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佐木,我请你现在跟我说实话,我的儿子到底去了哪儿!”
袁成峰已经有点怒气,他就知道这个儿子永远都不会让他省心的。
“您先别着急袁总。”
小翻译的衣服前襟都湿透了,袁成峰一直都会固定一段时间打一个电话,这次就隔了不到五天,不按套路出牌啊,这父子俩是想把他整死吗?
“袁公子只是告诉我,他要外出办一些事情,我没办法硬拦着他,他应该不会乱来,我每天都会发信息问候,他都有回复……”
袁成峰告诉自己要挺住,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要想私奔也得是赵子鉴想办法逃出来找他吧?为什么一点矜持都没有,不用看都知道他儿子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个,想想都觉得羞耻。
“把他现在的联系方式立刻给我发过来。”
说完袁成峰就挂了,佐佐木舒了一口气,都快憋死了。真是钱难挣,屎难吃。把信息给他发过去,马上通知袁丁大事不妙,让他自己节哀顺变,不,随机应变吧。
袁丁是先接到了老爹的电话,被骂的不是人了以后才看到佐佐木的信息,一共几个字将近一半的错别字,真是为难他了,他爹也真是够有胆量的敢让他当翻译。
“袁丁,你是真行,一点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袁成峰说的咬牙切齿,他现在要不是公司出了点问题,就要立刻马上飞去韩国看看这两个人到底想干嘛,整个公司都让他们搞得乌烟瘴气一团乱。
跟谁谈恋爱不行,还跟他最得力的助手谈,两个人还一个都不能舍弃,太气人了。
“爸,你听我解释啊,这跟我哥没关系,是我自己跑来的,谁你也别怪,而且,我没想做别的,我会乖乖回去上课的。”
此时的袁丁一个人正躺在宾馆的床上发呆,赵子鉴没办法二十四小时跟他在一起,那样会引起怀疑,家里还有孙杰这个定时炸弹,他可没有佐佐木那么好骗。
“你说真的?去了你还舍得回来?”
这又是什么新套路?袁成峰觉得袁丁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这次去肯定赵子鉴给他出谋划策了。
“当然,我不会再让你失望,就算公司以后我不接手,但我也不想给你丢人,学业我会好好完成,可是爸,我想跟你好说好商量。”
他吞了下口水,他知道这句话说出来的后果是什么,但还是忍不住想说。
“以后能不能让我们定期见一次面,爸,只要我们都活着你就真的拆不散我们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只不过是早晚的事。”
袁成峰头痛欲裂,怎么两个人会有这么深的执念,为什么非要选择一条最不好走的路,为什么就不能为大人想想,他还是不明白。
“儿子,我也跟你说实话,公司出了问题,子鉴这次,我必须让他回来了,反正你也在国外读书了,很多事都是需要他帮我忙的,你能不能别再拿你们的事总是烦我?我希望你分得清轻重缓急。”
袁丁一听公司除了问题,肯定是赵子鉴走了以后有人开始搞小动作。
“严重吗爸爸?”
“你不用操心,好好上你的学,这次你跑去了,我没办法,也没时间跟你计较,我还没通知子鉴,明天下午的飞机,你不许跟着回来。”
看来这次的事情真的很棘手,赵子鉴走后,袁成峰肯定找不到这样的亲信,所有事情都要亲历亲为,有人使坏是意料之中的事。
挂了电话袁丁就起床洗漱等着赵子鉴来找他,明天他就要回国了,好多事情都要在今天问清楚,要不然下次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赵子鉴在他入职给他买的那身衣服他一直留着,出国也一直带着,下午他穿戴整齐,就坐在床上一直等他来,像等待宣判一样。
“穿这么整齐干嘛?”下午三点赵子鉴准时出现在眼前,为了方便他一直拿着房卡,一进门就看见这人穿的很正式,大字型躺在床上,真糟蹋这身衣服。
袁丁起来不说话,直接给了赵子鉴一个熊抱,两条腿直接盘在他腰间,跟个树懒似的。
“怎么了宝贝?有人欺负你了?”赵子鉴感觉不对劲,只能抱着他,能感觉到这个大汉落泪了。
“到底怎么了,别不说话成吗?”
赵子鉴越这么说,他哭的越厉害,一点也不掩饰了,哭的惊天地泣鬼神,赵子鉴都觉得马上要失聪了。
“我说宝贝儿。”赵子鉴腾出一只手抚摸他的头,然后给他拍拍背,感觉小袁总马上就要背过气去了。
“你哭可以,发泄完了,一定告诉我你怎么了吗好嘛?别让我着急,本来就是聚少离多。”
听到这四个字,袁丁哭得更厉害了,明天就要分开了,再见面就难上加难了,今天干脆哭死算了。
赵子鉴的胳膊早就酸的不行了,袁丁就算再瘦也是个一米八的男人,抱了将近半小时了,要不是自己的媳妇儿早就从窗户扔出去了。
“我爸说,我爸说明天就让你回国了,我怎么办呀,咳咳……我不想这么快就分开,我找你这一趟多费劲你知不知道……”
赵子鉴就知道是因为这事儿,新来的总经理有些不老实,背地里一直在搞小动作,袁成峰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近实在是太猖狂,不得不把他召唤回去。
“就因为这个呀,你傻吧,这证明我们很快就要被他认可了,就算不是心甘情愿,也会好很多。我回去了,你就好好上学,我以工作的名义,可以正大光明的去找你,不好么?”赵子鉴的声线很温柔,对待袁丁比对一个三岁的孩子还有耐心。
“所以别哭了,这是我们最近唯一一次见面,我不希望是在你的哭声种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