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他怎么能还有脸出来?”
顾佑言直勾勾地盯向那几个不断嘲讽他的女孩儿,他搞不明白,他怎么就没有脸出来了?分明受害者是他自己好吧。
“你们说什么呢?我为什么不能出来?”
他耐不住急躁的性子,但依然较为礼貌的去问她们,并没有直接破口大骂,那几个姑娘瞬间缩成一团,她们也没料到,顾佑言居然会出口质问。
“明……明明就是你自己做了不得了的亏心事,我们几个就不能说一说嘛!学校又不是你家开的。”
对!学校确实不是顾佑言家开的,但却是他家建的。
“顾佑言,你就不怕半夜鬼敲门呐!”
“呵,什么亏心事,什么鬼敲门,a大学生也不过如此,你们既然这么喜欢嚼舌根子,难道不怕吃饭的时候被噎死嘛?”
“你!你过分了!”
到底是谁过分,她们心里难道就没点逼数不成?真是可笑啊,他已经尽自己最大努力去接纳新的环境,而今,却还要面对这么一帮“sb”。
几个女孩儿见顾佑言没接话,胆子也略微放大了些。
“姐妹们!我们走,不要跟神经病说话。”
顾佑言顿时蹙眉。
“你骂谁?”
“你别对号入座行不行?难道你承认你是神经病啊!”
呵呵,真是够可笑的,顾佑言抡起了臂膀,攥紧了拳头,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石头被抛在半空中,任由他肆意把玩。
“不是我对号入座,像你们这样没素质的女人,究竟是怎么进的a大?还是说a大就喜欢收一些没素质的人?”
他收起了最后的情面,收起了所有善良,更收起了所有的软弱无能。既然不能勇敢去选择自己爱的专业跟梦想,那也不能叫几个女人随随便便欺负他。
“你,你说什么啊?你才没素质,分明就是你自己私生活不检点,现在反倒是怪起别人,小心我向学校举报你!”
“除了举报以外,您还会别的不!瞅你这样,要脸没脸,要凶没凶,要臀没臀,你有什么资格去举报我?”
论怼人,顾佑言从未输过。以前如此,现在更得是如此。
双方之间的口舌之争正喋喋不休,另一端却传来了不同的声音。
“学弟说的好,学弟说的真棒。”
这声音很耳熟,顾佑言随即就反应过来,他呵呵冷笑,目光又汇集在了贺千瀚身上。
“我刚想去找你,偏偏你就来了。”
“是啊,这说明我们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点他妹!
顾佑言窜上前去,扬起了巴掌,眼看着,那巴掌刚要落下,顾佑言的手却稳稳落到了贺千瀚手中。
他摆出自己独创的兰花指,温柔的冲顾佑言笑。
“别着急热身啊学弟,我还没准备好呢!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今儿就是特意来寻你的,照片都看了吧,感觉如何?”
贺千瀚今晚的肤色明显要比白天时亮了不少,他似乎为自己画了淡淡的妆,嘴唇就是显眼的番茄红。
“我觉得你是个疯子。”
顾佑言完全实话实说。
“疯子?那现在有个疯子发了狂的爱你,你打算怎么办?”
贺千瀚料定他绝对不会有解决方法,毕竟他早早就调查过顾佑言,经过小学,初中,以及高中,顾佑言都没有谈过任何恋爱,如果这次成功交往在一起的话,那这将是顾佑言头一次恋爱。
“我会打算逼你退学,然后我再退学。”
哈哈!难道顾家的人只会用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去报复一个人吗?
贺千瀚留给顾佑言的仅剩下赤裸裸的嘲讽,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顾佑言这是打算跟他同归于尽嘛?
“你觉得逼我退学的意义大吗?”
他反问。
“不大吗?你需要a大的毕业证跟学位证,对吧。”
“好像……也不怎么需要。有些人高中毕业就能找到工作。”
贺千瀚还不忘嘲笑一番顾佑言。
“顾佑言,你到底是想报复自己的父母还是想报复我啊?以你的能力,压下几张照片简直小事一桩,其实你真正想要报复的,是你的父母吧。”
那一刻,顾佑言觉得自己压根没有穿衣服便站在了贺千瀚眼前。
他被看穿了。
他确实想要报复自己的父母,尤其是父亲。
“大不了你跟我在一起啊!我们公开我们的恋爱关系,你跟我在一起比你直接退学的杀伤力更强啊!”
贺千瀚说的倒也是。
如果父母知道他跟另外一个男的在一起,对于父母来说,确实会是一种很强程度的杀伤力。
“怎么样?你到底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两三秒的考虑时间一带而过,顾佑言咬着牙答应了下来。
“好,那我贺千瀚现在宣布,从今天开始,你顾佑言就是我的男朋友了!”
顾佑言白了他一眼,扭头迅速离去。
他像是一阵疾风,来的匆忙,去的徒然。
重新回到了宿舍,舍友竟然还有没睡下的。
“顾佑言,你回来啦?”
“昂,你们其实巴不得我不回来吧。”
“不……怎么可能?恰恰相反,我其实挺担心你的。”
说担心他的舍友,是一个长的很白净的男孩子,他给人的感觉很舒服,很温暖。
“你叫什么名字?”
“你叫我千一就好。”
“千一啊,真是个奇奇怪怪的名字。”
这名字说不上好听,却给人耳目一新感。
“你为什么不睡?”
“因为我在等你回宿舍。”
“为什么?”
“顾佑言,顾少爷。我不仅是整个宿舍的舍长,我还是您父亲精心为您挑选的陪读。”
当即,顾佑言怒火冲天。他还想干嘛!送儿子进了a大,选了专业也罢,现在居然还安排人来看着他。
方才对男孩儿的好感瞬间全无。
“这么说的话,你应该叫我一声少爷。”
“少爷。”
“哼,你倒是怪听话,说吧,我爹一个月付你多少工钱。”
千一忽然不说话了。
“别在老子面前装哑巴,少爷都叫了。”
“一万块……”
“呵!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