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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恶毒路人的反派生活

   判官笔不忿挑眉,本就是陆仁在这他才说出这话,也不知道叶清枫这人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当然!你们把我叫出来不就是为了听实话么?我说的自是句句属实!”

   张箐恒欲摔袖离去,胸前却被一人手臂挡着去路,银鹤清袖挡在胸前挡住去路。

   白师叔将人揽住,对张箐恒挑眉说道。

   “怎么?你要去哪?”

   张箐恒手掌砸上白师叔手腕,把人手腕拍飞。

   “你们简直胡闹!魔物所言岂能轻信?从古到今武当就没闹过这么大的笑话!”

   陆仁在台下翘起二郎腿,锦白面纱被风撩起。

   “哎呦?还真别说,以魔物杀人还会栽赃……啧啧啧……”

   “要我说,你们武当这人皮底下的心都烂得淌黑汤了吧?”

   张箐恒关公眉倒竖,胸中沉积浊气憋红了脸,怒喝道。

   “你!你这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妖邪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白少博在一侧探出小银扇咔哒一声脆响敲上手骨。

   “够了!!”

   叶清枫气压丹田,怒喝声震落青瓦浅雪。

   “这里是武当不是给你们吵架的地方!”

   叶清枫暗自吐纳,待胸中徘徊闷气消散,平复如水,声音也融进几丝冰碴。

   “鬼卿,你能保证判官笔所言句句属实?”

   陆仁啐了口唾沫。

   “唉~这我可说不准,不过有一点肯定是做不了假……”

   众人瞪大眼睛屏息凝神听陆仁说下去,琼雪翩翩弹奏无弦素曲,安静得催人命。

   “什么?”

   陆仁被捆着的双手暗中覆上麻绳,揉搓解开上面绳结。

   “判官笔认得每一个自己吸食过的血,你们可以自己滴血让判官笔尝尝,一试便知是谁。”

   “胡闹!!简直胡闹!”

   张箐恒瞳仁震颤却故作沉着。

   “单单是你一人胡闹还不够,还想让我们几个武当掌门师叔陪你胡闹?”

   “简直天大的笑话!!”

   张箐恒胡须朝天,笑得深可见喉。

   白师叔对风理白鬓,也是疑惑得眉头拧成肉瘤,与其他几位同门互相抵着耳根交换意见。

   “若真是如此……我愿意一试。”

   白师叔踏出一步,对上陆仁眼瞳。

   “可也不能保证你敌对武当,故意让判官笔对我们中的某一位产生反应。”

   陆仁双手摊开侧身给白师叔让出一条路,语气几漫不经心,叹气般的从唇中吐出一句。

   “那你请便,你们武当觉着怎么安心怎么验,我陆仁行的光明,做的磊落,从不干偷鸡摸狗的腌臜事。”

   白师叔眼角笑意渐沉,精光熠熠乌珠隐匿在弯成月牙的眼睑之下。

   “行,这可是你鬼卿说的,可不允你反悔。”

   白师叔恍然掐指念诀,空中浮动三道金绳缓缓落在陆判身上,金绳恍然收力深深没入皮肉,勒出几道肌肉肿胀成丘。

   陆判被白师叔施加咒术,支撑不住人形,骤然化作一杆朱红毛笔。

   白师叔恍然对身后同门喝道。

   “来,觉着不安心的都来上道封印,鬼卿大人发话了,怎么着也要尊重几分才是。”

   琼玉台上道长脚步踌躇,彼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有什么动作,李槐安咬穿压根,探出一步,伸手试探判官笔上三道封印,又抛出怀中二十四道金符化作酥雨落下将判官笔裹得严实,不见一丝朱红笔杆,金符勾勒笔杆文理,看着是真像什么被诅咒的道具。

   其他几位师叔见李槐安二十四道金符都上场了,也纷纷掏出怀中法器。

   最后判官笔被罩上八重子午结界,十二道翠金锁捆得跟个金色的粽子似的,陆仁见着一出,心道,这里就算是个大罗神仙就这么裹住也脱不了。

   陆仁挑眉成锋对人轻蔑一笑。

   “怎么着?还要再验一验?”

   白师叔摆摆手,连说好几个不用了。

   “不用了不用了,都封印成这样了,就算是天齐仁圣大帝来了也带不走了。”

   陆仁唇间不屑哼气。

   “仁圣大帝就算了,你们觉得我不会作假便可。”

   陆仁摊开手故作邀请装,请他八位师叔逐个以血试笔。

   “可……判官笔都被捆成这幅样子,就算有反应也看不出来呀?”

   叶清枫云鬓扫过陆仁耳廓,却被陆仁一掌抵在他胸前,将人推开三丈远,一脸鄙夷的看着他,似乎还在为关他紧闭一事生气。

   “这你不用担心,瞧好吧您呐!”

   陆仁扔下一句不着边际的话,到让叶清枫心里没底,这一下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全权交给陆仁处理。

   白师叔翻出手中符纸想抵在判官笔之上,试血,却被陆仁枯指裹住手腕,绪起疑惑抛向陆仁。

   “我已经拿出诚意了,多少也希望武当能拿出些诚意来……用符纸上的血这万一不是用自己的血画的该如何是好?”

   “够了!你这魔物简直血口喷人!我不陪你们玩下去了!!!”

   张箐恒怒喝声震颤林岳,响彻九霄,如雷贯耳。

   “你不玩成啊,先过来划道口子,把血滴上判官笔再说。”

   张箐恒气涌如山怒目圆睁,怒视陆仁轻蔑眼神,眼前一只柔夷玉手晃过,抵在眼前。

   “师叔,事关武当声誉,为了一己私欲折了武当的名声,就是打我寒山君的脸!”

   “我看谁人敢走!你们虽贵为师叔,但武当掌门是我!胆敢违抗掌门命令,一律按驱逐下山处理!”

   叶清枫声音融进几分颤抖,这一辈子,二十三年光景不曾对师傅掌门说过一丝一毫不敬之话,可就这话说出来到有几分释怀,你们不仁在先,又岂能怪我无义?

   陆仁也深感意外,叶清枫向来谦逊有礼,怎么今日一反常态,心虽奇怪,但当下情况也不能多追究。

   陆仁翻手抽出叶清枫腰间长剑,银刀出鞘剑器洒脱,叶清枫降唇珠袖,欲说些什么最后只微不可闻的张张嘴,把话憋回肚子里。

   “谁先来,以血一试?”

   八位师叔自知亏欠叶清枫许多,见人如此动怒,也自责的甘愿奉陪。

   白师叔想踏前一步却被身侧张箐恒健硕身躯生生挤开。

   “起来!简直胡闹!驱逐下山还是折武当名声都轮不到小辈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