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说也没用,你忘了是你不喜欢我了?”反正她也不清醒,说什么就是什么。
于是,赵梓轩跟一个醉鬼讨论了半宿谁喜欢谁的问题,最后不分伯仲,场面一度陷入了胶着的状态。
“我不跟你说了,我嘴都快干死了。赶紧给我睡觉,要不然我抽你。”
赵梓轩突然没了耐心,这要是原来,就敢把这个女的接着窗户扔出去,也不知道今天怎么脾气这么好了。
“我不管,几天必须陪我睡。”陈谨言死死的拉着他不松手,好像能闻到她的头发的香味,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
折腾了半天,鸡叫了,美好的夜晚就这样过去了,他真想把陈谨言掐死,她竟然睡得那么香,两只手还是死死抓着赵梓轩一条胳膊,算你狠!
“小赵总,我怎么会在这儿?”
陈谨言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完美的旷工一天。
“别他妈跟我说话,我实在是不想理你。”赵梓轩一脸怨恨地说:“就他妈这酒量,以后少出来丢人现眼。”
陈谨言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知道自己喝多了什么样子,肯定又失态了。
“对不起,不管昨天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就当那是一场梦,那个陈谨言,是死的,现在这个才是活的。”
她都不知道她自己在瞎扯什么,赵梓轩的表情就是再说“我就静静的就看着你装逼。”然后把人腾空抱起。
“哎哎哎,你干嘛?臭流氓!”
赵梓轩也不理她,把人扔进浴室就出来了。
“好好洗洗,臭死了,一个女孩子家我真没见过这样的。”
陈谨言气得够呛这人怎么能这么羞辱她,直接说不就得了,还抱她,难道昨天晚上他就是这么回来的?
“嫌我臭干嘛不把我扔在大街上?你这人真是我见过最讨厌的,闭嘴别说话了!”
她怕赵梓轩再说出更不中听的话,脸皮再厚她也是个女孩子。赵梓轩果然也识相的闭了嘴。
她在里面磨磨蹭蹭的洗了一个多小时才好意思出来,没换洗的衣服让她在里面纠结了半天,而且他家的大浴缸太爽了,还带按摩的,不享受简直就是罪过。
“我说你臭你还不承认,洗了澡还穿昨天的衣服,你知道你吐了多少吗?”小号自选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还夸张的做呕吐状,真是没谁了。
“那你让我穿什么?”
陈谨言气得直跺脚,谁也不知道,她里面都没穿内裤,她实在没办法把脏内裤重新穿上。
“你今天还打算去上班?”
陈谨言心想,都他妈废话,能不能看看表几点了,估计这个月奖金都得被那个何须钦扣完了,一想到昨天赵梓轩为她出气的那样子,帅爆了,真想当场嫁给他,可惜人家……连女的都没兴趣。
赵梓轩看了看表,真被她气糊涂了,已经快一点了,还一顿饭都没吃呢。
“脱衣服。”
“哈?是不是太快了?”
陈谨言做娇羞状,她还没准备好呢!说好的不喜欢女人呢?
“你真是病的不轻。我意思是反正今天不出门,穿我的衣服吧,我叫外卖。”
真不知道这女的天天脑子里都是什么黄色废料,女的色起来,没男的什么事了。
“哦。”
白激动了,还以为今天就能嫁出去了,差点给妈妈打电话报喜。
赵梓轩不知道瞪了她几眼,从衣橱里找出一件白色T恤,正好可以到她屁股一下,裤子她肯定是穿不得。
“把衣服扔进洗衣机,直接选择洗烘。”
陈谨言腹诽,到底是多么想让我走?
不过,总在人家家呆着也不是一回事,她很羡慕赵梓轩,一个人可以住这么大的房子,有花不完的钱,但也心疼赵梓轩,夜深人静的时候,才知道多么孤单。
赵梓轩叫了外卖,也没问陈谨言想吃什么,在他眼里,陈谨言跟一头猪没什么区别。
此刻,小袁总已经坐上了通往大洋彼岸的飞机。他不知道的是,他心爱的人就在邻国。现在,隔了天涯海角。
强子问了陈以半天她也不说是哪个软件,一听是小袁总问的,那她就更不说了。
袁丁也不想强人所难,毕竟他曾经伤害过陈以,虽然那时候的他,不是他。
强子送他去的飞机场,到那儿哭的都岔气了。
“你是给我出殡来了?”
“呸呸呸,你赶紧给我呸呸呸。”
袁丁想笑,怎么这么迷信了,跟着他呸了几声,把眼泪呸出来了。
这一生,有个这样的朋友,有个那么爱他的男人,足够了。袁成峰夫妻没来送他,怕眼泪止不住,金凤已经在家里大闹一场了,但还是没赢了那个处处让着她的男人。
“到了以后给我来个信息,估计你到了都是那边的深夜了,谁知道你在那边呆的习惯吗?”
看着这么个硬汉在他面前哭,实在是心里不好受。
“你跟子鉴都不在这边了,我一i个人还有什么意思?你们俩赶紧给我在一块儿,我他妈受不了了。实在不行,丁儿,你就……”
“打住,以后那样的话别说了,我也不爱听,行了,该登机了,我走了,以后跟依依好好过日子,你结婚我会想办法回来。”
他说完,跟强子挥挥手就进去了。他知道强子什么意思,但,谁也别想动摇他这颗决心,如果只能靠娶一个女人才能让赵子鉴回来,那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袁丁时刻谨记,他爱赵子鉴,到什么时候都爱,在这个平行时空里,赵子鉴才是他的唯一亲人,其他人都不作数的。
“袁成峰,我告诉你我真的快疯了,你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吗?你能了解一个做妈妈的心吗?”
从袁丁走后,金凤一直处于一个癫狂的状态,一会儿温和,一会儿就开始破口大骂。整个人都变得神经兮兮的,但是不管怎么样,袁成峰都没有一点点不耐烦,每一句话都耐心地给她解释。
“老婆,我怎么会不理解,他是你唯一的儿子,难道就不是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