而当他看见眼前的人时,却突然笑了。“是你。”
“不是我,但我先你一步查到了是谁。但,他的情绪有些不对劲。我的人怕他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只能看着他没办法替他治疗。”
“带这位先生过去。”
“是。”
跟着他对方来到卿言所在的房间,打开门进去看着满屋的狼藉还有地上的血迹。傅薄轩看向了身后的人。
“索性发现得早没出什么大事,为了防止他再次自杀,我们便将人绑起来丢到了床上。”
听到这些,傅薄轩只觉得胸口的位置被重物压得喘不过气。
深吸了一口气来到床边,看着枕头上被眼泪侵湿的位置,傅薄轩伸手解开了他身上捆绑的布条。
打开台灯,看着他脸上的伤,傅薄轩皱起了眉头。还有手上被磨破的地方。
小心翼翼的避开手上的伤,将宽松的衣袖卷起时看见的一幕让傅薄轩红了眼眶。
手上如此那身上呢?这是傅薄轩脑海中蹦出的第一想法,可是他不敢碰他,更不敢往其他方面去想。
回过,走出房间联系了他们后傅薄轩去到了楼下,询问了一些关于他们到这儿之后救出卿言的事。
而此时下手的人来报,沙发上的人便示意了让他们进来后方才对傅薄轩说道:“不如等大家到齐了,我们再聊。因为有些事重复多次,我说不出口。”
点了点头表示了默认后傅薄轩便静静的坐在那儿。
等到所有人来齐看见沙发上所坐之人时的神情皆与傅薄轩一般。
“都坐吧。”
“阿言呢。”
“三楼,锦带卿诺先生上去。”
“是。”
四目相对时皱起的眉头让锦明白他不愿见到自己,可有时候这个世界就是这般的怪异,你越是不想见到的人偏偏会见到,而越是相见的,一旦错过将会是一辈子。
“到了。”
“谢谢。”
“我们将他救出来时,身上有着不同程度的伤,进一步的检查恐怕需要你们带回去做检查,另外他的精神方面恐出了些问题也需要。”
“嗯。”
望着他的欲言又止,卿诺便移动了脚步去到了自己弟弟的床边。
却在看见他身上的伤时鼻子一酸,眼泪便掉了下来。
门外的人看到这一幕,默默地关上门下了楼。
却没去到客厅,而是离开了这栋别墅。
而屋内的人在听完他们将人就出来的整个经过后,手不经的握成了拳。
觉察到他们的愤怒,还是说完了一切。“带回去做进一步的检查吧,那些人我会处理。”
他们相信他有这个实力,与此同时却不得不提及他为何会知道这件事。
“这个人你们也认识,白宍、宫忆璿还有一位是你那被逐出家门的弟弟。”
早已忘记是谁的傅薄轩却还是因为他这句话起了杀意。“他们一家我会亲自处理。”
“那我这边在抓到另外两人后,再跟诸位联系,眼下抓紧时间送人去医院。阿里,安排车送他们去医院。”
“是。”
“顾梦,你跟我来一下。”
“是。”
顾寒牧和顾梦离开后,陆銘方才问起卿言所在的房间跑了上去。
剩下卿诺和傅薄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谢谢你。”
“本就是我对不起他,跟我说谢,大可不必。另外,有些东西我想还是现在说吧。”
“如果是关于他的,还是等他好了你亲自说吧。”
拉住起身准备上楼的人,傅薄轩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我不知道我还能为他做些什么,因此我希望你能听我说完接下来的的这番话。”
对上的眼睛,卿诺迟疑了片刻方才点了头。
“我将傅氏我所持有的股份全部转赠到他的名下,东霖港的水晶屋是我答应他的,还有那在建的游乐园等到建成会有人联系到他。不过这些我都附加了你们的名字进去,当然我有我自己的私心,不过现在没办法说。除此之外他的病,我和贺澈联系到了约尔墨医生,应该可以治疗。”
越听越不对劲的卿诺打断了眼前人的发言。“你跟我说这些,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余生我想给他自由,他爱我时我不爱,他不爱时我依旧不爱,既然不爱便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给他的除了答应他的,剩下的是我给的补偿,我知道卿家不缺这些,但这是我唯一能给到他的还希望你们能够手下。”
“傅薄轩,你……”
“好了,我该去办正事了。他无事后,可否给我一通电话或者是一条短信。我只想知道他平安,其他别无所求。”
“好,我答应你。”
“谢谢。”听到他的答应,傅薄轩竟松了一口气。
然而还未走到门口,身后传来的声音却让他转过身去。
宛如一只受惊的小鹿抱头乱窜,发出的嘴里呢喃的声音却刺痛了在场每个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