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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恶毒路人的反派生活

   说着叶清枫不知从何处翻出一个油纸皮蹴鞠朝白少博面门就是一脚,故意将球抛高,趁球没落下狠踢上白少博面门。

   白少博被叶清枫融灌真气的一脚踢飞三丈,跪在地上窜鼻血,而叶清枫满眼无辜,说道。

   “抱歉,我以为是球。”

   “你小心点,下次可就不止流鼻血了……”

   说着叶清枫缥缈浅笑,笑容皎若太阳升朝霞,延颈秀项芳泽无加,似藏着蜜糖,甘醇甜腻。

   只是这一笑而过却动人心弦,白少博魂儿都快被叶清枫勾跑了,趁人眼神直愣之际,叶清枫踝间蓄力,蹴鞠卷残风凝成漩涡划破空气,朝白少博面门而来!

   “嘭!!”

   空闻山林鸟兽散,鸣鸟高飞惊起一滩鸥鹭,白少博眼仁白多黑少,晕了个瓷实的。

   赤霞变炼青云罩,风起烟雾塞九天,武当金鼎阴云密布,一颗冰凉雨丝坠入发丝,激起半层凉意,细风吹雨弄轻阴,叶清枫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白少博,琼眸吹雪,似有凛冽寒渊,又看向在一侧被吓破胆的陆仁,几分不悦的皱眉。

   “下雨了,前面有马厩,你去那边躲雨便是。”

   说着抬起小手指向远处茅草马棚,丢给下一句话他就走得干脆,素衣不染片尘朝金鼎内殿走。

   陆仁愣在原地被叶清枫的夺命三连踢下破了胆,稚嫩的脸蛋。带着几分婴儿肥和几分他这个年纪不该出现的的惨白。

   陆仁站在原地看看马厩里枣红大马正吃干草,腮帮子蠕动细嚼慢咽,另一边又在产屎,噼里啪啦屎尿齐泄简直比天上的雨点来的还稀。

   又看看温暖干燥还燃着几缕销香袅袅,香鼎金星暗明灭,落花烛影相照。

   陆仁纵使年幼无知,但也不是傻子自然能分清哪里好,尾随叶清枫一路小跑,趁他推开门板,溜着门缝攥紧温暖的房间。

   刚一进地方就打算演一出一哭二闹三上吊,赖在地上撒泼打滚,怎么着也不走了。

   “你怎么如此狠心!你们不是出家人吗?怎么忍心把我扔在马厩?你别说是个出家人了,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地上红毯勾住衣角银钩,被陆仁滚了几个来回,就死死缠在身上,待陆仁觉着手脚不能动弹,已经被红毯紧紧裹住,包的跟那红叶粽子似的,就剩下几根手指头还倔强的挣扎。

   叶清枫垂眸,眼神绪起飞雪,面覆铁青,却从唇间溢出一声嗤笑。

   “噗……”

   转而人挑眉成锋,那笑容却如夜风吹人寒,陆仁心里发怵,看着一步步朝自己逼近的叶清枫。

   锦白道袍明灭生尘,明眸皓齿,丰肌秀骨净娟娟,撩起陆仁额前碎发置于掌心把玩揉搓。

   陆仁被这小娘炮盯出一身鸡皮疙瘩,奈何手脚皆动弹不得,连眼睑都不争气的砸出几颗明灭泪花。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叶清枫眼瞳融进柔光,如明月阴柔,丹唇轻言细语。

   “民间是叫男子为官人的吧?”

   陆仁被叶清枫绝美容颜引去目光,不能从他澄澈眼瞳中移开半分,说出来的话也带着几分灼热的羞涩。

   “是……吧……不过俺娘叫爹爹老色批……”

   叶清枫晓眉轻蹙,那表情好似话在胸腔内徘徊,在呼之欲出之际被硬被憋了回去。

   “夫君……这么急着来我房里是想寻得一夜之欢吗?”

   “啊??”

   陆仁瞪圆了眼睛,将满脸不可置信描写的淋漓尽致,陆仁不过是个七八岁孩子,哪里懂什么一夜之欢。

   “什么叫做一夜之欢啊?”

   叶清枫抿抿嘴,好看的唇抿成一道红线,反倒带着几分讥讽挑眉。

   “你想知道么?”

   陆仁暗搓搓的算计,为了能在这房间里多避会儿雨,免去马厩就成,便顺着叶清枫话头说道。

   “想。”

   叶清枫湿热鼻息逐渐贴近,朱唇如红莲初出水,润泽湿软,含住陆仁唇峰,软舌细密濡湿他唇缝干裂,再趁人不备直直探入,陆仁无处可躲,被叶清枫柔软灼热藕舌缠住吸吮唇中甘甜,好像吃一块赞不绝口的柔软糕点,一旦沾染直到吃干抹净,怎么也停不下来。

   “唔唔……”

   “唔……唔嗯……”

   叶清枫起身,扯出一条隐秘的银丝黏住红唇,陆仁胸肺氧气几欲被叶清枫深吻榨干,正如濒死的鱼一般大口大口的喘息,贪婪的呼吸空气,脑仁缺氧让人如坠云雾,又昏又涨,面色犹沁桃红,那唇间蜜色如温润的羊脂花糕,让人恨不得含在嘴里,叶清枫尚且年少,本就定力不成熟见人如此柔情绰态更是忍不得。

   再一次伏下身,却忽感眉心渐上几颗水花,垂眸却见身下人早已哭得稀里哗啦。

   “呜呜……呜呜呜……”

   “哭什么?”

   陆仁抽抽鼻子,脸上挂着晶莹剔透的大鼻涕飞流直下。

   “俺……俺娘说……亲亲就会……”

   “会怎么样?”

   陆仁到被抽噎哽住咽喉,半晌吐不出来,话被抽泣声音打断。

   “会……怀孕的!俺娘说不能跟人亲亲抱抱,会……”

   叶清枫眼底疏狂眸影渐欲阴寒,扯着银线勾花的袖子替陆仁拭去满脸秽物,俯下身吻上陆仁额头。

   空闻一阵枯香袅袅兮清新俊逸,暗香流盈间酥唇柔点陆仁面颊,逐渐向下,又覆于陆仁唇上,亲了个带响的。

   陆仁满腔愤懑,气得泪珠千垂,眼睑渐覆柔红。

   “都说了会怀孕的!你听不懂吗?你怎么还?”

   “正是因为如此。”

   陆仁一句话还没说完却又被人含着唇珠,陆仁细声抗议却似幼猫的呜咽,简直另年幼的叶清枫热血喷张,绵密的吻化作雨点细密的印在陆仁唇间。

   “哇啊!呜呜……”

   身下人哭声更厉,别人哭泣是梨花带雨,海棠映日,陆仁哭就是暴雨催花,梨花欲谢。

   武当掌门秦珩被哭声惊扰,寻着哭声找过去却看见躺在大雨中不省人事的白少博,把人背起来,多少猜出是自己顽劣的徒弟又在欺负人。

   忽闻门外有人叩门,叶清枫起身去给人开门却见秦珩满面怒容,气涌如山的盯着地上被地毯五花大绑的陆仁正凭空飙泪,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叶清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