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妈,我跟谁都没闹别扭,而且我自己可以处理好的。”他努力对母亲挤出一个微笑,然后锁上了房门,那一刻泪雨如注,他咬牙,尽量不发出声音。
他也是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啊,为了为了另外一个男人,要受这么多煎熬呢,他不懂,这世上只有他一个人这么苦吗?
不都说爱情是草莓味吗,现在怎么比苦瓜还要哭,比洋葱还呛鼻。
“孙总,不赖我。”
张楚生一脸委屈,他就知道他师傅不傻,韩金轩当年比孙奇康这出戏精密多了,照样也是被他揭穿了。
“跟我走。”
完了,今天就是他泻火的工具了,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孙总,带我去哪儿?”
如果到了非潜不可的程度,一定要买好用品才行,硬来实在是太疼了。不知道孙总技术怎么样……
张楚生顿时觉得自己被玷污了,具体是被谁,不清楚,反正他不承认是自己太色。
“废话真多,不回家用跟家里报备吗?”
“用。”
张楚生拿出手机给老妈发了条微信,毕竟是男孩子,管的不是很严,怎么突然有点儿期待呢,心扑通扑通直跳。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他们俩本来就没话题可说。孙奇康开车速度很快,像是在发泄,张楚生心惊肉跳,手一直拉着扶手,下车肯定要吐。
“瞧你这点儿出息。”
张楚生下车直奔垃圾桶,脑袋都快塞进去了。
“来过这儿吗?”
“名乐汇……”
张楚生噎住了,看了这个名字更难受了,这是京城最大的gay吧了,竟然是带他来这里,早知道打死都不来,进去他就不能完整的出来了。
“孙总,我真的错了,别这么对我。”张楚生双手抱拳拜了拜,眼泪都快出来了。
“真他妈怂,跟我在一起谁敢碰你。进去赶紧的,别让我发火。”
孙奇康不想跟他磨磨唧唧,直接拉着他胳膊进去了,嘴上那么骚,到正事儿上这么怂了,早知道别撩。
“康哥好。”
孙奇康有好一阵子没来过了,以前总是接待他的那个服务生一看见他就冲上来了,这叫会做生意,孙奇康最喜欢这样的人。
“酒水还是老样子,老卡座。”
“好嘞。”
张楚生KTV倒是去过不少,这地方他想来一直不敢,今天可得好好体验一下,反正不用他花钱,这一趟要玩儿痛快了没个两三万下不来。
“会喝酒吗?”
孙奇康嘴上虽然这么问,已经把酒放在他跟前了。
“不是跟你吹呢孙总,咱北京同龄人里我酒量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还他妈不是吹牛逼,北京多少人你同学能有几个人?今儿喝过了我,明天让你当经理。”
这他妈能再草率点儿吗?
“没问题,那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了。”
张楚生拿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他的,然后一饮而尽。
“你是真不知道深浅,这么喝我打赌你四杯准倒。”
孙奇康看着他,这两年可能是受陈奕辰的影响,招来的小男孩一个比一个好看,如果没有陈奕辰这档子事儿,这个他也真想要。
毕竟是真无脑,真没心眼儿,真省心。陈奕辰太小心眼儿,表面看着没事,但其实谁对他什么样,对他做过什么,他都记得一清二楚,孙奇康都一度怀疑,他是不是有日记每天记下来。
“别干喝,没意思,骰子会吗?”
张楚生想,今天怎么也是在劫难逃了,索性彻底放开,给孙总留一个好印象,万一经理真的有准儿呢。
“不会,咱们就比点儿大点儿小得了。”
“呦,还知道这个呢。”
孙奇康递给他一个色盅,他率先摇起来,张楚生随后。
“光喝酒不行,那就是作死呢,再加一个赌注,敢不敢?”
看来今天孙总兴趣很浓啊,不管干什么,今天都要听他的。
“都听你的。”
“输了,今天跟我回家,我不强迫你,陪我一晚就行。”
果然是这种赌注,是孙奇康的一贯作风。不过,这应该不算强迫吧,愿赌服输不是应该的吗?
只是,陈奕辰知道了,那该怎么收场?哪边都招惹不起。
“别想那么多,就一晚,完事儿谁都别再提,我也不会给你钱,经理是你的了。”
反正在他们公司职位只是一个称呼,所有的事还是自己来,谁他也不信。
“真的?”听到这种条件张楚生眼睛都亮了,这么快就走上仕途了。
不对,他突然想起来,他有男朋友,他知道自己的嘴比棉裤腰还松,要是韩金轩知道了,他也就离死不远了。
“孙总,你把我灌醉吧,想干嘛就干嘛。”
“我可不喜欢挺尸,干脆,现在就跟我走,我不想在这儿找陌生人了,很麻烦。你不想?”
张楚生不敢说,他已经馋他的身子好几天了。
“那咱们走吧。”
孙奇康笑了笑,张楚生站起来献血摔倒,一个趔趄就跌入他怀里,他也就顺势搂住了。
“这么快就等不及了?”
张楚生的耳朵根都已经红了,幸亏那里灯光昏暗,还不算太丢人。着孙总,怎么这么骚。
“我们去哪儿?”
张楚生想用仅存的理智问一问,家他肯定不去,他认为还没到那种关系,而且,陈奕辰如果真的知道了……别想了,再想就没办法进行下去了。
“宾馆,能去哪儿?你想跟我回家?”
孙奇康转头看着他,嘴上带着坏笑,喝酒了还开车,真野。张楚生看着他完美的脸,口水马上就流出来,他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爬上了老板的床,除了陈奕辰,他应该是第一个吧?
殊不知,那个秃头才是第一个得到男神的人,不过不重要了。
“不是啊,我看看我带身份证了吗?”
张楚生开始装模作样地找身份证,其实今天出门前他就准备好了。刚才喝的确实有点儿猛了,孙奇康酒量确实好,比他喝得多,可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带了吗?”
孙奇康早就看穿了,口袋都露出一个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