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商品发货的事,袁丁也不再跟他没话找话了,那样就太明显了,就算让他猜出来也不能是现在。
小袁总为了这件事旷课一整天,反正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他已经是全班倒数第一了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只不过是对不起老袁花的那些钱,不过,还不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就要吃他的,喝他的,使劲儿花他的,袁丁花的这点钱,对于袁成峰来说,只不是苍海一粒砂得了,真气人。
想做个败家子儿,还不成功,天理难容啊。
现在唯一的乐趣就是等待货到了,那他也就间接的知道赵子鉴现在的具体位置了,一举两得。
真是个小机灵鬼。
那个麦克让他想想都浑身不舒服,不去上学也是为了不让他尴尬,自己也不尴尬。
这人也是有意思,难道只能用下半身思考。当个朋友不是挺好的事,亏他还觉得在异国他乡能遇到一个这样的人是何其幸运的一件事。
不过这边同性可以结婚,到时候还是要把赵子鉴叫到这边来的。
反正不管怎么样,要给自己一个交代,也要给赵子鉴一个交代,还是一纸婚书最让人有安全感。
旷课旷了三天,袁丁已经把家弄得比猪窝还可怕了,而且老师已经打过两个电话来问候了,他已经说他发烧两天了,如果再不康复,老师就要叫救护车把他拉走了。
“不好意思原先生,东西我今天才发出,前两天有些事耽误了。”
袁丁本来要去上课,此时他只想飞去韩国,出什么事了?他可是最守信的人,如果不是真的有事他才不会放着顾客不管。
原先生,这个称呼真够逗的,真想告诉他,他是袁先生,而且只是他一个人的。
“方便问一下,您发生了什么嘛?”
按照赵子鉴的性格,不管怎么样不会驳面子,一定会用最简洁的话告诉对方。
“身体稍微有点不舒服,不过现在好了,谢谢关心。”
“袁少爷,您要去哪儿?”
这个翻译一直跟他住在一起,吃喝拉撒都在一起,想出门还得经过他的同意。
“我要出去几天,我爸一个月给你多少钱?”
对于这种情况,只能这么直接了。
“这不是钱的事儿,我没办法跟袁总交代。”翻译推了推眼镜,他不是中国人,也不是美国人,而是个地地道道的日本人。真不知道他爸爸是从哪儿费劲吧啦找了这么个人。
“别说这个里格楞。”
袁丁做了个闭嘴的手势,估计里格楞他应该听不懂吧。
“你就说多少,这几天我给你双倍,而且,身份证护照必须给我。回来我会还给你,说到做到。”
袁丁的语气完全就不是在商量,而是在下命令。翻译擦了擦汗,他很为难,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来之前袁成峰特地嘱咐,如果让他跑出去了,或者他的证件在哪里使用被他发现了,这个翻译都难辞其咎,他也很难受,明明就是跟他没关系的事,他是翻译,又不是特务。
“考虑好了吗?你得想清楚,现在跟你在一起的人,是我。”
袁丁心想,不对,怎么画风变成这样了,跟表白似的。管他呢,要是能跑出去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包括肉体。
“你保证,我只给你四天的时间,如果四天你不回来,我就告诉你爸爸。受什么惩罚我都接受。”
“好,一言为定。”
袁丁随便拿了两件衣服,让翻译把他送到机场,就他这个英语水平,必须得把他送上飞机才行。
当袁丁知道光在飞机上就要花费将近一天的时间,还不算回程,他就知道这次要让小翻译失望了。
上了飞机的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赵子鉴向他跑来的画面。真应该带着小翻译来的,韩国话他应该也听得懂吧。
他觉得自己好勇敢,仅凭着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具体位置的地方就敢来“奔现”,小说里都不敢这么写。
飞机上,他做了一个梦。梦里,赵子鉴像往常一样给他做饭,吃了饭给他按摩按摩,然后还要给他洗脚,还要给他说话,忽然发现,赵子鉴除了工作时间是个霸道总裁,其余的时间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给了他一人。
醒来的时候,路程已经过半,眼睛湿润的厉害。
“哥哥,你怎么了?”
坐在对面一个五官很精致的男孩,袁丁只能确定他是个亚洲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啊?你会说中国话啊。”
“我是中国人,会说中国话很奇怪吗?”
男孩一脸疑惑,自己可是标准的普通话,这哥们儿脑子坏了吧。
“是,对不起,我一直在走神。我没什么事,谢谢关心。”
袁丁大有拒人千里之外的意思,就算是他自恋了吧,反正不想和任何人扯上关系。
“没事儿,大家都是中国人,我也只是试探,你长得真不赖,跟韩国练习生似的。”
男孩儿的眼睛一直直勾勾的盯着他,嘴上还挂着笑,让他觉得很不爽,感觉自己被亵渎了。可是这么夸他……心里的确乐开了花。
“你也是,你看着真的很像练习生。”
做人流应该懂得礼尚往来。
“我就是。”
“啊?”
成天翻车,他累了,想歇歇。这人不会是拐弯抹角让别人夸他呢吧,长得挺帅,就是脑子不太好。
“别惊讶,我还没出道呢。”
“哦,呵呵。”
袁丁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了笑,这孩子真二逼,不过感觉挺有意思的。韩国练习生,应该也是去韩国吧?
袁丁现在支书这孩子别再没话找话,让他静静吧。
“哥们儿,你去韩国干嘛?”
袁丁刚想闭眼装睡,又觉得太明显,他最不会跟陌生人瞎扯淡了。
“探亲。”
谁知这孩子竟然笑出了声儿,袁丁脸色越来越难看,练习生真的不用看脑子光看脸吗?
“对不住了哥,没忍住,现在这年代,还有人说探亲啊?”
“那你告诉我应该怎么说?请你别烦我,这么大人了也没个眼力见。我不高兴,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