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真服了,催命呢?”
陆灼华这人唯一不好就是嘴太臭了,明明已经穿戴整齐,穿的还是当年最流行的款式,骚气十足。孙奇康不想跟他扯淡,拉着他直接塞进了车里。
“你看看你,永远这么心急。对付这群臭鱼烂虾有什么好着急的?这事儿我只能告诉你,跟亢龙那两个没关系。他们才不干这么弱智的事儿,你那点儿财产人家也看不上。事情已经很明了,就是有人收买了刘氏兄弟还有何须钦那个傻逼。放宽心,有哥呢。”
孙奇康白他一眼,还直接坐在副驾驶了,一点避嫌都不知道,幸亏小辰辰不在,要不然一脚给他踢下去。
“少跟我这儿充大辈儿。解决不了抽死你。让你那个小宝贝儿守活寡。”
“不是我说……你要抽我哪儿啊?不要脸的。”
“他妈的,傻逼。”
这种环境下两人笑得很开心,很久没有以这种方式这种身份单独相处过,此时他们是最亲的人。
“大哥我不是说你,你好像有点儿傻逼,这么牛逼哄哄的跑出来,不知道约的是晚上?真他妈服了。”
三环上挤得不是人,陆灼华只想骂大街,他脑子不清醒,都是被他传染的。现在可好了,来个北京三环一日游,真棒。
“你别念叨了,我够烦的了,又不是故意的。我还不想跟你在三环堵着呢,辰辰还在家呢。”
陆灼华一阵恶寒,还敢不敢再恶心点儿,幸亏没吃早饭要不然都得吐出来。他家那个虽然粘人,但是……他可不上心。
没几个孙奇康这么傻的彻底的,他愿意被套住那就让他自己去吧。本来以为孙奇康是最清醒最明白的人,结果傻起来超过了所有人,不过,也确实挺令人佩服的,海王终于上岸了。
“对了,正好跟你说说结婚的事儿。我已经有办法先领证了,然后呢,咱们这边我要办的风风光光,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你是伴郎吧?”
孙奇康看着他,陆灼华眼底的落寞只那么一秒钟就被他捕捉到了。如果没有那么多意外的话,他们应该是一起进入礼堂的人,结果都当了对方的伴郎,造化弄人不过如此。
“别忘了给我定衣服,要比我给你定的高级十倍就行了。我上次不是定的最好的,总觉得不可能就那么一次婚姻,能省点儿是点儿。”
“这他妈堵着光听你扯淡了,三万一套的西服你还想怎么样?再不走我不能保证会不会打你。”
在三环折腾到中午十二点,一看日历才知道是情人节,堵死都活该。
“你说,咱俩竟然在一起过情人节了,是不是老天爷的指示啊。”
两个人找了一家卤煮,这日子口只有这个不排队。小年轻谈恋爱吃这个的也是重口味。
“在扯淡脑袋给你揪下来。”
孙奇康要了一大份小肠跟杂碎,要多香有多香,他最爱吃的就是这个味道,家乡特有的味道。可惜,他的小可爱对这个敬而远之,看见就反胃,来北京之前,烤鸭都没怎么见过更别说吃了。
俩人又闲扯了一会儿,大概敲定了婚礼的轮廓。毕竟在这方面陆灼华是前辈,别管怎么样吧,人家可是正儿八经明媒正娶过的。具体的细节还是回家请示媳妇儿,别人说了都不算。
“咱俩今天一定要打好配合。记住两点就是灌酒,套话,他自以为心眼儿多,绕来绕去自己就蒙了,一直都傻逼呵呵的,好摆弄。”
俩人晃晃悠悠一下午终于到了晚饭的点儿,去之前陆灼华一直嘱咐他,虽然很麻烦,但都是实在话,在他心里的形象突然高大了一丢丢。
“呦呵,你们俩一块儿来了啊?”
一进门何须钦早就到了,看他们俩的眼神要多猥琐有多猥琐,要搁平时孙奇康大嘴巴早就上去了,但他成熟了,为了目的可以忍耐。
“这不很正常嘛。你来的挺早啊,不用上班吗?”
何须钦脸小频率的抽动了一下,真他妈是高手过招招招致命,不就是说三个人只有他用上班吗,只有他一穷二白吗,装什么装。
“现在不给别人打工了,正在注册公司。”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他不整理孙奇康还没注意,这身西服出自意大利,也就是他半年左右的工资。他递给陆灼华一个眼神,还没开始自己就往外蹦了。
“不赖啊,一夜暴富啊兄弟,让你请吃饭算是对了。开业一定告诉哥们儿,人到礼到。”
果然,一听这话何须钦喜上眉梢,从脸上就能看出来有多得意,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实在太可笑。
“点菜吧,想吃什么吃什么,哥们儿好过了,当然不会忘本。你们俩对我可是最好的,你们还自带酒了啊?”
孙奇康当然没有下三滥到下药的地步,本来吃饭自带酒就是他的习惯,只不过带的是高纯度白酒,何须钦目测一杯就能把银行卡密码说出来。
“尝尝吧,一般人我都不让喝,人家送的陈酿。”
“太好了,不过你也知道我的酒量,不过我今天一定喝到吐,咱们仨太少聚了。”
何须钦满脸堆笑,但也能看出来他在给自己撑场面,打心底里还是自卑的,一个是根红苗正的少东家,一个是白手起家有实力年轻有为的老板,不管他现在什么身份,都会觉得自卑,那种从骨子里的自卑是没办法消除的。
何须钦大马金刀的点了十几个菜,没有一百以下的菜品,看来真是奔着高血压来的,孙奇康心里冷笑,土鸡永远变不成凤凰。人家点了那么多名贵食材当然不能辜负人家的好意,这么好的菜他很久没吃过了,今天一定要甩开腮帮子,谁让家里那位会过日子呢。
“lyzbjx”
“收到。”
“上来就喝啊二位,菜刚上了一个啊。”
刚上了一个经典菜宫保鸡丁,孙奇康酒倒满了三杯,听他说这话瞪了他一眼。
“给你倒上就是让你现在喝的?真是有点儿钱给你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