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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网恋选我,我超刚

   “成。”梁若水点了点头,眼镜刚刚被夏平安压碎了,梁若水宽慰着自己:年轻人力气大,不懂事,没事没事。

   没事归没事,但眼镜总归是本体,他想了一下,好像床头柜的抽屉里还有一副,他就放心了。

   “那你聚会结束后要不要同我去吃个饭?”梁若水微微侧头,精致的眉眼在月光下略显英气,“难得张海洋他们都在,你也许久没见过安喜和顾滇了吧?”

   “可以啊!”夏平安有些激动,动了一下,结果身体有些酸,他又乖乖地趴了下去,“师父你帮我按摩按摩……奇怪,现在这样的不应该是你吗?为什么是我?”

   “老当益壮。”梁若水带着笑说完这句话,吸完最后一口烟,丢了出去,“多喝喝茶,养生养生,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垃圾——”

   “行行行,打住打住,师父快来快来。”

   梁若水的话被夏平安截住,有些不悦,他捏了一下夏平安的后脊背,这才满意。

   ——

   安喜和顾滇坐在火车上,他俩最近倒是没夏平安和梁若水那么厉害,只是单纯的疲乏,这次他俩买了好一点的座位,环境得到了极好的改善。

   “困不困?要不要吃点东西再睡?”

   顾滇拿出一包牛肉干,安喜抬起眼皮看了眼,摇了摇头:“不了不了。”

   安喜的言语属于沙雕类型的,而类型之下则有一颗扮猪吃老虎的心,夏平安和顾滇都受过这样的亏,特别是后者,不仅吃了亏,还被安喜拿捏的死死的。

   没办法啊,顾滇叹了口气,自己家的。

   也是因为安喜的言语过于沙雕,所以他跟谁都聊的起来,比如张海洋,前者是属于能一直巴拉巴拉讲个不停的,后者刚刚好,一个话废,张海洋昨天也跟齐呷说了,他觉得安喜是他见过最健谈的人。

   但他也乐得其所,他也不用担心对方会不会尴尬,只要认真听着就好了。

   所以这俩现在聊的还不错,但是后果就是这两人都顶着个大黑眼圈。

   看看安喜都不吃东西的样子,看来是真累着了。

   安喜头一歪,睡着了。

   顾滇睡不着,他照了照小镜子,像帅哥上镜气色不好的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还好,他气色最近还不错,就是安喜黑眼圈有点重。

   第一次前往这种会议多少都有些紧张,顾滇搓了搓手,拿出了手机。

   梁:到之前二十分钟发消息给我,我和平安去接你们,平安到时候在车里等我们跟我们一起吃饭。

   心如止水:好说,你化妆了吗?

   手机那头的梁若水沉默了片刻,回了一条:打了底妆,最近晚上睡得晚,气色不大好。

   心如止水:成吧,别等下卡粉了给人笑就好。

   梁:去你的,我皮肤可好了。

   ——

   四人成功会面,安喜和顾滇在这里定好了酒店住一晚,梁若水低头看了看手机,齐呷发了条消息:我们在入场口等你们,一起进去。

   梁:好。

   几人慢悠悠地到了会场门口,惊讶的是齐呷这回没开那骚包的跑车,开了辆比较低调的小车,梁若水依然开着他的隔音好的车车,齐呷见几人来了,推开了车门。

   没有想到人生第一次走红毯,居然是在这里。

   顾滇扫了一眼齐呷和张海洋,好家伙,穿的情侣装,这关系不言而喻了。

   他和安喜比较内敛,毕竟读者应该都能猜到,上头是说一个人走,但是张海洋不太习惯这样人多的场景,亮起的闪光灯让他感觉自己暴露在人群中,十分的难受。

   他低着头有些不知所措,没想带这时候齐呷拉住了他的手,他看了看四周,笑了一声:“小朋友怕生,我跟他一起走。”

   张海洋还没反应过来,跟着齐呷拉开了步子,梁若水作为负责人之一站在一旁,感慨着这狗虐的着实厉害。

   两人走到签名板前,签下了自己的笔名,比起齐呷是三七这件劲爆的事情,更劲爆的是——

   某网站销量第一的宫斗女频文的作者,居然是个看起来瘦瘦弱弱且长相秀气的男孩子,目前和三七关系还待定。

   惊了。

   安喜和顾滇是同一本书的作者,也并排走了,他们两人依次签下自己的笔名,安喜一边签一边小声吐槽:“早知道不取这么长的名字了。”

   “不啊,我觉得挺淳朴的,”顾滇笑了笑,“热心市民小安。”

   “去你的,仙气飘飘的顾先生。”

   ——

   之后便是一系列的问题,没什么人抓着张海洋问问题,因为记者发现,只要他们把话筒伸向张海洋,那位传说中的大佬三七便会用凌厉的眼神看着他,让人深觉小命不保,便也没多问。

   张海洋还是挺温柔的,就是不太会说话,他还算通顺的回答了几个问题后,一个记者上前:“有很多关注您和三七互动的读者都在磕cp,那么请问,你们真的是吗?”

   这时候另一边的作者也把话筒伸向了安喜和顾滇:“之前有人对于您们二人的传闻是真的吗?”

   “你们对待同性恋怎么看?”

   “不怕影响不好吗?”

   “有——”

   齐呷大概被问的有些烦,他寻思着这是什么破问题,不应该是问作品的问题吗?还打听作者私生活的吗?拿他们四个开刀冲业绩?

   齐呷刚拿起话筒,梁若水便开口了:“不好意思,请不要问与作品无关的问题。”

   “那《蓝涩》里的感情线是否也意味着你们二人——”

   “是,”顾滇被问的有些受不了,更糟糕的是,他甚至能感受到安喜抓住他衣角的用力,“还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R国并没有同性恋违法这一条,只是我们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是这样的而已。”

   齐呷见顾滇先开了头,紧随其后:“这位先生,您一直对这个问题穷追不舍,您是对我们这类人的偏见过大,还是自己业绩太差想着拿我们冲冲业绩?”

   “而且我记得《蓝涩》的分类的确是灵异纯爱,没有看清楚就下定论甚至探究作者的私生活,您这样做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