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掌一拍脑门,才想起来自己说了这么句话,不过当时也是为了救叶清枫顺口胡诌,可惜却没得偿所愿。
陆千钧拽出怀中炫转煌光符契,身后涌出黑色妖雾遮天光,黑雾凝成龙角,墨色毛发沾染琉璃黑火化作火焰,在陆仁眼前踏起蹄而起。
“住手!此时不能将长生鹿放出!”
陆判手臂云袖挡住陆千钧手中烫出红炎的符契。
“鬼卿前世记忆尚未恢复,长生鹿未必会认主。”
神光离合之间见玉琢鹿角清白如雪,祥烟瑞气绕蹄而生,红云罩鹿身九色浮辉乱相射。
神鹿孑然立于陆仁身前,眸里腾起雾水正好奇的盯着陆仁。
“???”
陆仁被这神鹿盯的浑身炸起鸡皮疙瘩。
“这踏马是个什么玩意儿?”
长生鹿乌睫之上扑闪九色光洙,听见陆仁声音幽鸣如斯,踏起蹄子绕着陆仁绕圈,紫蹄所过之处樱粉金雾凝珠。
“鬼卿……?”
听见眼前畜生开口说人话,陆仁半句不走心的话脱口而出。
“我特么鬼你大爷!你是个什么玩意儿?”
“花椒!!”
一声爆呵夺过神鹿目光,瞧着眉头紧锁的陆判。
“啊!陆判大哥。”
神鹿瞧见熟人,轻踏起前蹄砸出银花。
“花椒,你先回千钧塔。”
神鹿化作一个少年,秀项之上粘着七色鳞片,恍若紫霞揉进金黄眼瞳,少年就是这般瞳色。
“我不!你们就是怕我横刀把鬼卿多走,对吧?”
“毕竟我这么可爱,是个人都喜欢我……”
少年揽住陆仁手臂,蝶翼般灿黄睫毛疯狂朝陆仁放电。
“你说是吧,鬼卿大人?”
陆仁“…………”
我特么已经快被你晃瞎了,心说你在这游戏究竟氪了多少,为什么你有出场特效?
少年掌心柔软故意捏陆仁臂上薄薄肌肉,陆仁真是浑身好不自在,好像被一个九千瓦的聚光灯对着眼睛照。
单掌掰开少年在自己身上上下游走的手,见少年眼眸瞬间蒸腾起水汽,似乎刹那就声泪齐下。
陆仁一步窜出去三四丈,躲在秦珩身后。
秦珩无奈的蹙眉,胸中一股热浪化作无奈叹息。
“长生鹿,真不愧是鹿林阁阁主坐骑。”
神鹿所化少年听见眼前白鬓老道夸他,神采奕奕鼻子快翘上天去了。
“你这老道到会说,我确实是鹿林阁阁主坐骑……”
“不过……是白天他骑我,晚上我骑他呦~”
陆仁一口老血差点没从嘴里喷出来,仙鹿所化的男子故意岔开腿挪动腰肢,眸里桃粉凝成爱心朝陆仁抛来媚眼。
陆仁的胃又开始久违的翻江倒海,一股热流顺着食道涌到嗓子眼了。
“好恶心……”
咦?……我刚刚说了恶心?陆仁眸里映着那少年僵在半空的身体,慌忙改口道。
“啊!不是不是不是!”
生怕说错半个字惹对方不顺心,叶清枫有秦珩护着,可陆仁没有啊,这万一惹对方不顺心硬要了自己这颗七窍玲珑心可咋办。
“你明明说我技术很好!你很舒服的!”
少年撅起丹唇,泪雨欲来少年先红了眼底。
“我呸呸呸!你别瞎说行不行?”
少年灼若芙蓉出水肌肤凝着几分樱粉,委屈得珠泪千垂,两条泪痕挂在脸上。
“怎么了嘛!我怎么瞎说了?不是你让我骑的嘛!”
“花椒!别说了!!”
陆判在旁紧拽仙鹿衣袖,叫他快闭嘴。
这仙鹿名叫花椒?他娘的,爷爷我特么还大料八角香叶桂皮呢!要不要去组个火锅底料?见几人横眉冷面对着自己,陆仁觉得自己脸上都要烧起火了。
叶清枫本在拂尘所化白莲之中听到外界人语,妒火中烧,单掌掰开拂尘白须探出头去,花椒看见白玉莲花中探出来的叶清枫,大喝道。
“咦?阁主官人?你怎么躲在这里啊?”
“你刚刚说……每天去他房里,干什么?”
叶清枫眸里绪起寒锋,花椒被他这一瞪吓得唇齿打颤。
哆嗦着唇,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
“阁主总说半夜被你弄得腰酸背痛,我骑他身上揉肩捶腿有错嘛!”
说罢就一声哭开,哭得那叫一个暴雨摧花,化作鹿身也嘴皮打颤,忍不住抽泣,扔下这一句就朝林深之处跑走了。
“生什么气嘛!!讨厌鬼!”
把陆仁弄得腰酸背痛……该不是自己想多了吧?
脸上正是燥热不堪之际竟装上秦珩视线,顿感身上凉气习习好似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胯下灼热之感瞬间消散。
把头又缩回白莲之中,陆仁后颈皮渗出羞燥热汗,被冷风吹过如化针扎简直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陆仁一副佛陀开悟的表情,合掌念的却不是佛号,而是一句。
“叶清枫你去死吧!”
秦珩故作镇定,假意咳嗽了两声。
“咳咳!”
“你们还不去追吗?那可是天下异兽之首的长生鹿吧?”
秦珩眼眸中映着几人追着长生鹿的背影,叹息。
“唉……陆庄主。”
拂尘白纱如云托住叶清枫身躯,缓缓将他落于地面。
叶清枫身躯倾斜陆仁眼疾手快把他抚稳,脸颊覆上他额头,身躯炙热如烙铁般,唇间呼出灼风拂过陆仁唇珠。
“陆庄主,前世因果已经过去,还望君不言红尘苦,不叹时节移。”
“与之长厮守。”
说罢秦珩对陆仁抱拳作揖,说道。
“叶清枫身中剧毒,这天下只有一人能救他性命。”
陆仁瞪起牛眼,叶清枫怎地中毒了?看他这幅骨头都酥化成浆的样子,心脏好像被一只铁钳猛拽。
“谁能救他?”
眸中担忧情愫流露,划过叶清枫云鬓,这人儿的身躯原是如此炙热吗?
“你。”
陆仁闻言满眼疑惑不解,反倒啊?了一声。
“啊?”
疑是自己耳朵生驴毛,听错了秦珩的话。
“陆庄主放心,是叶清枫命中应有此定数,而有你方可化解。”
“什么?什么意思?”
陆仁无奈的看着自己沾满泥沙的掌心,将疑惑抛给武当掌门。
“那么……贫道告退。”
秦珩身姿隐没雾海之中,忽然肩膀搭上一人生如铁钳手腕,陆仁头顶磕上石峭,疼得眼前生起五彩斑斓的鸢尾花。
两瓣柔唇含住陆仁唇峰,巧舌濡湿唇间褶皱,陆仁死命推着叶清枫肩膀,本能的夹紧双腿往树根底下躲。
只觉叶清枫脸颊渡上一缕春红,长睫凝起水露染落在陆仁眉间。
“唔唔……唔”
陆仁的第一反应就是叶清枫牛癫疯发作要咬人。
忽闻一声千里传音,如雷贯耳。
“陆施主,我武当绝非不义之士,贫道定会让叶清枫负起责任的。”
“三日之后完婚,你看如何?”
陆仁心中纵有千万只草泥马飞腾而过,奈何被叶清枫堵住双唇。
“尼玛的!你早说这货中的是春娇之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