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纯爱 > 网恋选我,我超刚

   张海洋来了。

   齐呷心乱如麻,他还在沉浸于自己要不要见张海洋的这个纠结性问题中,刚刚的话已经脱口而出。

   说出口的话总不能撤回,齐呷看着宿舍里有些僵硬的空气,有些僵硬的笑了一下。

   嘴角上扬这个动作他几乎从一岁起做到现在,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这个表情其实很难做。

   至少面不由心。

   齐呷挂了电话,到了洗浴间匆匆抓了几把头发,又洗了个脸,这才重新审视起自己。

   日常的齐呷没了那层迫人的气势,穿着黑色的背心,可以看出精炼紧实的肌肉,因为想得太多,还有点鱼尾纹,但是不明显。

   他想了想,觉得这么穿下去指不定要吓坏张海洋,最后随手拿了一件外套披上,就像他本来是个禽兽,穿了个像模像样的衣服后便成了“衣冠禽兽”。

   但是披层皮总比没披好,总能带来些安全感。

   初春的夜依然有些风,像是要凉到骨头里,张海洋搓了搓手,他以为自己对于寒冷应该习惯了,直到晚上,他才意识到自己其实是鲜活的,跃动在时间里的人物,也会觉得冷。

   别人觉得他没有感情,是个机器,他自己有时也会这么觉得。

   好在他再度抬头,视线尽头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齐呷裹着外套,他很高,遮住了宿舍门传来的光,从动作看他好像有些犹豫,但还是拔腿走了过来。

   张海洋一开始想好满腔的话,在看见齐呷的那一秒顷刻间消失。

   齐呷微微的喘着气,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外套,看向张海洋,张海洋这才发现齐呷的瞳孔颜色很深,是难得的纯黑色。

   这双眼睛里唯一的光,落在了张海洋身上,在树叶的窸窣声中,张海洋心神颤了颤,开口的第一句居然是:“冷不冷?”

   齐呷眨了眨眼,这个开头是他始料未及的,他一直以为他下来张海洋会先跟他提及感情问题,他低头咳嗽两声:“还好,倒是你,衣服也不多穿一件。”

   张海洋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你最近老是咳嗽,是不是着凉了?”

   “没有。”

   “别抽烟了,”张海洋眼眸低垂,“我这次来找你,除了看看你,其实还想问问你——”

   齐呷的心提了起来,他摆了摆手,打断了张海洋的话:“你对我是真心的吗?”

   这句问话跟棒槌一样把张海洋打昏了头,张海洋眨了眨眼,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喜欢周围人都能看见,没有想到还不够明显。

   不然齐呷为什么看不出来?

   张海洋认真的看着齐呷:“我真的很喜欢学长。”

   “真的吗?”齐呷莞尔一笑,“什么时候?哪里?对不起,我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知道他哪个点的,但是我认为我和你接触的有些突然,我认为你不太可能在短短时间里就这样喜欢上我这么一个人。”

   “而且我对于我自己十分有自知之明,周子涵有一点说的很多,我很傲慢,而且我其实毛病特别多,虽然做的事情很接地气,但是我从来不认为有人真的认为我接地气,从没有人把我放在和他们一样的无产阶级看待。”

   “所以你总得整出一个点,让我信服你,对不对?你的感情太内敛了,海洋,我有的时候觉得你其实是鲜活的,你会脸红,会做出很多反应,但是每当看着你的眸子,我会怀疑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荒草。”

   这一通话让张海洋好容易反应过来,他咀嚼了一下,也低头开始思考。

   他喜欢齐呷哪个点呢?在此之前他和齐呷并没有见过。

   他的手不安分的搓了搓衣服,小声道:“我很早就喜欢你了。”

   “哦?”齐呷挑了挑眉,“愿闻其详。”

   “可以说是一见钟情吧,我第一次看到您,是在学校的林荫道。”

   “那天我去图书馆借书,那是一本比较重要的参考书,那天下了场小雨,我当时抱着怀里的参考书,头发有些湿。”

   “您刚好和您的朋友拿着篮球路过,你们一起打着伞,我侧过头,刚好看到你在笑。”

   “可能有些直白,您笑的很好看,周围被乌云压的很阴,但是我看到您笑的时候,感觉世界都亮了,”张海洋抿了抿唇,一向擅长外貌描写的张海洋竟在自己意中人面前穷了词,“我……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但就是……顾盼生辉?好像也不是……对不起,我觉得所有的贫乏的词汇,都不及您。”

   ……

   上帝知道,要是笑一下能捡到张海洋这样的乖小孩,那齐呷愿意一天啥都别干,就天天下雨天搁林荫道那儿傻笑。

   张海洋见齐呷僵着脸,久久不回应,以为是自己的话没有可信度,急忙解释道:“这真的是真的,那一幕在我心里留了很久,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缘分吧,总之之后我有关注您很长很长一段时间。”

   “是不是如果我那次没让你和我打球,你是不是就准备这么看着我和别人一起很久?”齐呷刚说完,就意识到这话不对劲,因为张海洋的确是看过他和别人在一起很久的。

   肆疟。

   齐呷想到这个名字,暴躁的揉了揉头发,肆疟的脸和张海洋有种莫名的神似,他应该意识到的,他当时可能对张海洋就有点感情,但是因为张海洋是男人且那时候的张海洋和他并不算太熟,所以——

   该死的所以——

   齐呷想了想,那时候张海洋的躲避好像都有了理由。

   那他得多难过?

   自己喜欢的人,和别的女孩子在一起,还经常拉着他出去探讨这个女孩子。

   他背地里有没有偷偷哭过。

   那种只有面对混乱情景下的暴戾突然侵袭了齐呷的心头,他莫名有些暴躁,他看向张海洋,张海洋嗫嚅了几下嘴唇,最后没能说出来,只是在黑暗中点了点头。

   齐呷说不出话。

   他感觉他现在像是在温室里养了一朵花,这朵花盛开了,但是因为每天浇的都是热水,所以花没能绽放多久,就这么枯萎了。

   枯萎在他面前,被热水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