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手臂抬眼看见叶清枫峨眉紧簇,勾住陆仁手腕,微不可闻的摇首,上次在失鹤池陆仁喝多了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光着膀子在碣石上跳舞,如今在大喜之宴上再喝多一次,万一耍起酒疯来,那岂不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
流霜暗渡叶清枫身形战栗,打了个寒战,陆仁倒是一脸不在乎,茫然的看着叶清枫眉骨轻蹙,浑然不知道叶清枫拽着自己手到底是要干什么。
“你……别喝……”
陆仁自是不愿,他喝得正在兴头上,就着花生米喝着糙酒,叶清枫伏下身唇珠抵住陆仁耳廓,雪香云鬓扫过陆仁鼻尖,故意喷出潮热鼻息将陆仁耳垂吹得红欲滴血。
“你还想喝多了耍酒疯?”
说罢单掌勾住陆仁腰身,寒指化作利钳猛掐陆仁腰上软肉,这一下了十成十的力气,险些给陆仁腰上扣下一块肉来。
怒火腾然涌入天门,气的又晕脑胀眼前一阵晕眩,这臭小子下手真黑,忽觉脚下重心倾斜,叶清枫手臂勾住陆仁膝盖,眼前天边霞光晃过眼眸,陆仁重心偏移双手无处安放只得四处乱挥,吓得哇呀大叫。
“哇啊!”
像拽住救命稻草般的死命抱住叶清枫脖颈,以防摔到地上屁股砸出八瓣。
叶清枫将陆仁公主抱入怀中,冷目而视眼前给陆仁敬酒小道,惊鸿一笑恍如华山夹杂细雪的微风,美得不似凡人,丹唇开阖说道。
“良人难觅,知音难寻,春宵苦短。”
“这千金春宵,叶某不想耽误片…刻…”
叶清枫刻意压低嗓子将片刻说得更重,一众道长惊骇得干瞪眼,原来冷若谪仙的寒山公子竟然……竟然……
玉袖红袍卷过桌上酒壶,眉目流转落在陆仁唇间,藕舌湿润面色如沁酒色桃红。
“你想喝,回房我陪你喝到天明。”
珠帘抚户云锦纱窗,银烛清光冷照白玉屏风,陆仁三壶酒水下肚,面生酒红,酒色微醺沁瑶肌,吞吐炙热鼻息暗含酒香。
叶清枫扯下陆仁覆体锦衣,抽丝剥茧般露出光洁皮肤,喉结滚动叶清枫暗自吞了吞口水,探出藕舌濡湿陆仁干燥唇舌,牙齿不经意划过,身下人吃痛轻哼。
“嗯……呜…痛…”
眼波温吞水汽凝住乌睫,陆仁眼眸初开,便瞧见一人伏在自己身上,吓得嗷一嗓子。
“嗷!妈呀!”
乱作一团掌中拽到什么就直往胸上遮,足缚锦被,床板被陆仁双脚踢踏得震颤。
等陆仁回过神来认出身上之人是叶清枫,瞬间脸颊滚烫,伸出五指挡住面容。
探出手才发觉自己手上好像粘了什么黄符,目光游弋符契之上,一只柔夷素手闯入陆仁视线,扯下陆仁手中黄符。
手的主人挑眉勾起嘴角,桃红疑凝于眉间化作一丝浅笑。
“求子符,想好贴哪了吗?”
陆仁定睛一看手中黄符正是前几日叶清枫贴在床上的求子符!瞬间如坠深渊,只觉得今夜难免菊花爆满山,心中逸起一丝苦涩,厚掌的撩起叶清枫青丝,云鬓垂髫勾住陆仁指骨。
“老叶……说真的,你……轻点……”
符契被叶清枫扯下卷起一阵凉意划过陆仁胸膛。
“唔…”
陆仁抬眸却撞上一双深邃眼瞳,眸中烫起欲花灼若芙蕖,唇间似有灼热暗香拂过,簧舌探入唇齿,贪婪吸吮陆仁唇中甘甜。
单掌拽着陆仁脚踝抵住腿根软肉,陆仁抑不住唇间惊呼。
“啊哈……你……你你……”
眼角渗出晶莹珠泪濡湿乌睫,眸中水汽温吞灼灼其华,眼下红肿,叶清枫见了于心不忍,俯身将陆仁夹在臂弯之中,亲吻他灼红耳骨。
陆仁实在疼得受不了,眼泪顺着脸颊狂飙根本疼得止不住。
叶清枫安慰的亲吻如雨般落在陆仁身上,指尖挑起陆仁盘于鸿锦之上娟发。
只听玉映山庄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惊起归巢燕雀,吓醒一票熟睡道士。
“嗷啊!!!”
水晶帐开银烛明,风摇珠珮连云清。
水剪双眸点降唇,芙蓉清肌暗流星。
陆仁被叶清枫折腾了一晚上,心说这臭牛鼻子怎就那么精力旺盛,简直像头小牛犊。
陆仁恨不得一掌劈开叶清枫,脑海却突然腾起叶清枫眼眸澄澈,丹唇润泽,不停问自己。
“给我生个孩子吧?”
昨夜实在头脑昏沉,完全忘了自己是如何回答他的。
“我回答他什么了?”
耳畔却突闻沙哑男声划破静谧清晨空气,叶清枫从床上撑起身,手臂揽住陆仁腰身,按压他腰上软肉。
“你说要给我生一个足球队出来……”
空气突然死一般寂静,陆仁大脑飞速运转,却越想越乱,脸颊被杂糅思绪烫得生疼。
叶清枫反倒饶有兴趣的暗自观察陆仁反应。
“敢问夫人……这足球队是何意?”
说罢叶清枫眼角笑意渐浓,笑的如沐春风反倒是陆仁羞得身躯红润,恨不得化作天边红云,随风而散。
血气上涌头脑昏胀,眼前臊得飘起五色鸢尾花儿,顺手抓住身侧锦被就朝叶清枫身上砸。
却忽觉唇上贴上两瓣柔软,鼻息相闻间暗香流涌入肺,将本就燥热的身躯烫得更是难挨,最后只将万千情愫化作一声咆哮缓解心中焦躁。
只听一声咆哮如雷贯耳,玉映山震了三震。
“啊!!叶清枫你去死吧!!!”
玉映山庄借住的众道长表示。
“为什么叫醒我们的不是公鸡报晓……”
秦珩一大早便收拾好行囊准备带众弟子归山,怀中判官笔金符封住妖气,但谁也不能保证这金符万无一失,眼下还是要将此物放入武当藏宝阁才最是安全。
叶清枫步覆银鹤揽月靴踏出门,前来送武当掌门归山。
“恭送掌门归山!掌门多年栽培弟子无以为报……”
忽觉一只臂弯夹住脖颈,顿感头上重力,秦珩靠近叶清枫耳廓,悄声问道。
“贫道给你的求子符……你用了没?”
晓眉轻蹙,不经意,竟是红了耳根,叶清枫羞涩难当,喝道。
“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