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股东,被傅薄轩安排的车一一送到了家,并让司机告诉了他们礼物的位置后方才离开。
傅薄轩先离开了傅氏,剩下的此时却不能立即离开。
“爸,二叔今日会不会过了些。”傅轩有些担心的问道。
“这件事二叔既然敢那边是因为他有把握,虽然我不知道年轻时的二叔是个怎样的人,不过今天的二叔倒的确比爸和三叔更适合傅氏集团总裁这个位置。”傅念说完便起身准备离开,却在手刚搭在会议室门手握的地方时被自己父亲叫住。
“如此,对于你二叔所言:要么不做,要么做绝,你怎么看。”
“有把握的事自是做绝了免得为日后留下隐患,没把握的三思而行,必要时也不妨放手一搏。”
“那你呢?”
对上自己父亲的视线,傅轩沉默着,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
傅念笑而不语的看着,却突然说了一句:“这个位置,我会向二叔争取,至于能达到怎样的高度,那边是我的事,至于日后,能者我让之。那么我便先回了。”
“慢着。”
“三叔,有事儿?”
“去这上面的五个地址,找三件物品。你有半个月的时间,当然阿轩也可以参加。”将手中的东西分发给了二人后,傅澈便看向了一直沉默的傅思萱。“丫头,走吧。”
“好的阿澈先生。”早就想离开的傅思萱在听见走这个字时,差点没从椅子上蹦起来,碍于自己父亲在场,以及自己所学的礼仪便没出现这一幕。
坐上车后,傅澈将一个完整的信封交给了小丫头。“这是你二爷爷让我给你的,你若是想清楚,给他电话。”
接过蓝色的信封,傅思萱沉默着点了点头却并未问为什么。回到家后傅思萱便径直的回到了房间,而傅澈则是在将她送到家后离开了傅家。
“哥。”
“那丫头什么反应。”
“很平静,也没问什么。”
似乎是意料之中,傅薄轩只是说了一句就这样后便挂断了电话。至于他为什么在忙完那边的事情后便急着离开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他要去见一位故友。
来到目的地后,来人见到他不知怎的却红了眼眶。身边的人则是笑着说:“这么多年过去,你就不怕我吃醋?”
“爱吃不吃,傅大哥这边。”
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后望着许多年未见的人,第一次面对他,他笑了。“见你如此,便知道你身边这位待你很好。”
“嗯。”
“突然回来,所谓何事。”
“我,我听说你回来了,刚好这两年我就在这边所以,所以就试着打了你以前的手机号,没想到这次终于打通了。”
“终于?”
“报道出你失踪的消失开始他每天都在给你电话,二十多年,一天也未曾断过。就连我都没有的待遇。”
“说起来,那年还得谢谢你。若非你提前告诉我,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
“本就是他做错了,而我不过是自保罢了。傅大哥,我后来才知道卿言的事,如果我早些知道或者那日再坚持一下他应该还活着。”那天的事,时至今日一直都是他心里的结,没办法解开。
眼前人的话,让傅薄轩的眼神产生了变化。“什么意思。”
“还是我来说吧,那天,在去往陵园的路上,我们遇到了他。准确的说是不确定是不是他,因为所有人都隐瞒着陆銘去世的事没告诉他,所以我的不确定便阻止了祤轩上前去确认这件事。我们离开后,大概是一周,我从老顾那儿知道了这个消息。以至于我现在都在想,如果那天我上前了,那怕多心眼,回去前,倒过去看看确认一下,会不会就能避免悲剧的发生。”
听到这儿,傅薄轩却平静的看着他们。“过去的便过去了,没必要耿耿于怀。”说这句话时,他是看着宫祤轩说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若得空便过去坐坐吧。我还有事情没处理,改日再聊。这些年,谢谢你对他这么好。”傅薄轩说出这句话时是发自内心的感谢,因为他不了解所以他伤害过,因为抱歉所以他救过他。后来的没再见到如今的再见,似乎都已经释怀。
“应该的。”
“再见。”
“再见。”
离开后,傅薄轩一个人去到了那个他为他所建的地方,只可惜他一日也未曾入住。那日他带他走了近乎所有的地方却唯独一处他未曾带他去过。用鸡毛掸子,少去手握上堆积的灰尘,打开进入,打开灯锁上门。
看着四周堆积的细灰,揭开遮盖在上面的白布,拿出东西在沙发上坐下,看着放映的画面,傅薄轩平静的脸上,却有着太多的无可奈何。
放映的画面里的主人公不是别人,而是他离开那三年间,他请人记录下来。他从未缺席过认识他之后的每一年,却让全世界都相信了他不爱他这件事。
所有人只看见那三年的他拼了命的工作,却不知道是何原因。所有人都知道他和他是协议结婚,却不知道那本协议里的内容每一条都是他给他的偏爱。他没告诉他那本协议真正的内容是什么,因为那是他的秘密。
所有人都说,陆銘对他的爱但凡自私一些他们之间肯定会很幸福,却不知他对他的爱一点也不必他少。若说陆銘对卿言的爱让所有人认为是明目张胆的话,那傅薄轩给卿言的爱便是唯一的偏爱。
在他恢复所有记忆前,便是如此,而等他恢复时,得到的却是他离开的消息。
他努力的伪装着没什么,可是平静的外表下却是撕心裂肺的痛。
他趁着他一个人旅行时,通过贺澈他们找到了爷爷去世前告诉他的那个人,花了近两个月的时间找回了那场火灾前所有的记忆,甚至找得到了能治愈他的方法。
“若是我早些回去,会不会就能相守到老了。”可惜,没有早些或者刚刚好。我们这辈子,似乎都在错过着对方。以前的一时,后来的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