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着点,我吃什么都行。”
不管怎么样,绅士风度还是得有的。他回家就要父子反目,想治好同性恋还不找个漂亮的,寒碜谁呢?
赵子鉴心想,我还不如这货?她比他强在就是她是个女的。其他方面,赵子鉴稳赢,非常的有自信。
“我吃不了多少的,胃口很小。服务员帮我点一下,四份牛排,七分熟,四个可颂,四杯拿铁,还有四个九存小披萨,要奥尔良的。先这些吧。”
“呃,我说薛小姐,咱们就三个人啊。”
四个牛排能理解,四个披萨什么鬼!袁丁觉得自己还是见识太少了,以前都是三四个人吃一个,归根结底就是穷,啥也不是。
“我知道啊,你们俩吃一个披萨还不够?”
两人面面相觑,同时点头。
“够了。”
这娘们儿,饿极了恐怕会吃人。
“你多大了袁丁?”
“23,您呢?有二十了吗?”
袁丁觉得如果评恶心,他今天稳拿第一,赵子鉴不动声色的白了他一眼,回家有他受得,什么时候学的这一套。
“你太会说话了,不知道你介意不介意姐弟恋呢?姐姐已经26啦。”
薛美丽托着她那张巨胖的黑脸,一直不停地卖萌,也就是出身好,要不然肯定是一个特自卑的姑娘,心态倒是不错,就是没有自知之明。
“完全看不出来呢。”
菜一上,袁丁仿佛觉得自己回到了农村老家,看到了猪吃食,真他妈亲切。
薛美丽一口就能吃进去半个牛排,咖啡那么烫都是一口闷,袁丁真想说大哥好酒量!
“薛小姐,您平时吃饭一直都是这么快吗?”
袁丁只想快点结束跟老爸决一死战,下次跟人类无关的事儿他再也不要来了,好像母猪成了精。
“不是啊,今天人家有点饿,平时人家可是很淑女的。”
袁丁看到她黑漆漆的脸上泛出了一丝红晕,母猪脸红,还真是世界一大奇观。
“我想我们不合适,我吃的太少了,本来就跟营养不良似的,都让你吃了我怎么办?”
这个丫头从说话的感觉上就知道是个很幼稚的活在童话故事里的人,袁丁只能对症下药了,跟她一起装傻子。
“为什么呀弟弟,你太帅了,姐姐喜欢你啊。”
说完,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了,袁丁吓了一跳,这他妈是看他好吃吧,这要在一起没两天就得尸骨无存。
“算了吧姐姐,我根本就配不上你,你长得漂亮,人有知书达理,我啥也不是,也没文化,如果不是个有钱的爹我就是个小混混,我可不能耽误你。”
袁丁一脸义正言辞,让赵子鉴都快信了,什么时候这么会扯淡了,而且格局真大。
“弟弟,那你给姐姐留个微信总可以吧?以后姐姐叫你吃饭。”
这么一会儿功夫,三个披萨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他妈不是姑娘,就是个饭桶。
袁丁很少拒绝女士的要求,况且说出不合适已经很不好意思了,在不加微信就显得太矫情了,拿出手机扫一扫,只希望以后不会有事没事骚扰他就好。
“我说老袁,你干脆把我送到戒同所吧,我受不了这刺激了,今天那个姑娘,您见过吗?”
袁成峰正在喝茶,这儿子一进来就跟机关枪似的,就知道相亲不太顺利。
“我当然见过,要不然我会给你张罗?十九年前我还抱过她呢,胖胖乎乎的多可爱,我跟你说啊,胖瘦不是挑,长得顺眼就行。”
袁丁一时气的找不到形容词,把门上的钟馗撕了下来拍在袁成峰面前。
“你撕它干嘛,真讨厌。”
“你不是说可爱?那你看吧,这简直就是她的自画像。”
袁成峰瞪大了眼睛,茶水也不想喝了。
“现在长成这样?不可能啊,她爸说这几年她基本没什么变化啊,这……这……”
袁成峰一时语塞,他没想过找一个香港小姐那种级别的儿媳,但也不是非洲野猪那样子的。
“我跟你说,如果实在不想我们在一起,那你就还把我送走,看看谁能拗过谁。”
袁丁心一横,至少他是亲儿子,亲爹怎么可能跟亲儿子计较,就算是生气也是一会儿的事儿,反正他不想再去这种无聊的相亲,不想让赵子鉴瞎吃醋了。
“袁丁,你别动不动就拿这个威胁我行吗?我想的是以后你们没孩子,咱们的家要交给谁,这不是儿戏,我只想你能有一个自己的骨肉。”
“爸,您没事儿吧,给我找一个会生孩子的母猪,那赵子鉴呢?你也得为他考虑考虑啊,你知道他多难受吗?”
袁丁搬了小板凳,今天没有金凤的掺和,就是男人之间的正面交锋,今日不成功;便成仁,他一定要斗争到底,什么事都可以妥协,只要和赵子鉴在一起。
“我当然知道,可我没办法。我不是伟人,我辛辛苦苦一辈子的东西不能给了外人,你知道吗?你们交往我可以不反对,但老爸只是希望你能跟一个女人结婚,名义上就可以。”
袁成峰已经有了哀求的语气,他不想儿子后悔,老了以后孤苦无依。那是多么凄凉的一件事,久病床前无孝子,赵子鉴都没办法保证能陪他一辈子,这谁能说得准呢。
“爸,那么做是不道德的你知道吗?我本来就是个同性恋,让我跟一个正常女孩子结婚生子,外面还有一个男小三,传出去怎么办?对人家女孩子公平吗?而且我喜欢赵子鉴,是希望可以大大方方的告诉所有人而不是偷鸡摸狗似的,我谈恋爱碍着谁了?”
袁成峰看着袁丁,百感交集。好像一夜间他就长大了,为人处世的方法完全变了,从来不知道善良两个字的混世小魔王终于也改邪归正了。
“那你说怎么办、不管是孙子还是孙女,我都需要一个,如果你们俩能给我变出来,想结婚的事我就答应了,不过不是现在。”
袁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激动地把一个杯子碰倒摔碎了,袁成峰的心也跟着碎了,一个杯子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