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手不高手的,钱还不都是让你们家挣了吗?”
赵梓轩看了一眼笔,孙奇康也不墨迹了,怎么对他来说都是稳赚不赔的事儿。
“明天我办公室见。”
“干嘛,合同这不都签了?”
赵梓轩戴上墨镜,很酷的转身。“你家做生意签了合同就算完事儿了?别废话,九点见。”
孙奇康真想现在把合同抢回来撕了扔进下水道。他看了日期,给陈奕辰的工程也是今天签的,这就意味着这两个人又要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经常在一起了,想到陈奕辰现在每天都在忙着自己的小事业,心里头酸酸的。人家已经飞的越来越远,自己还在原地踏步,总有一天会差距越来越大的。
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尽量缩小这种差距。他不能再不振作起来了,这半年多几乎还没有好好工作,是时候收收心了。
下午陈奕辰又收到了一封邮件,发件人自称“x先生。”他旗下的公司是一家中型规模的装饰装修公司,现在缺大量的设计图,想约陈奕辰第二天上午在国际宾馆见面。这个地方,怎么都听着不像个好地方,还不如肯德基。
想来想去陈奕辰还是决定回家问问孙奇康,上面有准确的地址电话,就连公司营业执照都发过来了,这个x先生也有意思,营业执照上都写着徐继科呢。还整个x先生,不太聪明的亚子。
“那你说我到底去不去?他们给出的条件比较合适,不是那种不切实际的。”
晚上孙奇康有突发奇想,做了一道葱烧排骨还是比较好吃的,看到陈奕辰满意的表情,孙奇康立即下单给丈母娘买了一件貂皮大衣,学费还真挺贵。
“可以试试,要不然我陪你去?”
孙奇康不敢说不吉利的话,但右眼皮跳得厉害,他笑自己越来越迷信,都是跟陈妈学的。
陈奕辰觉得这排骨好吃的奇怪,竟然有了母亲的味道,一口气吃了一盘子,孙奇康就跟花痴一样,托着腮看着他吃饭的全程。
秀色可餐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吧。孙奇康是死都没想到,他会有这一天,陆灼华知道了不光会笑话他,还会很心酸吧。
“别了,我也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总要自己面对,实在不行我再打电话向你求助好吗?”
陈奕辰吃完习惯性的收拾碗筷,被孙奇康一把抢了过去。
“今天什么你都不用干。我跟你说啊,以后咱们家干活儿是我的,享受是你的,你只要做你自己喜欢的事儿就好了,一切有我。”
孙奇康亲了陈奕辰的鼻尖,陈奕辰好像整个人都飞到了天上。他想起刚才吃饭孙奇康根本就没怎么动筷子,他终于也得到了世俗眼中的偏爱。
陈奕辰整理了一系列资料,从网上查到了这个x先生的公司,注册名是广光建业,注册资金三千万,看来很有实力。
广光……怎么都听着那么别扭。但一看这种资历,不去就是傻子了。
早上九点进宾馆,陈奕辰怎么都有一种捉奸的感觉,进去以后鬼鬼祟祟的,更像个小偷。
摁了门铃,他突然想临阵脱逃,感觉嗅到了一丝特殊的味道。
“您好,我是辰星陈奕辰……”
“小骚货,最后不还是落在了我手里……让哥哥好好疼疼你吧……别抵抗,越抵抗就越疼,哥哥已经给你放松了,别挣扎了……”
陈奕辰渐渐失去知觉,跟上次很像,但意识比上次清楚一些,面前这个人,就是那个让他做了一年噩梦的刘光明,旁边那个面目狰狞的猥琐男正是刘广浩。他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他后悔没听孙奇康的话带着他来,他后悔自己就勇敢了这么一次。
“别碰我……别碰我……我草你妈,你不得好死……”
他不知道他们俩用的是什么下三滥的药,整个人意乱神迷,下身涨的要命,但他努力克制自己。他用力挣脱,刘光明一把把他推在了床上,他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知道这次他绝不能任人宰割,孙奇康还在家里等着他,如果度过这次他一定要穿西装嫁给孙奇康,如果还是被强迫了,这辈子都不再见孙奇康。
他渐渐意识模糊,只能感觉到这个恶心的男人在亲他,口水流的他满脸都是,这次刘广浩也参与进来了,他只感觉用东西往他嘴里捅,孙奇康从前那么混蛋也从来没这么做过。陈奕辰用尽全力咬着不松口,换来的是一个大嘴巴,这让他还稍微清醒了一些。
“警察同志!就是他们!我草你们妈!”
“不许动!趴下!”
“辰辰,我来救你了……别哭。老公来了,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了……”
人民医院住院部五楼,孙奇康在走廊蹲着一根接一根的抽烟,颓废的不成样子,如果不拿出身份证,根本没人相信他是孙奇康。
“康康,跟我去吃点东西,这样扛不住的。”
陆灼华站在一旁看着他,眼里都是心疼,他旁边还站着一个妖娆的男孩子,不知道是害羞还是什么,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他身上,孙奇康都不想多看他们一眼。
“你跟你这个小娇娇去吃吧,我不饿,我要等我老婆醒过来。”
从那天以后,陈奕辰就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医生说他身体没有任何异样,可能是他自己不想醒过来罢了,需要给他唤醒身体机能的一个时间。
林星越一直在外地拍戏,孙奇康也没打算告诉他,是他自己没有照顾好陈奕辰,他该受责备。如果那天他不是善做主张跟踪陈奕辰的话,事情更加不堪设想,他悔恨自己一辈子。
陆灼华领着小娇妻走了,果然人都是会变得,他也不例外。
“宝贝儿,你醒醒吧,看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你最爱吃的面条,你不睁开眼我就都吃了啊,你别后悔。”
如果是从前的孙奇康这种话就算杀了他也说不出来,现在他一点都不觉得恶心,就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