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将人从地上拉了起来。“等我把事情忙完,听话。”
“我才不信了,你之前也是这样结果你这一走就是十多年。我不管我就跟着你那也不去了。”
“行吧,不过你不在这儿守着老古板,你就不怕他被比你好的男孩子拐跑了。”
对于段祤的哪壶不开提哪壶大家背过身去偷笑。
见状兔子憋着嘴不满的说道:“三哥你又这样。我生气了。”
不以为然的段祤惹着笑意,便离开了这里,离开前还不忘说:“你继续我去找老古板了。”
这时人群中突然冒出的声音,他不知道是谁却还是回应了那人的话。“先生,你还回来吗。”
“来,忙完就回来。所以,都要好好的。”
“是!”
见他没有等自己的意思,站在一旁赌气的兔子立马追了过去。“你这人怎么说走就走了。”
“去见你未来老公,不合适哥就帮他另寻新欢。”
听这话兔子急了。“你敢,我告诉你他是,他是我的。”
“三哥。”
示意了他不必起身后,段祤便坐了下来。“你母亲当年被抢走的东西,去拿回来了吧。”
“你准备动手了。”
伸手接过茶,段祤问了问茶香便将它放下。“做个顺水人情罢了,今晚动手能行吗。”
“他不行不还有我嘛,不要把我忘了。”
“此事与你无关,你打算今晚几时动手。”
“我让老大那儿查了行程表,发你了,若有困难给我电话。”
“好。”
“我走了。”
“嗯。”
“生气了。”说着指了指因为他方才的一句与你无关冷着一张脸的人。
——
此时的陆家因为陆銘出事的事乱做了一团,就连那常年不在归家的人也在第一时间赶了回来。
季韵和季寒就这样看着吵作一团的人,有的说分家吧,有的说就知道他不靠谱甚至还有更加过分。但二人这次出奇的默契,一直等到陆季两家的长辈出现。
“爷爷、外公。”
“肯回来了。”
陆爷爷望着这个家的长孙,平静的说了一句。
“很抱歉以这样的方式回来。”
“季寒。”
“外公。”
“我平日是怎么教你的,忘了——”季老先生的声音不是很大,却让原本嘈杂的客厅瞬间静了下来。
“我会处理好,来人。”
“三少。”
“将方才说要分家的、说了不靠谱的以及谩骂的人全部托到外面去。”
“跪着才是对死者最大的尊重。”
“是。”
季韵的补充让那些身为长辈的人一个个的脸上宛如调色盘一般。
“大伯,你看看他们都被你……”
“托出去。”
“是。”
拥挤的客厅变得宽敞后,季寒和季韵将二老扶坐到了沙发上后纷纷跪下。
季老爷子没说什么就这样静静的看着。
陆老爷子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轻叹了一身让身边的人将二人扶了起来。“阿銘的事,钟铉已经跟我说明,人已逝如今说再多也无济于事。阿韵,明日便飞L市,你亲自去将你弟弟接回家。老张,吩咐下去明日召开股东大会选举新一任的陆氏集团总裁,季家那边有何安排。”
“不急,一切等阿銘身后事解决了再说吧。”
“老张,让那些人给我好好跪着,谁若敢起身一下,直接从族谱除名。”
“是。”
“按陆先生的意思传达吧。”
“是。”
至于为什么二老会出现在这儿,不用想季寒也猜到了大概。“爷爷,我不想接管陆氏。”
“我不是跟你商量,这是你二哥的意思。这些年我也看着,你却有那个能力。愿与不愿我本不想逼着你,如今你就当是他的遗愿吧。你张叔会留下来帮你,你奶奶还不知道此事,所以我不能停留太长的时间。”
“是。”
陆老爷子离开后,季老爷子看着沉默的两个孩子。“我问时你们一个个的都瞒着,如今人走了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答案了。啊。”
“如今说与不说又有何意义,外公总不能说是他爱错了人,连命都不要了。”
“当真不说!”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的声音却让季老爷子板着的脸没办法继续。看见来人,老爷子伸手指了指来人:“你这丫头,没大没小的。”
“好了爷爷,强求不来,他们之前跟我说过,我也见过那个孩子。怎么说呢,或许缘分这东西就到哪儿了,强求不来,你呢也别逼他们了。阿韵,即刻动身吧。阿寒你也准备一下明日的股东大会,阿韵接回阿銘我第一时间给你电话。”
“我知道了。”
接着爷爷回去的路上,季安阳就这样望着窗外一滴泪无声的从眼角滑落。“爷爷,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好好收拾,收拾季星河那臭小子。”
“是该好好收拾收拾咯。”季老爷子颤颤巍巍拿出的那张合照,是全家唯一的全家福。“这些个没良心的,一个个都走在老头子的前头,一个个的都让老头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呐。你姑姑最宠星河这孩子,她若知道了该怎么活啊。”
“爷爷。”
“我女儿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坏事,怎么就成了这样子。她唯一一次,跟我谈心,却笑着跟我说:爸,我觉着自己就是一个扫把星,一出生就害死了妈妈,之后害死了陆河。如果没有我,妈妈现在还活着,爸爸也不用这么拼命,哥哥也不会因为没有妈妈被人嘲笑。而陆河,他也该有着属于自己的人生。
从小我都不舍得让她受委屈,可是她那样笑着跟我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这儿就像被人重重的一拳打在上面,差点没缓过来。
她从小就没见过你奶奶,爷爷虽然没让她受委屈却还是让她缺失了本该有的爱。后来有了时间了,却到了嫁人的年纪。你姑父待她那般的好,我就想着往后啊会更好。可是一场意外你姑父走了,而她的天也塌了。
我好不容易让她从失去陆河事中走出来,如今星河却走了。
老天爷啊,如果真的有谁错了你应该报应到我头上啊。你这样,让我的孩子怎么活……怎么活。”
季安阳看着自己爷爷,心却狠狠的痛了一下。
她的姑姑,从小这就把她当亲闺女养着,比对自己儿子还宠。她眼中的姑姑永远是那般的温柔笑起来时眼睛就像月牙一样,而姑父无论发生什么永远无条件的站在姑姑身边说没关系,我在。可自从姑父走后她唯一的笑便只有星河去看她的时候。如今,她生命中最后的光没了,这不等同于要了她的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