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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恶毒路人的反派生活

   无奈以鼻息长叹,指尖凝聚鸿光化作薄罩将人罩在其中。

   沈清舟光顾着给陆仁保暖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却顿感温暖,寒风被抵在薄罩之外还以为自己真的练成了驱寒诀,惊讶道。

   “我滴个无量天尊!还真有驱寒诀这一法门啊?我胡乱说说怎么还真练成了?”

   陆仁扭过头不再看他犯傻,流苏遮住眼瞳,只拽着身上那人薄寒道袍。

   “走罢。”

   半月以来,陆仁一路走一路打坐调息,身体恢复得七八成。

   半月以来沈清舟每日都去给人家算命讨吃食,披着麻布口袋里面绪满石子搭在肩上,扛着布褂,麻布黑字写着“算命不准不要钱”,游街串巷,垂铜铃红绳缠于掌心随步覆当啷作响。

   “算卦啊!算卦!不准不要钱!!”

   怎么说沈清舟也是从武当出身,算命自是会得一二,打着铜板在古巷口吆喝。

   古巷青石覆雪,几人银鹤揽云袍步覆翩翩穿梭其中,几个武当弟子偷溜下山打些酒喝,跟打着算卦布番的沈清舟撞了个正着,四人八目相对皆是无言,被寒风冻住身躯尴尬得脚指抠地,沈清舟深吸一口气,寒风绪刀刮入肺,猛的转身被自己拌了个踉跄头顶入有冰锥砸下眼前飘起墨色鸢尾花儿,险些摔倒在地。

   几个武当弟子见沈清舟要跑,脚踏青鹤腾云而起,忽觉耳畔狂风席卷,眼前几个武当弟子步覆青石堵住去路。

   “呦!想不到你被武当除名,竟然沦落至此?”

   武当弟子吹飞指缝中污垢,不屑的用鼻孔看人,那嘴翘得恨不得飞出眉骨上天去了。

   “要不要兄弟几个帮你一把?”

   沈清舟盯着地上银鹤揽月靴,再看看自己烂衣破鞋,头发丝儿里满是污垢纠葛成结,想当初自己在武当的时候也是如此风光,只是……

   “嗨呀!”

   披着布包被冻得裂开,石子砸了满地,几个武当弟子见人如此狼狈,笑得满脸涨红险些喘不过气。

   “哈哈哈哈哈!”

   “你是在搞笑吗,就拿几个破石头骗人?”

   说罢柔指拭去眼角笑出的珠泪,挽起袖子露出衣下苍劲肌肉。

   “胆敢欺骗百姓!简直有辱武当名声!”

   “兄弟们!知道该怎么办了吗?”

   “只要打不死……”

   几个武当弟子在一旁附和也跟着挽起袖子,踢开裙袂禁步。

   “就往死里打!!”

   沈清舟闻言扭头就跑却被脚下散落石子绊住摔了个瓷实的。

   “哎呦!我滴个无量天尊啊!!”

   林间寒树垂银雪,陆仁在碣石之上盘膝而坐,暮雪潇潇而落,寒蝉凄切。

   沈清舟发丝在头顶揉乱成一团,遮住面容手掌刻意覆上面容上红紫淤肿,不想被陆仁瞧见他被人打的脸上青紫。

   长生鹿见沈清舟怀中依旧抱着一团给人算卦换来的米粮,三步一蹦两步一跳夺过沈清舟怀中包裹。

   “今天又要到了这么多啊?真厉害!不愧是武当的!”

   花椒融进朝霞的眼瞳耀如朝阳,笑意渐染他眉角鬓梢,对沈清舟俏皮的做了个鬼脸。

   “我去给你俩打只野物来吃!”

   说罢拎着沈清舟的麻布袋朝林间树影幽深之处隐去身形。

   沈清舟被人打得七荤八素,那几个可都是守门弟子不允佩剑,这要是佩了剑,自己这条小命可就呜呼哀哉了!

   指尖触到开裂伤口,疼得呲牙咧嘴。

   “嘶……疼”

   陆仁阖眸运行真气,打通周身淤堵穴位,沈清舟捂着脸上走到陆仁身侧敞开腿手撑着上身,仰望寒雪枯枝太阳明耀渡上一层薄薄暖意。

   忽感青丝被人撩起,指尖沾染未融的细雪,陆仁透过发丝缝隙瞧见沈清舟脸上红肿。

   “谁打的?”

   沈清舟大掌挥过卷起地上千层暮雪,银雪潇潇而落,柔指捂着脸颊,勾起嘴角故作笑容,却不慎扯到肿痛伤口疼得呲牙咧嘴。

   “我……我我这是不小心摔的!”

   陆仁眼瞳血色莲花绽放,又化作血雾消散。

   “下次下山算卦,我与你同去。”

   沈清舟柔掌拂过额前糟乱青丝,扒出一条缝从中看人,目光掠过陆仁隆起肚腹,胸骨突出皮肉塌陷勾勒出骨骼的形状,眼珠流转转了三转。

   “你看看你瘦的!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孩子想想吧?”

   陆仁半阖双眸只盯着自己隆起小腹怅然失神。

   “此子……”

   眼瞳中绪起弱水横溢,陆仁枯瘦指尖凝聚鸿光比作剑指直朝肚腹之上狠戳。

   “不要也罢!”

   沈清舟闻言一愣,身下像撞了个弹簧似的整个人从雪地上弹起来,柔指化作利钳死拽着陆仁手腕,空留一道鸿光在结霜空气中滞留。

   “陆庄主!这是人命!这是……这是这是……”

   沈清舟见陆仁要打掉腹中婴孩,声音焦急得颤抖,脑子跟出锅的豆腐脑似的乱做一锅。

   “这好歹也是你和大师兄的骨肉……就……”

   身上冷汗骤然扎出皮肉,头发丝儿化作针毡扎得沈清舟头皮发麻,自知说错了话,陆仁盛怒于天门,倒要听听沈清舟要说什么。

   “叶清枫负我,我为何要留他子嗣?”

   “那不也是你的孩子吗!”

   沈清舟顺嘴胡言,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这孩子留下来,一句话未经脑子就从嘴里蹦了出去。

   “要不我当爹,你当娘,咋俩一起把他拉扯大……大额……”

   话刚从嘴里蹦出去,就恨不得扯烂自己这张嘴,挑起眼睛偷瞧陆仁眉心浅皱盛怒于天门,瞬间改口道。

   “干爹!我当这孩子的干爹!”

   陆仁顿感无语,这是当什么的问题吗,沈清舟这小子怎么说话不走脑子,叶清枫抛弃了我,我还有什么理由生子?

   掌心真气化作三缕红绢消散,沈清舟额前滚下豆大汗珠又被冷风吹干,见陆仁散去真气长舒一口气,可寒风已然将锦衣打透,冻得直哆嗦。

   “你说话一直这么不走脑子?”

   沈清舟见陆仁不再运行真气,忍着脸上钝痛扯开一个笑。

   “嗨呀陆庄主!那我就当你同意啦?”

   “同意什么?”

   陆仁凌厉眼刀瞪向沈清舟嬉笑眉眼。

   “就……当干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