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什么都没了……
“这又怎么样,林阳,如果你是来挑拨离间的,那么我很抱歉的告诉你,你失败了。”
林朝暮刚和皇甫琛从S市回来,就被林阳半哄半骗的带到了他的私人住处。
意外知道林严两家最近落魄的真相以及皇甫琛在这场商战里的无作为,竟觉得他本就是这样的人,没有丝毫~意外。
林阳不死心!,手中的红酒杯狠狠地摔在!啊。但你又让我该怎么办呢……”反问声的呢喃,林朝暮的泪珠差点夺眶而出。
故作镇定深吸了几口气,鼓鼓自己的腮帮子,推开林阳转身夺门而出。
出门才发现自己身无分文,身上除了一个手机外啥都没有。而且手机里也只有仅剩的十块钱……
emmmm,见过富二代么,全部身家只有十块钱的那种富二代。
万幸,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有共享自行车可以扫,这还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扛哧扛哧的骑着共享单车到了林家,依旧如如往常般威严壮丽,但人声稀疏,有种说不出的凄凉。
“小少爷?您怎么回来了?”管家诧异的看着林朝暮。
“我哥呢。”并未回答他的问题,林朝暮进了老宅左看右看,寻着原文里的记忆,直接去了祠堂。
“哥!!!”
熟悉的声音,唤醒了地上冷的打颤的林子慎,有气无力的轻唤:“暮暮……”眼皮微微抬起,但只能瞇开一小点的缝。
林朝暮瞪大了眼睛,吃惊的捂住嘴,泪水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林子慎衣裳破烂,膝盖都快跪出了白骨,阴暗的祠堂和红肿的烂皮的膝盖,林朝暮连忙跑过去抱起他。
“乖暮暮,哭什么。”林子慎温柔的给他拭去眼泪。
“哥,为什么不告诉我……”把林子慎放在椅子上,蹲在他的腿边,握捧住他的手哈着气给他暖。
发丝遮住了眼睛,也遮住了那颗掉落的泪珠。
“我家暮暮长大了,知道心疼哥哥了。”
“哥……”
“你听我说完。”林子慎看着面前这个俊朗的少年,所有人都说他是转世的贵公子,这对自己和严景行来说,是最欣慰的一件事。
毕竟……
他可是自己和景行亲手养大的孩子啊……
“暮暮,你十八了。记得你刚生出来的时候,才这么大一点。”林子慎边说,边比划着一个大小。“你出生时啊,正是我和景行闹别扭的时候。”
那时候,两人认清了自己的感情,纠结着世俗的观念和两家的世交的关系,没空对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弟弟感到半分欣喜。
“后来……你慢慢就长大了……”两人心知肚明,略去了绑架的事。“有了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恋爱……”
说到这,林朝暮苦笑了两声。
“商场如战场。是咱们严、林两家不如他们,你不必恨他。”
“我不跟他。”我只恨我自己。
“皇甫琛虽然是个利益者,但哥哥能看出,他对你的感情不假。你……唉,奶奶为保住我的名声,宁愿把林家破产的这件事拦到自己身上,让我有脸下去面对列祖列宗。”自己身为一个而立的大男人,让年过八十的老太太操心,真是不孝。
为了保全小辈,老一辈本应怡享晚年,但又重新掌起了大权,把小辈护在身后。
“暮暮……”
“哥,你该睡会儿了。”林朝暮摸出兜里的针管推进了林子慎的体内。林家人都聪明,凡是看过一眼的配方自己就能配出来。更别说这个药是林朝暮从小看林子慎和严景行给他打的。
冰凉的液体缓缓打入体内,在林子慎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
接住林子慎的身体把他背回房间里,往膝盖上抹上药膏,让他好好睡一觉。
按照自己的记忆,去奶奶屋里拿出了林家的公章,虽才巴掌大小,但堪比玉玺。
后天就是中秋了,原文里,在这个阖家欢乐的日子里,林家和严家被迫破产,把公司买给了皇甫家。
林朝暮又摸了一把车钥匙和银行卡,不用猜就一个密码是自己的生日。开车往商场去,随便找了一家环境还不错的理发店,吩咐道:“把我头发剪了。”
理发师问:“额,这位先生,请问你想剪什么样“”的?”
“无所谓,随便吧,普通的就行。”
理发师:“这话说的,您这张脸就普通不了。”太帅太漂亮了。
“谢谢。”林朝暮笑了两下,看着镜子里的齐肩短发一点一点变成了潇洒利落的短发。一些自!己从来没有经历过的记忆涌入了自己的脑中……
这是……原主?
不,不可能,这是我,这是我的记忆,这是我的前两世!!!!
“咔嚓”一声,理发师最后利洒的一剪,拍拍林朝暮的肩膀说:“小哥,头发好了,您看一下咋样,哪不满意我给你改改。”
“不用了,我很满意。”脑海中的记忆如回马灯一样,林朝暮付了钱,仓皇的逃离。
宽阔的大街因为下班高峰期而变得异常拥挤,林朝暮漫无目的的走着,肩膀碰到了别人也不知道。
被碰到的不是别人,正是在街拍的楚祈,“林朝暮?你怎么了?”
“楚祈……”林朝暮眯眼看清楚面前的人,心里有了一个主意。“阿祈哥,能帮我一个忙么,帮我告诉阿琛,让他回公寓等我,我有惊喜给他。”
“啊,哦,好。”楚祈有些发懵,这突然亲熟的称呼自己有些接受不来。
林朝暮:“谢谢。”
谢谢,还有对不起。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楚祁感觉二张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原原本本的把话给他带到了,心里估计着这应该是他们夫夫俩的小情趣吧,自己是不是也得给小耗子来一个。
公寓里,林朝暮提前布置好了一切,有皇甫琛爱吃的饭菜,爱喝的红酒香槟,以及自己这个皇甫琛爱的人。
换上二人初见时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看镜中的自己眉眼含春,但眼中没了原先的星辰大海。
皇甫琛突然从背后拥住他,吻着林朝暮的脖子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趣了。”上下游走的大手摩挲着林朝暮的前胸后背。
“阿琛。”
“嗯?”
“你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