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齐呷穿那件有些小的睡衣就觉得紧张,他能在脑海里勾勒出齐呷的身型,背上的肌肉,胸前的——
没有多余的理由,毕竟偷窥齐呷洗澡这事儿他没少干。
他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转过身背对着齐呷,齐呷突然有些想笑,原来男孩子和男孩子睡觉也会害羞的。
他趁机揽住了张海洋的腰,把头放在了张海洋的肩膀上,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张海洋顿了一下,怀里人的体温越来越高,齐呷却没在意,反而觉得很有趣。
“在看什么呢小呆瓜?”齐呷嘴里这么说着,却在闻张海洋身上的味道,张海洋身上有种很自然的兰花香。
“刷视频……”张海洋滑着某音,这个软件是临时点开的,因为害怕齐呷看到锁屏,没想到开屏就是两个男孩子亲吻的视频,齐呷也看见了,张海洋这下脸红的彻彻底底,齐呷忍不住笑了。
“最近网上经常能看见这些东西,刷到正常。”
“对。”
张海洋急忙点头,齐呷其能想到张海洋性取向的问题,但是他没有拆穿,他觉得他和张海洋还没到那一步,现在把话说开很明显是把两人的关系逼上绝路。
齐呷刚想到这里,愣了一下。
他居然害怕了。
他以前对待人际关系从来不会害怕断交之类的,但是他现在对于他和张海洋的关系居然感到了害怕,齐呷可以发誓,如果是刚认识,也不用刚认识,就他刚和肆疟在一起的时候,他是不会害怕的,但是现在……
他和张海洋逐渐形成了一种两个人的相处方式,有的时候他可以感觉到即使他不说,张海洋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害怕,失去这个人,和这段可贵的关系。
更别说张海洋还是海似了。
齐呷说话的热气扑到张海洋的耳廓,张海洋的脸更红了,他觉得他只要稍微侧脸,两个人就能亲上。
亲他!
男神嘴巴是什么感觉!
张海洋有些蠢蠢欲动,他内心开始了无数弹幕,全是写的怎么办之类。
没想到这时候齐呷又动了,张海洋手里的手机被按下,接着是齐呷抱住他肩膀的手臂,在他耳旁轻声道:“别看了,该睡觉了,十点多了,你不是老年人作息吗?”
你跟自己男神睡觉还能老年人作息吗?!
能吗?!一个身材巨好巨好看还是你偷窥洗澡的对象躺在你旁边你能老年人作息吗?!
反正张海洋是睡不着。
齐呷抬手关了灯,呼吸喷撒在张海洋的脖颈间,依稀有些酒气,张海洋听到了声“好香”之后齐呷便没了动静,他松了口气,还好齐呷没动静,不然他怕自己抑制不住自己。
他每次看女频小说那些总裁抑制不住自己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想着这人自制力真差,事实证明,现在他喜欢的人躺在他身边,抑制力也好不到哪里去啊。
不过男神好像睡着了,他是不是可以做些什么。
张海洋伸手,揉了揉齐呷的头发,想着“齐呷老是摸我脑袋我也要摸回来”,他狠狠地摸了好几把。
齐呷头发还是很柔顺的,看起来经常打理。
紧接着张海洋小心的把自己往下移动了一点,和齐呷脸对脸,他难得看看齐呷的睡颜,觉得十分荣幸。
齐呷睡觉的时候是皱着眉头的,好像还有什么事情在等着他处理,张海洋轻轻地抚着眉毛,希望他能轻松一点。
齐呷和他不一样,齐呷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他知道,学校的事情,家里的事情,还有他们那些所谓“道上”的事情。
齐呷的眉头在张海洋不厌其烦的抚动中松开了,张海洋继续盯着齐呷。
装睡的齐呷有些不淡定,为什么,为什么他已经放松眉毛了他还盯着自己,万一他眼皮不争气跳了两下咋整。
殊不知他现在在张海洋眼里越看越好看,张海洋甚至看入了迷,齐呷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带着一股锐气,齐呷的轮廓很硬,硬的让人有些心疼,可以看出一些齐墨年轻时的影子。
亲兄弟。
张海洋看着齐呷宽阔的额头好一会儿,慢慢凑近。
齐呷:???怎么有点热热的气息?
张海洋生生在齐呷一毫米的地方停住,他的意识突然格外的清醒。
齐呷:我操他不会发现我装睡了吧?
张海洋突然清醒了,他的神经就好像被人浇了一盆冷水一样,他拍了拍脸,不对,这个不可以。
不可以,这个是趁人之危,不能做。
就在齐呷思考者自己是不是流口水了还是鼻毛凸出来的时候,张海洋突然动了一下,接着他感觉到张海洋静悄悄下床的声音,以及卫生间里的水声。
张海洋用冷水拍打着自己的脸,他的脸特别红,他觉得自己刚才就跟喝醉了一样,他好像明白“美色醉人”“如痴如醉”这两个词了,刚才他太亢奋了,导致肾上腺素一时侵袭了理智。
他不可以。
齐呷没表现出对他的感情,他感觉不到。
镜子里的张海洋脸上潮红未退,还滴着水,微冷的空气让张海洋冷了起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流汗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觉得要干干净净的和男神睡觉,于是洗了个澡。
而齐呷在床上闻了闻自己确定没什么异味后,在水声中郁闷的睡着了。
张海洋的被窝散发着他独有的那丝干净气,齐呷很眷恋,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三天假期都能在这里待着。
——
张海洋洗完澡后很快睡着了,刚才那一通让他丧失了太多的体力,他身体不好,感情起太大波动以及过度的劳累都会让他脑袋发昏,于是他很快伴随着疲惫睡着了。
依稀中齐呷抱住了他的腰,他握住了齐呷的手,接着是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
晨光熹微,张海洋准时准点的睁开了眼,这一夜他做了三次噩梦,第一次梦到自己被街头的混混压在地上打,第二次梦到自己码字码的酸疼,第三次梦到齐呷掉下悬崖,他去拉他。
脖子上有什么东西压着,他低头看了看,是齐呷的腿,还有一堆的被子。
他知道他为什么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