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我实在不知道您在说什么。”他此时简直想落荒而逃。早知道这么容易就被戳穿说什么也不接这个活儿。
“行,王超,去财务给他拿钱。”他不想跟他废话了,他只不过是个小鱼小虾,说半天也是白费口舌。
王超去了趟财务室,不到五分钟就回来了。
“拿着钱走吧,回去告诉你的兄弟们,还欠谁的,都自己来拿。”
“好好好!”这工人两眼冒光,刚才慌张一扫而空。“我这就回去通知他们……”
他前脚走,后脚赵子鉴就说:“超儿,跟上他。别被发现。”
“好。”
“怎么了啊到底?”
袁丁就跟个特务似的,看他们都走了赶紧溜了进来。赵子鉴表情稍微舒缓,脑子飞速旋转。
“没事儿,这批材料有些问题,非让我过去看看。其实他们就能解决,太笨了。”
“那就好,这么个小事搞得那么神神秘秘,我以为也……算了不提了。”他以为又死了人,幸亏不是。要不然袁成峰一辈子的心血都要毁了一半,人言可畏是最可怕的。
“把心放肚子里,微不足道的小事儿。”赵子鉴笑的有些勉强,光凭李阳或者刘光明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都是臭鱼烂虾。就怕背后有更厉害的人物,要真是那样……就太复杂了,不惊动袁成峰估计不可能了。
“中午吃什么?”
“叫外卖吧。”
他现在不想出去,换句话说是不想带着袁丁出去,总觉得四处都是不安分的因子,感觉随时随地都会遭到突然袭击似的。
“对了,给谨言也叫上一份吧。”毕竟吃了六千的回扣呢,不能不够意思。
“哇,真丰盛啊。”外卖到了,把陈谨言叫进了休息室,不敢让别的员工看见,不知道还以为她被潜规则了呢。
“赵总,你就是比小袁总大方多了,每次都给我叫一个套餐,多一个红豆派都不让点。抠死了。”赵子鉴一口气点了三个全家桶,一人一个总够吃了吧。
“切,我到底有多扣啊?前天的麻辣烫,大前天的烧饼,大大前天的……”
“宝贝儿行了,知道你有多大方了……”然后亲了亲袁丁的脸颊。
完美,当我陈谨言是死的?陈谨言尴尬的看着两人,那叫一个如胶似漆,难舍难分啊。
“我当我没看见行吧,你们俩……”
她指着两人,其实惊讶的成分并不多,她还没傻到那种程度。
“那个……这是个误会,姐啊,千万别说出去啊。”他使劲瞪了那人一眼,虽然他刚才也没反应过来还在配合他沉醉其中。
“封口费一个包,随你挑。”赵子鉴对着袁丁笑了笑,意思是问题不大,别慌。
“我不要。”
两人面面相觑,完了,这是要狮子大开口啊。赵子鉴真想抽自己一巴掌,从哪儿还亲不了个嘴儿了,这又得给封口费还得提心吊胆她会说漏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只要你们好好的。你们把我想的也太垃圾了,我虽然掉钱眼儿里了吧,但这件事我什么也不要。我祝福你们啊,我最敬重的老板,和我最喜欢的朋友。内部消化,省的便宜了别人多完美。”说完她做了一个仰望天空状,双手还拍了一巴掌。
“谨言,我……”
“行了你们俩别老给我提醒了,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嘴,你们不饿啊?不饿我可都吃了啊……”
……
“你说。谨言这嘴有个把门的吗?”晚上躺在床上,什么心思都没有,一下午都在盯着陈谨言,希望她谨言慎行,她还真没说什么,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比以前话少很多跟丢了魂儿似的。
“放心。”赵子鉴俯下身亲他的嘴,被他的手背挡住了。“以后管住你这张破嘴,惩罚你一周别亲我,一边儿去。”
赵子鉴转移阵地,迅速的在他额头亲了一下,然后咧着嘴笑的很大声,意思是:你能把我怎么样?
袁丁也不再理他,他发现自己心理素质是真差。身边的朋友早晚是要知道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区区一个陈谨言就让他如此紧张,真到袁成峰知道的那天……简直不敢想。
王超下午追着那个工人一直追到了廊坊,到现在也没回来。其实他也有些后怕,真不应该让王超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就去。这人也真是死心眼儿,眼看着都要出市区了还追,真是一个比一个执着。
“喂?回来了吗?”袁丁正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琢磨那个小破事儿没心思理他,趁这个空赶紧去阳台给他打电话。
“赵总,我一直追到他一个废旧的工厂,我不敢离得太近怕他们人多,后来发现一个老熟人。”王超有些欲言又止,似乎是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直接说吧。”他纳闷儿,怎么王超也这么磨磨唧唧了。
“陆少爷。”
陆少爷,靠!除了陆灼华还有谁?
“他们说什么你听清楚了吗?”赵子鉴顿时眼前一黑,差点晕倒。他做梦都没想到还有他的事。这下,可真是双拳难敌四手了。他再厉害,只不过就是个代理老总,真正的boss忙着在家哄老婆呢。
而且,这次百分之三十是冲他来的,百分之七十十来搅局的。他家的驻京地产也是在本地赫赫有名,可总被亢龙压一头,这次肯定是心里不舒服了想打个翻身仗。
可这个翻身仗……未免太寒酸,还充满了弱智,一点儿也不光彩,他在赵子鉴的心里顿时又下降了一格。办的这个事儿,简直就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离得太远了,没听清楚。刚才陆少爷离开了,我还继续跟着吗?”
“不用了,你累了一天了,从那里住一夜再回来,别疲劳驾驶。”
“好的,赵总。”
挂了电话,给王超支付宝转了五千块钱,对待好的下属他从不吝啬。王超对于他,不光是左膀右臂,还是挚友,最可信赖的人。
“你干嘛呢?”袁丁突然从背后窜出来直接爬上了赵子鉴的背,重心不稳两人双双落地,摔得那叫一个结结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