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说了,你肯定是选他……我不傻……”
欧子贺进来一屁股坐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
“你说说,我那儿比他差?我那儿你不是没看见,比他小?满足不了你?”
他越说越来劲,陈奕辰一个嘴巴子甩在他脸上,他愣了一下,一瞬间清醒了很多。
“你怎么这么恶心,亏我对你还有一丝丝愧疚,现在看来多余了。”
欧子贺看着他,眼睛里没什么感情,长这么大就没有一个人敢这样对待他,陈奕辰压根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如果知道了,自己都会把自己洗干净送给他。
“知道这个酒店是谁的吗?”
陈奕辰不是傻子,看他这个自信满满的样子,一身富贵人家公子的气质就知道这个地盘是他的,只不过陈奕辰想让他自己保持这一份优越感罢了。但是看他这哥样子,好像有点要仗势欺人的意思啊。
“你的。”
欧子贺再次愣了,他是什么时候暴露的,到底还是小,一下子慌了神,那种被人看穿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所以我有资格说喜欢你,我这个酒店,你知道有多大吧?而且我不只这一家三亚你能叫得上名的酒店几乎都是我的,所以跟着我,不会委屈你。”
陈奕辰笑了笑,喝了点儿猫尿就原形毕露了,幸亏只是心动了一秒,鞋合不合适,只有脚知道,这双鞋,硬挤进去也不会舒服。
“他孤儿,二十二岁开始自己创业,住过半地下室,天天吃方便面,穷的时候恨不得去要饭,只能去超市试吃,就为了自己的梦想,他坚持了四年,他的成功多么不容易,只有他自己知道,可他为了我,把那一切都放弃了,他愿意孤注一掷。你仅仅认识我这么两天,就敢这么表决心,我不是十几岁的孩子,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请你不要无理取闹,如果没事了,您可以走了。”
陈奕辰知道自己不是东西,就跟利用完了就扔掉了一个道理。可他没办法,他的天平似乎永远都会向着孙奇康倾斜,这是出于本能,也是发自内心。他爱孙奇康,具体有多爱,他自己都不知道,能持续多久,也不知道,他只知道此时此刻,他最爱的只有孙奇康,即使让他伤痕累累,他也没有过一分钟的后悔。
“在这儿装什么纯呢?你说说你,跟个鸭子有什么区别,说来说去,只是觉得配不上我怕我早晚甩了你罢了,我告诉你,我除了钱什么都没有。如果你要真心,我嘴上可以给你,但你想要我专一只跟你一个人在一起,那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陈奕辰三观尽碎,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原形毕露的太快了,他本身对富家子弟是没有任何意见的,但这个,绝对能评上最恶心之一,不,唯一。
“有病就去治病,别出来瞎叫唤,给你爹妈丢人。你有多少钱,有一分是你自己挣来的?二十多岁的人当个寄生虫还这么心安理得。怎么这么恶心。”
陈奕辰用尽全身力气揪起他的衣领,上次这么大力气还是跟陆灼华打架的那天,他发现自己脾气越来越暴躁了,没办法,贱人太多。
“我警告你对我客气点儿!”
陈奕辰毫不留情的把人仍在垃圾桶边,还拍拍手,好像弄脏了他的手一样。
“垃圾就应该呆在垃圾桶里,我不是三亚人你记住了,少威胁我。好自为之吧。”
“陈奕辰,你想要的我都能给……”
后面的话陈奕辰一句都没听,干净利落的关了门。与其上别人的贼船还不如凑合在孙奇康这条船上忍着。
陈奕辰一觉睡到天亮,很久没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他也不敢轻易出门,不知道那个神经病还在不在门口,这个酒店不能住了。
“我可以过去找你吗?我买了早餐。”
孙奇康竟然发信息问这种事,不是狂野吗,不是不羁吗,不是不会为了任何人改变吗?
此时的陈奕辰只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腰杆子突然挺直了。
“愿意来就来吧。”
多高冷的回答,他给自己一百分不怕骄傲。如果这俩人从门口碰上了……还挺刺激的,真想看戏。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坏了,让他们去打吧。
没五分钟孙奇康就到了,不过他也不确定,透过猫眼看了看,就是他那张疲惫的老脸。
“一夜没睡?”
陈奕辰探头看,那个人不在,还是自己想多了,认识两天不上手谁还愿意理。
“嗯,太激动了,我可以重新拥有你了。”
“我说孙总,能不能不这么酸?往日风采呢?你得支棱起来啊。”
孙奇康看着他,这还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陈奕辰吗,说话越来越往二百五发展了,可他这样子孙奇康就更喜欢了,可能人就是犯贱吧。
“我不是酸,我确实很开心。吃饭吧,我买的你爱吃的。”
陈奕辰一看他手里的塑料盒,里面装的是重庆小面。
“从哪儿买的?”
他记得酒店没有这个,附近也没卖的。他确实爱吃面,看见这碗红红的面就食指大动。
孙奇康有点不好意思的摸着后脑勺,陈奕辰看他那个样子,突然装纯是怎么回事。
“我走了大概三里地买的,听说那边有个小吃街,去的时候没车,回来打车了,我怕面坨了。”
陈奕辰惊了,做梦都没想到的事竟然发生了。
“走着?就用你的两条腿?”
“不用腿用什么?没车,我只能这样。不过,你高兴就好。”
陈奕辰打开盖子,这份面不算美味,完全不正宗,但是他吃的很香,一根面都没浪费。
孙奇康就跟花痴一样在旁边看着他,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陈奕辰真想问问他眼睛干不干。这一份面吃完,一整天他都吃不下什么东西了。
“好吃吗?”
“还行吧。你还有别的事吗?”
陈奕辰看着他,东西都吃完了也该走了吧,可他不希望他走的那么干脆,可又觉得烦,就是这么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