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的两声,二人在一次的在空中对掌了几次,然后都纷纷的落到了地上,互相的看着对方。
“张兄一段时间不见,实力进展的很快啊。”曲海龙看着对面的张天明开口说道。
“曲兄也很不错啊,之前中了毒,没有想到现在还能够这样的实力,想必曲兄之前的实力应该达到了地魂灵境界了吧?”张天明看着曲海龙开口问道,但是说出来的话确实那样的笃定。
曲海龙听到了张天明的话,就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也没有出声回答,这倒是让张天明的心中开始打起鼓来。
看着二人的交手,其他的人也已经早就安耐不住想要动手,左护法看着己方已经气势衰败,于是刚想亲自带人动手,忽然就被一个声音给打断了。
“呦,这么多的人在这里干什么啊,难道说在这里举办庆功会,要为我们庆功?”路鸣的身影慢慢的从下面走了上来,然后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路鸣看着两方的人马,首先是看了一眼曲海龙的方向,然后对着他示意了一下,然后转过身来看向了一旁的黑蝠教的中间的人马,看了一眼后看到了站在中间的左护法,于是对着他开口说道:“呦,这不是左护法,真的是好久不见了,你的手臂好了?”
左护法看到路鸣这小子出现早就已经十分的生气,还听到他竟然敢出声调侃自己,简直就是气得要死,于是只见他一抬手就向着路鸣击出了一掌。
“路鸣,小心。”曲海龙看到左护法竟然出手袭击路鸣,于是出声提醒道。
而路鸣也感觉到了左护法的攻击,只见他轻轻的一掌挥出,一道灵气一下子就和左护法的攻击撞到了一起,发出了一声爆炸声,一阵尘烟过后,路鸣还是稳稳的站在那里,于是众人感到了疑惑。
“看来这小子在秘境之中得到了好机缘,实力又大涨了。”天心观主也很担心路鸣的情况,但是看着他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挡下了左护法的攻击,于是知道这小子现在的实力应该已经有所精进了。
曲海龙听到了自己老友这样说,也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之处,刚开始只是关心则乱,现在只要真的有危险的时候再出手就行了。
“左护法,你今天没有吃饭吗?一点力气都没有。”路鸣伸出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然后对着左护法轻描淡写的开口说道。
“小子,你找死。”左护法真的是被路鸣给气到了,于是只见他忽然飞身而起然后就向着路鸣攻击而来。
看着向着自己而来的左护法,路鸣正想试一试自己现在的实力如何,于是也举着掌飞身而起就迎着左护法而去,很快二人的掌法就对到了一起,周围立马爆发出了十分强大的力量,就连周围的众人都感觉到了压力,纷纷的开始后退。
而空中的二人互相看着对手,但是手中却没有停下来,只见二人的手掌快速的向着对方击去,一下子就已经互相的击出了上百掌,但是二人却没有想要停歇的意思。
忽然,只见二人快速的又对了一掌,然后二人的身形快速的飞开了,分别站在了空中的两端。
“小子,你果然厉害,你要你现在同意,之前和你说的条件现在还继续有效。”左护法也没有想到这小子竟然能够和自己对掌那么长的时间,虽然现在的他还不是玄魂灵境界,但是距离应该也不远了,此子的将来成就肯定很大,要么收为己用,要么今天就让他死亡,绝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这样啊,可是我还是觉得你的位置不错,甚至说黑蝠教教主的位置也行。”路鸣看着左护法开口说道,眼神之中尽显轻狂恣意。
“好得很,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命了。”左护法对着路鸣似笑非笑的开口说道,但是身上爆发出来的漫天的杀气看来是要真的想杀了路鸣了。
忽然,只见他一张手掌就有一把青色的剑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左护法再一次的飞身向着路鸣前来。
看着向着自己而来的左护法,路鸣一伸出手也聚集了自己的灵气剑,然后就向着左护法而去。
很快二人再一次的战斗在了一起,只见两人的剑交接在了一起,到处都是四散的灵气飘荡在空中,整个空中都是二人的身影,可想而知此二人的战斗是何等的激烈。
路鸣手中的灵气剑是由路鸣的灵气凝结而成,感觉就像是路鸣的手臂一般的灵活自如,死死的缠着左护法的宝剑,不让他动弹半分。
而路鸣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只要一抓到机会,路鸣就向着左护法快速的击出了自己的细针,专门向着左护法的身体软肋处击出,时不时的干扰一番,反而让左护法顾左不能顾右的,弄得好不狼狈。
忽然,只见左护法向着路鸣手中的灵气剑一下子就冲了上来,一下子就到了路鸣的近前,看样子他是想要靠近路鸣,不知道在打着什么主意。
忽然,只见左护法的手中一下子抛出了一阵白烟,然后一下子就把路鸣笼罩在了其中。
路鸣一被白烟包裹就知道其中一定有毒,于是急忙的用灵气包裹住了自己,然后向着办法怎么离开。
而这白烟竟然十分的厉害,使劲的开始吞噬着路鸣的灵气,一笑一会就一会就快到了路鸣的面前,于是路鸣只好再一次的加固了灵气的防护。
路鸣看着这么厉害的白烟,再这样下去不行,于是只见路鸣双掌快速的聚集了大量的灵气,然后一下子就向着身体四周散开,一下子就把白烟给冲断了那么一秒的时间,然后路鸣的身形一下子就从里面冲了出去。
路鸣刚一出去,就感觉到自己再一次的被什么东西给罩住了一般,整个人一下子站不稳就掉了下去,就像是掉进了泥沼之间一样。
路鸣知道自己再一次的来到了左护法的无相结界之中,只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开始使劲的挤压自己,于是想方设法的想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