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有完没完,唐千俞第二天还是没能下来床,一直睡到了下午两点才堪堪睁开了眼睛。
房间里拉着厚厚的窗帘,半丝阳光都透不进来,唐千俞睁开疲倦的眼睛,刚刚一动,身体就浑身泛酸。
他又合上眼睛,慢慢地又睁开。
妈的,封黎那个狗,昨天他不就主动了一点吗?至于这么折腾他吗?!
翻来覆去,没完没了,他的体力实在跟不上,半路就晕过去了。
唐千俞强撑着身体,低头一看,差点没气炸了,说封黎是狗还真是一点错的没有,他的身上红一块紫一块的,上半身根本没有一块好皮肤了。
这是憋狠了,唐千俞心里默默地想道,他又重重的躺下,把男朋友憋坏了受罪的还是自己啊。
或许是唐千俞躺下的声音太大,惊动了在楼下的某个男人。
几分钟后,门被轻轻敲了几下,唐千俞挑了疲倦的眼皮抬眼去看。
黑暗中射进来一束光线,把唐千俞的眸子都照亮了。
他看着封黎推开门,手里端着一杯水,热气还滚烫着往上翻腾。
唐千俞冷哼了一声,直接转过身去了,半点不想理这个男人。
“醒了?”
封黎勾着唇角笑了一声,把杯子放到桌子上,坐在床边,手伸进去在唐千俞的腰上揉了一把。
唐千俞被折腾了一晚上,腰部特别的敏感,直接喊了一声,封黎的眼睛又顺利的暗了下来。
昨晚上的唐千俞太过可爱了,让他把持不住,听着他的求饶声音也停不下来,直接把唐千俞做晕了过去。
“别动!我疼!”唐千俞的确疼,腰都给封黎握青了,昨晚的封黎简直不是人。
封黎闻言一愣,吓了一跳,上床按住唐千俞,担心道:“别动,让我看看。”
掀开被子,被眼前的景象直接吓蒙了,他真的不是个人啊,唐千俞身上现在花花绿绿地格外好看。
“我去给你买点药,那个地方呢?”
说着封黎就要检查,唐千俞立刻按住他的手,“你……你别动,你特么做了一晚上你不知道啊?”
封黎拉着唐千俞的手,十指交握,叹了口气,俯下身亲了亲他,吓得唐千俞直接转过脸去,避开了他这个吻。
“滚滚滚,最近别在我面前出现,我看着你就胆战心惊。”
封黎嗤笑了一声,把水杯拿了过来,“喝点水,我去给你端饭,让你在房间里吃。”
“别,我还是下去吃吧,在房间里吃的话,方姨肯定以为我下不来床了,你……你离我远点。”
“那我抱你。”封黎说道。
唐千俞直接拒绝道:“别!我自己能行。”
“别逞强了,乖,现在下面没有人。”封黎劝道。
唐千俞瞪了他一眼,掀开被子,穿上封黎递过来的睡衣,脚一踏地就直接跪了下去,连半点犹豫都没有。
半响,封黎一脸无奈地把一脸苦相的唐千俞抱了起来,“不停好人言,吃苦在眼前,宝贝儿,走,老公抱你去吃饭。”
太丢脸了,唐千俞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脸,然后被封黎抱到了一楼的餐桌上。
唐千俞左右看了看,果然像封黎说的,一个人都没有,他松了口气,拿了汤勺就开始喝汤。
“还热吗?要不我去给你热一热?”封黎坐在他的旁边问道。
唐千俞饿了一天,肚子早就饿了,他摇摇头,“热的,我吃饭。”
封黎点点头,“多吃点,待会带你去看热闹。”
封黎所谓的热闹,大概现在还被堵在大门口没进去,许岛也是一觉睡到下午,完全没有睁开眼睛的迹象。
聂言则提着不知道换了几次的早餐和午餐站在门口,他完全可以攀着大树上去,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想让许岛亲自过来给他开门。
可他等来等去,竟然一上午没有等到许岛开门,聂言叹了口气,把午饭往里面一咬,果断爬树。
聂言这棵树从小爬到大,对它都有感情了,爬到一半,直接跳进了许岛的窗户里。
许岛还在睡着,完全没有惊动。
聂言觉得不太对劲,他急忙走过去,走到床边,果然,许岛都快烧糊了。
“许岛,许岛,醒醒!”
许岛皱了皱眉,却睁不开眼睛,他的身上滚烫,早先的感冒缠绵一直没好,现在又重新卷了上来,来势汹汹。
“我送你去医院,起来穿衣服。”
聂言知道许岛喜欢裸睡,果然,被子里一点衣服都没有,聂言看的心惊肉跳,可难免会发生接触。
等他给许岛穿完衣服,他自己也出了一身大汗。
急匆匆把许岛抱了起来,走到窗户前,刚想抬腿,他看着距离地面的高度,一下子晃了晃。
他傻子吧!他急糊涂了,他刚刚想带着许岛跳窗!
简直疯了。
聂言急忙打开门冲了出去。
许岛趴在他的肩膀上,不断地发出低低的呓语,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他已经好久没有跟许岛这么近的接触了,许岛又瘦了好多,他刚刚穿衣服的时候,甚至能摸到许岛的骨头。
聂言飞快地拦了一辆出租车,把人塞到车上,“去上云医院。”
“坐好了。”
“师傅快点,他发烧了!”
出租车师傅回头看了一眼,果然看见许岛正满面潮红,他果断提高了速度,十分钟之内冲到了上云医院。
许岛醒来的时候,挂针刚刚打完,聂言正背着他跟医生说着话。
他看着聂言的背影,有些说不出话来,他知道自己发烧了,他喊着聂言的名字,聂言就真的出现了,就像天神降世一般。
“哎,病人醒了,记得去拿药。”
聂言下意识地转身,和许岛对上了目光,他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一瞬间就僵住了。
许岛的目光很温暖,整个人身上撒着灿烂的阳光,聂言咬了咬牙,走过去。
“量个体温。”
聂言把水银温度计递给他,“会用吗?”
许岛没忍住笑了一声,有些苍白的薄唇勾了勾,“言哥,这么长时间不见,我还没有瘫痪到这个程度,温度计我还是会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