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哥,我要说我喜欢的就是瑾言你会打我吗?”
赵子鉴眯着眼看他,这货的意思是今天不打他就算过不去了。
“喜欢她不是好事儿吗?我明天去家里跟我叔商量,选个日子把事办了吧。”
赵子鉴的语气就跟吃了一顿饭一样简单,让赵梓轩措手不及,比挨打还难受。
“哥,是不是太草率了?就算我有点喜欢她,可还不知道人家女方是什么意见呢?”
赵子鉴今天被这个弟弟刷新了好几次三观,怎么突然这么懂事了,必定是要作妖。
“你就说你想怎么样吧,别墨迹了。”
他已经被他磨叽烦了,回家还要跟袁丁视频呢,现在他应该快起床去上学了吧。
“我想结婚又不想结婚,我放不下孙奇康,但又舍不得跟瑾言分开,我到底怎么办我也不知道。”
赵梓轩很苦恼,他也没想到他会对一个女人产生好感。
“你什么时候添得这新毛病?人家欠你的?”
“哥,我也知道我这样不对,太混蛋了。我跟谨言……手都没牵过,我也不确定对她会不会有生理反应,目前为止,我还是很君子的。”
赵子鉴斜睨他一眼,怎么这么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君子两个字,他也就占个子,还是个孙子。
“不管怎么样,孙奇康你弄死他都跟我没关系,你要是伤了谨言……自个儿知道后果。我不跟你废话了,不请我吃饭干打球儿我就回家了,没工夫跟你耗着。”
赵子鉴穿上外套就要走,已经十一月的北京,的确是有些冷了。不知美国现在是什么天气呢?过几天给他买些棉衣寄过去吧。
“别哥,铜锅涮肉走起吧。”
“这还差不多,白给你当顾问了?”
赵梓轩心里腹诽,问半天连个屁都没说出来还好意思吃饭呢。
“起床了吗?那边什么天气?我看了天气预报,但是怕不准。”
吃完饭赵子鉴没再多跟他废话,二十多岁的人了连自己该做什么都不知道,谁还能管他一辈子,只是苦了他叔叔了,侄子,儿子,全都对女的没兴趣,悲哀。
赵子鉴大概算了算时差,他那边应该也就是早上七八点,不知道这人一个人每天吃什么喝什么,有没有人照顾他。赵子鉴觉得自己好双标,袁丁跟他弟弟年纪一样,他却担心他的衣食住行,果然还是感情不同,区别对待也很正常。
“我刚醒,可能要迟到了,还不算太冷。北京已经开始冷了吧?”
赵子鉴这两天连轴转,说来说去还不是袁成峰自己自食其果。要是不硬把他们拆开呢?引狼入室把公司弄得乌烟瘴气。现在知道消停了。可这种话赵子鉴没办法说出口,就跟大逆不道似的,但心里还是有些抱怨的,理解归理解,但还是心有芥蒂。
洗洗澡,身上一股子羊肉的膻气味儿。两个人吃了四斤羊肉,还是祖国的伙食合口味。
“嗯,冷了。过几天给你寄一些东西。”
赵子鉴只要一碰到袁丁,就跟个爹似的。没办法,就是个操心的命。袁丁没回信息,估计开始上课了。刷了会儿微博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寄什么?把你自己寄过来?”
睁开眼就看见这种信息,心情甭提有多好了。不管异地还是异国,只要联系不断,感情永远不淡。
“想见我很容易,叫声老公听一听。”
大早上起来就调戏小娇妻,此刻他应该在被窝里傻笑吧。
那个麦克还是没完没了的找茬,心眼小的跟针鼻似的,天天使绊子并且乐此不疲。袁丁搞不懂怎么会有这么弱智的人,不是给他桌子上泼墨水,就是在他桌兜里扔虫子,比幼儿园的幼稚个十几倍。
上一天学比打仗还累,回到家唯一的正事就是给赵子鉴发信息,报告这一天做了什么,但这个烂事儿还真不值得说。
不光是不值得说,他也不想隔着大洋彼岸再让那个人吃醋,那滋味儿可不好受,他不想当个绿茶,只能是报喜不报忧。
“老公,我想你。真的,我都不跟你争谁上谁下这个问题了,只要能在一块儿,永远在下面我也认了。”
赵子鉴看他说的话,笑出了猪叫,又觉得很心酸。喜欢一个人怎么会这么难,老天都不帮他们。如果袁丁是个女孩儿……算了,还是别要求他去变性了,毕竟自己真的弯。
“谨言,明天有空么?一起吃个饭。”
赵梓轩回家犹豫了半天,琢磨了半天,还是给陈谨言发了信息。再不确定自己的心意之前,他想跟陈谨言多接触,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会喜欢女人。他心里的天平当然比较倾向于男人,但是谨言就是让他有点儿抓心挠肝,长这么大没有对任何一个女人有过这种情感,他自己也觉得很神奇,还真能掰直,听着都好笑。
陈谨言正在出租屋敷着面膜刷微博,平时除了护肤品和化妆品她几乎没有任何的开销,刚刷到一条网友秀恩爱的动态,被塞了一嘴狗粮,正在感叹自己没人爱的时候,这条信息弹了出来。
好几天不联系了,又闹什么幺蛾子?她的直觉就是赵梓轩找她绝对没好事。上次找她就是因为他爸妈。陈谨言也想过,如果可以来一场逢场作戏的婚姻,不愁吃喝的过一辈子也未尝不可。但是一想到这个男人一点都不喜欢自己甚至对女人都没有兴趣……还是单着吧。
“吃什么?”
赵梓轩她喜欢,但对于她来说,还是吃他一顿好的比较实际,毕竟在这个男人身上除了一点物质以外什么也得不到了。
赵梓轩想了想,还是决定定一个烛光晚餐,认识这么久,吃的东西每次都特别接地气,陈谨言肯定认为他抠到家了。
“别管了,包你满意,下班接你。”
陈谨言受宠若惊,这么霸道!竟然还要来接她,真容易让人想入非非。这么好的男人偏偏是弯的!
想想都觉得暴殄天物,恨自己怎么就不是个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