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滩上,望着渐渐消失的身影,众人方才转过了身。
低头看着手中的捧花,贺澈转过身去见他递给了一直默默站在一旁,望着远方的人。“但愿等到最后,你能等到心里那个人。若放不下,那便放手追一次,不求结果多好,但求心中无憾。”
贺旭文伸手接过捧花,笑着说:“谢谢。”
“那接下来就是我们的游戏环节了,新郎官,这位我们就先带走了。半小时后,会有人给你第一条线索,祝你好运。”
不知何时被人困在椅子上的顾梦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贺澈被人带走,他唯一庆幸的是这些人还给自己留下了裤子。
就这样坐在那儿,半小时之后,傅澈却出现在了他的身边,帮他解开了绳子
“傅澈?”顾梦有些意外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受人之托,至于你想要的线索,就需要你自己打电话给我哥获得了。”
“那手机呢?”
“问道点上了,这是手机藏匿的位置,祝你好运。对了友情提示,若你没能在规定的时间内找到手机,手机是会被人拿走的。那么祝你好运。”语落傅澈便转身挥了挥手离开了这里。
顾梦打开纸条看着上面的画得不能再潦草的图和右下角的时间规定差点没骂人。因为不知道时间,为了找到自己媳妇儿,顾梦也顾不得那么多便跑了起来,用最快的速度赶往涂上的位置开始寻找手机。
此时酒店的房间内,贺澈一人静静的看着电视上播放的实时画面。至于那些人嘛,自然是事情结束后选择了离开。
贺澈看着跪在沙滩上认真找寻手机的人,伸手拿起了身旁的手机,输入了号码拨打了故去。
铃声突然响起,让正在寻找的人愣了一下,却很快循着声音找出了被埋进去的手机。从密封袋中拿出手机,打开一看,顾梦笑了。“这帮人,距离用我手机这不是给我机会嘛不是,不过这号码没见过啊。”犹豫着也奥不要打过去的时候,电话再次响了起来。看着来电显示,顾梦立刻接起了电话。
“老傅,快告诉我线索。”
电话这头的傅薄轩,因为接到电话说顾梦有事着自己,便给他打了电话,谁知对方一开口便问自己要线索,瞬间让傅薄轩明白了什么。“线索我这儿有很多,就是不知道你要的是谁的。”
“什么!很多,不是。他们把我绑起来,把我媳妇儿带走了你现在却告诉我线索有很多,这不是玩我吗。”
“想要获得真的线索也不难,这样,你去到你们说在的酒店的顶楼,大声喊十遍贺澈我爱你。”
“之后你就告诉我线索?”顾梦对于他说的话表示怀疑。
“我还能给你开后门,喊了之后,你就下来直接去到酒店前台,你想要的东西,会在我确认之后交到你的手中。”
“你骗我你就死定了。”
“好说。”挂断电话后,傅薄轩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幅度,另一部手机却响了起来。
“通过电话了?”
“你们这儿又是闹得那一出。”
“游戏而已,无伤大雅。不过我给你电话是告诉你,今天卿言有来。”
“什么时候。”
“人已经离开快一个小时的时间,不过他后天才会离开这边,若行啊关键不妨联系吧。看他的情况,身体似乎比离开前又差了许多。”
听到这话,傅薄轩张口欲言最终却没说出什么。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当时到底说了什么,但若真的放不下追回来也没什么。在爱情面前你可以不择手段但前提是不伤害到对方的情况之下。”
“我知道了,大嫂。”挂断电话后,傅薄轩按出了那串熟记于心的号码,可直到最后也没有拨出去。
——
小岛上,顾梦在完成傅薄轩所说的,到酒店前台活得线索后便回到了房间。
推开门,对上此时正在客厅喝着酒看着电影的人满脸的委屈。“媳妇儿~他们欺负我。”
“是吗,快让我看看,哎哟,脸都晒红了。”
“嗯,你看我的手和我的身体。”
听到这话,贺澈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从沙发上起身。认真的看着。“好我知道了,去洗澡吧。”
“洗澡啊。”
“嗯哼?”
“要不一起?节约用水。”语落顾梦一把便将站着的人抱了起来。
怀里的人笑而不语的看着。
不过让贺澈有些意外的却是,这家伙说是洗澡便只是洗澡。
“怎么,因为上次被罚现在都老实了?”
“不是,就想着累了一天了得让你休息休息。难得闲下来,我们聊聊天吧。说起喜欢,我发现你的过去我有好多的不了解。”
“没什么好了解,倒是你,这些年在部队没少吃苦。你后背那条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半腰的伤。”
“都过去了,遇到你之后,那时候没怕过的我,居然害怕了。想着我若是那时候就这么走了,是不是就见不到你了。”
贺澈转过身来,看着身旁的人。“那时候天不怕地不怕,后来有了在乎的想着以前确实有些后怕。不过,还好,还好你没出事,我也好好活着。”
顾梦其实并不知道贺澈说的这句话的最后一段是什么意思,因为他从未告诉过他,那年的他差一点就放弃了自己。
“阿澈。”
“嗯?”
“之所以如此仓促的结婚,是因为。”
“你想回去,我知道。”
“对不起。”
被拥在怀里的人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躺下后,笑着说:“你守国家,我守我们家。我等你,无论多久。”
听到这句话,顾梦眼中有了光。“很快,”
“嗯。”
不过,贺澈却没想到,他告诉自己这件事的第二天部队上的人便来了这里。
分别时,顾梦对上贺澈的眼睛心中有的只剩下愧疚。
笑看着眼前的人,贺澈伸手整理了他身上的军装。”过来还是穿这身衣服的时候的你最帅。什么也别说,也别回头,更别让大家等你太久。若有空了,给我报声平安。“
”是。“
”好了,走吧。“
至今贺澈依旧记得那天分别时的场景,不过他很庆幸,他最后完完整整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他没问,他也不说。他知道他不想让自己担心,因为知道所以没问,也因为知道,谁也没有提及他离开的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