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头!敢威胁老子!看老子不给你点颜色看看!”
说着,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从刀疤脸的身后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块碎掉的砖块。
蓝笠后退了几步,突然从书包里拿出了一把刀子,开过刃的,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散寒的光芒。
“别过来!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
刀疤脸揽住男人,冷笑了一声,“小妹妹,我们不想惹祸也不像要谁的命,我们接了蓝保的钱就得替他办事,这是人道主义,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是我们这行的规矩。”
蓝笠咬了咬牙,“可你们干的却是缺德事情!你们不问青红皂白就来堵我,还设计陷害我弟弟,他才是一个高一的学生!”
“哼,小妹妹,这些我们不管的……”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刀疤脸突然愣了愣,看向发声源,吼了一声:“出来!”
蓝笠也愣愣的转过身,她看着唐千俞慢慢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一身黑色的校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刚刚你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还算数?”唐千俞走到蓝笠的面前,“把刀给我。”
蓝笠僵着身体没有动,她不知道唐千俞为什么会跟着她走到这里,他不是早就走了吗?
“蓝笠,把刀给我,别忘了,你快高考了。”唐千俞淡淡的说道。
蓝笠慢慢低下头,双唇颤抖着,“我还能高考吗?我已经快被逼的坚持不住了。”
她慢慢垂下手,刀子也随着她的手掉在地上,在空寂的夜里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音。
“那人给了你们多少?我出双倍。”唐千俞看着刀疤脸,“不过我也有要求。”
刀疤脸从上到下打量着唐千俞,似乎想要估摸一下他的身价,这时,身后一个男人走过来,附在他的耳边,悄悄说道:
“大哥,他是封黎的人,我们还是不要惹的好。”
刀疤脸皱了皱眉,怎么和封黎还扯到一起了?“封黎?”
“对啊,耿文星那家伙昨天刚从医院里出来,听说招惹了这位小少爷,被封黎差点打残了。”
刀疤脸太阳穴的青筋暴起,有些不太相信。
他看了唐千俞一眼,又轻声问道:“封黎不是喜欢管闲事的,他们两个有什么关系?何况现在封黎又不在景城,管不着老子的闲事。”
男人清了清嗓子,抬眼看了唐千俞一眼,干咳了一声,又附到了刀疤脸的耳边,轻声道:“听说这个小少爷,是封黎的男朋友……”
“什么?!”刀疤脸突然提高了音量,对上唐千俞冰冷的目光,他又压低了声音,“你敢确定?封黎他喜欢男人?老子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大哥,我也是最近刚听说的。”男人有些窘迫,“这事情估计封黎也不会到处说。”
刀疤脸脸色阴沉地看着远处的唐千俞,说实话这个小少爷长得的确不错,可他怎么也没有把他跟封黎扯到一块啊。
这下有些不好办了啊,封黎的脾性他知道,不然他也不会做什么事情都避开这个煞星。
封黎是个有仇必报的主儿,要是让封黎知道,他动了他男朋友,说不定他的下场不会比耿文星好到哪里去。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满脑子想着对策,可还没有想到,对面的小少爷发话了。
“四万。”唐千俞说了一个数,从钱包里摸出了一张银行卡,其实银行卡里有五万块钱。
“什么?”刀疤脸有些懵,实在有些搞不清这位少爷的路数,他也没有碰上过这样的人。
遇到封黎,他连道理都不敢讲,遇到这位,他更懵了。
“我说了我出双倍的钱,我只需要你们替我做一件事情。”唐千俞慢慢走到刀疤脸面前,银行卡直接递了过去。
刀疤脸看着面前的银行卡,没有想到钱来的这么容易,“什么事情?”
“从现在开始到高考结束,任何人不能干扰蓝笠高考。”
刀疤脸接住银行卡的手颤了颤,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唐千俞,耳朵好像听错了,他还从来没有接过这样的事儿。
“答应的话,这四万就是你们的了。”
刀疤脸看着诱人的四万块钱,蓝保那老家伙其实只出了一万块钱,哪有这四万块钱来的省事,何况这小丫头也没有什么怪癖。
“大哥,要不我们答应他,不过是看着一个小丫头而已,兄弟们没问题。”
刀疤脸咬了咬牙,从唐千俞的手里接过了那张银行卡,“成交!”
说完,刀疤脸指着蓝笠,“你给老子过来!我们现在送你回家!”
“等等,收据。”
“什么?!”刀疤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什么收据?”
“你开门做生意不拿收据的?那你把钱还给我。”唐千俞冷着脸说道。
刀疤脸咬咬牙,朝着身后其中一个男人喊道:“把收据给他!”
随后,他指着蓝笠,“你给老子过来!老子送你回家!”
蓝笠愣怔地看着唐千俞,有些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这就没事了?不,刚刚唐千俞帮了她,她必须要写借条。
“我给你写借条!你等等。”说着,她就要从书包里拿出纸笔。
刀疤脸不耐烦地一把把蓝笠扯了过去,“你烦不烦啊?老子给你当见证人!要是你以后不还钱他来找我就行了!走走走!”
蓝笠被他们一群人推走了,唐千俞没有立刻走,跟了他们一段,又给封黎打了一个电话。
封黎刚巧训练完,唐千俞的电话一打来,他立刻接了起来,还没有倾诉爱恋,就被小少爷一个问题打断了。
“上云有一个刀疤脸,你认识吗?”
封黎一顿,眸色立刻变得危险起来,“怎么?他欺负你了?他找你麻烦了?我立刻回上云!”
“不是,没找麻烦,就是碰上了,他人讲信用吗?”
封黎愣怔了片刻,立刻明白了过来,怒道:“你找他做生意了?”
唐千俞抿了抿唇,有些理亏,“我错了还不行,你快说,这人讲信用吗?”
封黎叹了口气,把毛巾放了下来,轻声说道:“刀疤脸叫聂言,二十一岁,如果不是当年的一场意外,他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