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天早上接你?”
袁丁嗯了一声,在依依面前还是要给足他面子,临下车前又给他转了两千。
“别多想,请人家吃顿好的别老大排档,别让人家女孩儿觉得跟你亏了。”
强子看见消息的时候,二十五年第一次哭了。
“回来了啊。洗手吃饭。今天怎么样?”
袁丁一进门就看见赵子鉴穿着围裙在厨房里转来转去,这时候他就像个妈妈一样,袁丁会心一笑,从身后抱住了他。
“这才一天一夜没见,就这么想我了?”
赵子鉴回过身亲亲他,怕手上的油蹭在他身上不敢抱他,他却紧紧的抱着赵子鉴。
“怎么了我的大宝贝儿?”
赵子鉴突然很紧张,就一天不在,不会又发生什么事了吧?
“就是想抱你,我看人家结婚,我眼馋。”
“哦。就这点事啊,我们也会结婚的,到时候一定比他们的更豪华。乖,先吃饭。”
袁小公主的矫情病又犯了,赵子鉴很有耐心的奉陪,一会儿给他洗手手,一会儿喂他吃饭饭。这对于赵子鉴来说也是一种享受,跟他在一起的一分一秒,都要把他宠上天。只要他在,他就什么都不用做。
“你说他结了婚是不是就不再跟我们烧烤了?”
吃完饭,袁丁继续犯病,自己躺在沙发上伤春悲秋。袁丁给他泡茶切水果,一口水果一口茶的这么喂,怎么看怎么喜欢。
“想烧烤就叫两口子一起过来呗。”
“不一样了,我们不是他心里的唯一了。”
赵子鉴停下正在喂他的手,这人真是魔怔了,还想当人家的唯一,想什么呢?
“你是我的唯一就行。别老给我瞎琢磨。张嘴。”
袁丁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醋坛子马上就打翻了。这幸亏是许文强,要是别人赵子鉴最起码得晾他半小时。
“别吃醋啊,他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谨言呢?”
“呃,第二好。对了,她最近怎么样了?一会儿我问问她。”
赵子鉴偷笑,转移话题永远这么生硬。袁丁也确实想跟陈谨言见一面,回国以后还没告诉她呢。不知道这二货有没有男朋友了。
“我回国了,明天一起吃饭。”
发出去以后袁丁都觉得自己还真有点儿霸道总裁的范儿了。
“好,正好哥们儿有事跟你说。”
哥们儿?完了,彻底雌雄同体了。男朋友的几率……百分之一都没了。
“明天我去公司找你,我说要和谨言吃饭。”
“好。过完这几天,还是回公司帮我吧,不用你做什么,也不用像以前那样风吹日晒,做点简单的就行了。”
袁丁听了皱眉,这是要当金丝雀养着了?女孩子也没这么娇惯的吧。
“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给我搞什么特殊?等我爸把公司给我,你还是给我打工呢,我说了算。”
袁丁摸摸肚子,回国这么两天就又胖了,烦人。
两个人就在家打了一下午游戏,吃东西,亲亲,一点也不觉得腻。到最后袁丁都觉得嘴快麻了,赵子鉴沉迷于接吻,他也只好配合。
“我想考一个驾驶本。”
上辈子没驾驶本,是知道就算考下来了也没有车可以开,这辈子不一样,不管是公路赛还是汽车,应有尽有,光看着心都痒痒。
“好啊,你会开车就方便多了。明天我就给你报名。”
袁丁汗颜,这人行动力永远都这么强。他还没碰过车,没坐过驾驶位,想想都兴奋。
第二天袁丁在他们下班之前准时到了公司,一进门就被陈谨言来了个熊抱。
“大兄弟你终于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袁丁无奈,双手不知道往哪儿放。“赶紧下去,这么大人了一点儿也不稳重。”
“稳重能当饭吃啊?”
陈谨言白他一眼从他身上下来了。都是兄弟抱一下怕什么,能少二两肉?
“咱们吃火锅吧?”
“好啊。赵总去吗?”
袁丁观察她的表情,好像并不希望赵子鉴去,本来也没算上他。
“就咱俩,我先去找他。”
“耶!”
她一下子蹦起来,倒也不至于这么开心吧,赵子鉴得罪她了?没听说啊。
“给你。”
一进总裁办公室的门,赵子鉴就递给他一本书,上面写着科目一。怪不得陈谨言不愿意跟他吃饭呢,肯定因为他苛刻的工作要求把她惹急了,真是讨厌。
言出必行的代言人非他莫属了。
“这几天好好背背,三天后考试,别紧张90分就行。”
赵子鉴笑笑拍拍他的肩膀,袁丁第一次有抽他嘴巴子的冲动,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考试就没及格过。”
“很简单,都是有方法的。如果不行,那就只能死记硬背了,你这么聪明,没问题的。”
袁丁突然想起一件事,这两天太忙都彻底忘了。
“我那个小翻译怎么样了?”
“你那个?他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袁丁真想用白眼杀了他,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扣这个小字眼。
“我开玩笑的,已经保释了,过一阵子回来,叔叔说给他在公司安排个工作。”
“好,让他跟着我吧。”
“跟着你干嘛?”
“我不跟你说话了,成天除了吃醋啥也不会。”
袁丁起身除了办公室,还是陈谨言比较好玩,没那么多屁事。
“咱们走吧?”
“大哥,我上班呢。”
陈谨言推推黑色眼镜框,这就能看出区别。跟袁丁吃饭从来不用特意打扮,反正勾引半天也是白搭。
“提前走,扣你钱我给你揍死他。”
陈谨言打完最后一个字,正好下班。打开钉钉打卡,才关电脑跟他走,差这么两分钟扣全勤她是傻子吗?她最不喜欢的就是搞特殊了。
“对了,你肯定不知道,咱们公司附近开了个重庆串串,去吃那个吧?”
“好。打车吧。”
陈谨言无语,一共五百米还要打个车,真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
“不许打车,共享单车不香吗?”
陈谨言带上毛线手套,骑上车子就走了,袁丁追上她的时候她已经坐下在点锅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