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招对付岳父很管用,看见茶叶袁成峰才眉开眼笑,拿着高高兴兴回了家。看来老头儿挺好哄的,早知道买点茶叶就能解决的事儿干嘛让他们分开那么久,失算了。
“你爸说想让你继续上学,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中午一下班袁丁就往总裁办公室里钻,听见这个消息又高兴又不高兴,他是想接着学习,可不想跟赵子鉴分开。
“你怎么说的?你们都决定的事儿,问我有什么用。”
袁丁嘟着嘴坐在沙发上,把二郎腿翘得老高,赵子鉴蹲下看着他,眼神温柔的像水。
“如果你不想去,那我会做你爸爸的工作,只是,他觉得你应该继续深造,你怕不怕你不去学习他就让我们分开呢?”
袁丁看着他,这人怎么这么坏了,这是苦肉计还是激将法?糟老头子坏得很。
“说好去哪儿了吗?先说好,如果还是出国,那我宁愿死。”
再跟赵子鉴分开超过二十四小时会出人命的。
“放心,我会劝他的。我不光让你不出国,还让你留在本地好不好?…”
袁丁听了两眼放光,这笔买卖实在是太上算了。
“好,一言为定。”
袁丁伸出小拇指跟他拉钩,赵子鉴很配合的跟他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嗯,不变。我喜欢你这件事,也是一百年不会变。”
突如其来的撩,闪了袁丁的腰。看来今天晚上免不了一场恶战。
俩人腻歪了一会儿才去吃午饭,他们的关系,整个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了,可没有一个人敢议论。袁丁这方面脸皮薄,他不是不接受同性恋这个事情,而是接受不了流言蜚语,一人一口唾沫能把他淹死。如果听见那样的声音,他就不来公司了。
“以后吧,如果咱们结了婚你是想在家还是想继续工作?我是不想你这么累了。在家让我宠着就行了。”
袁丁摇头,心想跟你说多少遍了,那种日子他不喜欢,上辈子坐吃等死的生活已经够了,可赵子鉴也是心疼他,他也不能说什么。
“等我上完学再说吧,不是还要继续上学吗?我这刚大一,万一上个博士后什么的那可就没准儿了,你就等着我吧,差不多你四十之前咱俩能结婚。”
赵子鉴听着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一边给他剥虾。
大中午的两个人吃了一锅香辣虾,准确的说是袁丁自己,赵子鉴吃了最多三五个,全进了袁某人的肚子。
“我跟你说,不太好吃,下回不来了。”
袁丁一边走还捂着肚子,这他妈要是好吃今天是不是就得用担架抬出来?
下午袁丁整理了一下午文件,这一段时间没来发现漏洞很多,不过想等回家以后再慢慢跟赵子鉴说。
“微微姐,你最近跟孙奇康真的不联系了吗?现在他已经开始对公司做手脚了……”
“好的,麻烦你了姐姐。”
挂了电话赵子鉴松了口气。毕竟微微的面子摆在那儿,虽然孙奇康不要脸,而且已经撕破脸了,但为了防止他继续作妖只能让微微委曲求全了。
两天后就是科目一的考试,袁丁白天工作,晚上还要背题,现在只能用焦头烂额来形容。
“你说这个手势跟这个手势有什么区别?”
袁丁看着图上这两个警察纠结半天了。
“一个是停止,一个是左转,当然不一样。不过手势题到时候不会出几道,记不住就算了。”
赵子鉴知道这样教他肯定不对,但为了给他解心宽只能这样说了。反正也不会让他自己开车上路,他早就想好了。
“好。我还有正事没跟你说。我今天看了看晨阳的资料,发现很多东西都是用的比较便宜的材料。而且以前不都是和奇乐合作吗?现在怎么换了。”
赵子鉴不想跟他说这些烦心事,没想到又被他发现了,看来没少做功课。
“那个何须钦,我想你见过。我回来之前他就是这么做一点一点把公司掏空的,可惜他小看了亢龙的实力,只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要不然怎么会让我回来。”
袁丁似懂非懂,对于这种类似于贪污的行为他还没接触过,但是这个人胆子太大了,这些钱可不是小数字,两套北京二环内的房子都出来了。
“这都没有追究法律责任?”
“别着急,我正在搜集证据,这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这要追究起来,牵扯的人可就多了。”
赵子鉴摸摸他的头。“乖,看你的书,什么都用不着你管,别瞎操心,一切有我。”
袁丁把他手拍到一边。“我都二十多了如果你可以保证这样照顾我到我死或者你死,那你就继续,如果不行,就要让我分担。”
赵子鉴的这种爱实在让他无法承受了,大家都是男人,凭什么他就是弱的一方。就算现在没有能力,那他也希望将来有一天可以照顾照顾赵子鉴,他也不是超人。
“生气啦?”
赵子鉴突然觉得气氛有些紧张,他没想到袁丁会说出这种话,不过仔细想想话糙理不糙,谁也陪不了谁一辈子的,总要有人先走。
“我没生气。我只是觉得自己没用,比温室的花朵还经不起风吹雨打。”袁丁耷拉着脑袋,完全没了兴致。
“我错了,我以后会把你当成大人,但需要时间,我不希望你受伤害,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这世上除了你的父母,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所以我只要能保护你,就一定会尽我所能。别拒绝我,为你分忧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袁丁觉得画风不对,现在怎么一到晚上就骚话不断,他的腰跟菊花可都要下岗了。
“别再迷惑我,不吃你这套。梨水好了吗?”
到家赵子鉴就给他炖雪梨,他嚷嚷着要减肥,赵子鉴怕他吃不消就给他做这个,正好润润肺。
“应该快好了。我迷惑你什么,我说的每个字都是真情实感,我可不会来虚假的……”
袁丁捂住他的嘴,尽管他的手……刚扣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