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孙奇康到的时候陆灼华已经在等待了。比起孙奇康,他更加不喜欢迟到。
“干嘛这么心急?先喝咖啡,点的你最爱的拿铁。”他把咖啡推到孙奇康眼前,孙奇康看都没看一眼。以前爱喝咖啡也只是因为那是陆灼华喜欢的,他只不过想更加融入到他的生活里罢了,现在没必要了。
“想知道赵子鉴在哪儿嘛?”陆灼华一脸魅惑的笑容,如果孙奇康不知道这人什么德行,恐怕得被他当场拿下。现在……看着只有反胃,他就是这么一个极端的人,我爱你,你就是我的王,我不爱你,你就是个王八。
“不说我走了,我真他妈不应该来。”孙奇康起身就要走被他拉住了。
“你看看你,永远这么没耐心,对你那个小男朋友也这样么?”孙奇康马上就要发火,他的忍耐值已经到了顶点。
“不逗你了,坐下。他应该是去了韩国,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孙奇康坐下,皱着眉喝了一口咖啡,他实在是太渴了,早上陈奕辰做的面条好像打死卖盐的了。
“去韩国了?这是几个意思,打算让他出道了?”孙奇康开玩笑道,这小子要是真当个练习生还真没问题,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就是快三十岁了不知道人家还要不要。
“当然是为了不让小袁总发现,袁成峰的目的就是如果他们俩执意在一起,那就永远别见面。”陆灼华若有所思的说,简单的一句话好像深不可测。可怕的是孙奇康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论缺德我真是比不上你十分之一。”
“彼此彼此。”
“孙总,晨阳那里打算把花坛扩建,预算不够,需要您批一部分。”
刚到公司陈奕辰就进来汇报工作,一脸认真的样子让孙奇康看了都舒心。不仅仅是一个好伴侣,而且是一个很好的优秀员工,他真是赚大发了。
“拿来我看看。”
陈奕辰规规矩矩的把文件递到他手上,这人又开始不老实了,直接摸在了他腰上。
“早上你是想谋杀我?一碗面条放了多少盐?”
陈奕辰听了忍俊不禁。“我都跟你说了我不是故意的,手一哆嗦半袋子就进去了,我还心疼那袋盐呢。”
“嘿,你还挺有理。”孙奇康不轻不重的在他鼻尖咬了一下,他吃痛的往后躲,被一把拽进了怀里。
“孙总,你为什么总是正经不过一秒?”每次来工作都是这个结果。孙奇康一时语塞,要问为什么他也不知道,喜欢一个人还要理由?对,他就是喜欢了。反正现在很喜欢。他把手伸进他上衣里来回摩挲,这肌肤简直吹弹可破,没有几个小姑娘可以媲美的。
“孙总,请您自重。”他笑着在孙奇康嘴上轻轻啄了一下。“先放我走吧,预算员等着文件呢。”
“好。下班乖乖回家等我。”孙奇康又亲了亲才舍得放开。这预算员也是学聪明了,他知道孙奇康和陈奕辰的关系不一般,要不是陈奕辰出马,这份文件可能猴年马月都到不了孙奇康手里。
陈奕辰顶着大太阳去工地送文件,公司都没给他派车,他更舍不得打车,索性扫了一辆共享单车。到工地的时候整个人都变成小泥人了。
“哎呀,陈工,实在太感谢你了。”预算员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长得一副很精明的样子,实际上确实很精明,预算永远都是最少,做的永远都是最好。
“不用谢王工,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工地实在是太热了,他现在就想回到自己那一亩三分地。
他也不骑共享单车了,骑回去基本上就没命了。
进了办公大厅,他想去找孙奇康进行刚才的活动,他并不是小淫娃,就是怕孙奇康难受,反正就是想找个理由看看他。
“师傅!”
陈奕辰被突如其来的这一声下的差点当场去世,林星越又来公司干嘛了?
回头刚要破口大骂,结果是那个……张楚生。他早就忘了他今天要来报到了。陈奕辰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手表。
“第一天就迟到,有没有点时间观念啊?”可能是和孙奇康在一起时间久了,看不得别人迟到,而且这小子也……太他妈帅了吧?今天穿的是灰色衬衫,蓝色领带,站在那里自带光环,很多女同事都很努力假装不经意的盯着他看。
“师傅,不好意思。我车子轧带了,真的。下次一定注意。”他低下头,跟个小学生似的。陈奕辰愣了,没想到他态度这么好,还真是挑不出什么毛病了,就安排他坐在了以前林星越的位置上。
新员工来了,他自然不能有事没事就往总裁办公室跑。弄得俩人就跟性饥渴似的,谁还没个年情力壮的时候了。
而现在的孙奇康,正在和刘老头子斗智斗勇。
“孙总,我编不出更好的理由,我直接说吧,事儿就是我干的,刘光明是我亲表哥,想用他是很简单的事。”刘广浩脸上流露出一种以前从来没有过的表情,那种表情让人恶心,又让人有些畏惧。
“然后呢?就因为嫉妒陈奕辰?刘广浩,你知道自己几岁了吗?你知道自己什么货色吗?”孙奇康才不吃他这一套,所有的威胁对他来说都是小菜一碟,要弄他的人从中国排到了巴黎,这个老头子……算老几?
“没什么然后,您要是执意要开除我,我什么都不说,直接把图发到网上,至少那样陈奕辰就完了。”他露出了阴森的笑,孙奇康现在只想抽自己嘴巴子,当初是怎么把他给上了的?要知道后患无穷杀了他也不会跟他发生那种事。
“你敢发,我就敢杀。我说到做到,不信……我们走着瞧。”孙奇康一脸自信,用了海飞丝都没有这么自信。
“孙总,这些年我对公司的贡献您自己不是不知道……”
孙启康不耐烦的掏着耳朵,一个两个的到底还有没有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