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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网恋选我,我超刚

   齐呷松了口气,然后心冷了下来。

   看来是没生气了,只是单纯的不想看到他而已,想到这里,他皱了皱眉:“他感冒了?他很容易生病,这次没来上课,是不是很严重?吃药了吗?我给你发钱你给他买点好的,他这几天可能不想见到我,我也不能一直给他送。”

   齐呷这一大段话给夏平安听的一愣一愣的,一通话下来他只听到“发钱”这个字眼,他摆了摆手,觉得还是得有志气一点:“不用了,海洋是我朋友,照顾他是应该的。”

   “……”齐呷顿了一下,想掏手机的手垂了下来,他低头看着地上,窗外一抹光斜斜打在他的脖颈,露出凸出的一小截骨头。

   夏平安看着齐呷的脸,感觉这个人眉眼间都是惆怅,还有不知所措,齐呷努力组织着词汇,最后闷闷道:“给我个机会吧。”

   空气一时僵硬了,夏平安扯了扯嘴角:“齐学长,在你说出这句话时,你得给我说说到底是什么个情况,我再考虑给不给你机会。”

   齐呷喉结滚了滚,道:“那天我在画室,老师布置了透明物的素描,我画完后有几个同学过来问我,我就去指导,到了那个女同学的时候脑神经都有些疲乏,索性握住她手给她画,琢磨着画几笔就走,没想到被海洋看见了。”

   夏平安第一反应就是不对劲。

   先不说齐呷因为脑神经疲乏而抓着女孩子得手帮人画画这个可能性,就说张海洋虽然有点感情洁癖加上严重的生理洁癖,但是他也不会愣愣的不听齐呷解释。

   “那女孩子是什么人?”

   这话好像戳到了齐呷的点,齐呷的脸上显出一种难为情的神情,他的嘴张张合合,终于在夏平安疑问的眼神下败诉:“肆疟。”

   好家伙。

   夏平安真想为这位传说中的齐男神鼓掌,他从没见过这么狗血的事态,他“啧”了一声,有些阴阳怪气:“不是吧,我说海洋那天咋崩溃,敢情是这样。”

   “目前……”夏平安还想继续阴阳齐呷,但是看齐呷脸上带着股疲倦的气息,想想也便算了,他叹了口气,觉得还是给张海洋自己看吧,“行吧,你发给我,我给他提几句你,这个解释我也会和他在适当的时间提,但是后面要看他。”

   “成,”齐呷终于有了一丝欣慰的神色,他拿起手机,发钱时好像想起了什么,道,“对了,他怎么样了?”

   “发烧38.7,也是神奇,他昨晚从下午六点睡到早上八点,居然发烧了,起来的时候嗓子哑的很,我都吓了一跳。”

   38.7。

   齐呷感觉额角细密的疼了起来,这都是因为他,他一想,心里也细密的疼了起来。

   他对夏平安扯谎了,最近肆疟对他很殷勤,他不得不承认他有点动心,加上张海洋最近太忙,他想着跟肆疟亲密一点也无妨,没想到直接被撞上了,他觉得自己真是昏头了。

   他不该如此的,他应该从一而终,顺着自己的道德底线,一个人不能给两个人打伞,他必须对张海洋好。

   夏平安看着眼前不知在想什么的齐呷,感慨了一句:“这年头的烧真奇怪。”刚感慨完,便看见了刚出现在走廊尽头的梁若水,他嘴角扬起一抹如沐春风的笑容,“先不跟您说嘞,咱家那位等着咱呢。”

   “好。”齐呷点了点头,失魂落魄地走出了教学楼,简直想打自己一个大耳瓜子。

   ——

   安喜和顾滇坐在食堂吃着豆浆油条,顾滇对气温变化很敏感,已经换上了短袖,动作间能看见锁骨那条狰狞的疤痕,顾滇现在倒是不介意自己锁骨那道疤了,安喜对他说的一句话很对:“你不要看以前,你看我,我就是你的以前和现在,不要害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顾滇哂了一哂,这小家伙说的还真不错,可不是么,以前现在都是他。

   安喜穿着长袖,两个人站在一起,觉得一个人在夏天,一个人在春天。

   “书上架了,没想到真的有人看。”安喜有些兴奋,“对了,他们把封面发给你了没?”

   “我看了,等下发给你,可以的话过几天就可以了,不出意外的话咱俩应该还有两本。”

   “得嘞。”安喜美滋滋的。

   顾滇无奈地摇了摇头,侧头看了看,阳光透过食堂窗户的棱纸,投下一块块有形状的阴影,顾滇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想不想要戒指?”

   “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安喜愣了一下,他发现最近顾滇很容易有些想法,而这些想法显得很突兀。

   “没有,就是看到别的情侣都有。”顾滇笑了一下,“你想要什么样的?”

   安喜低头琢磨了一下:“不太想要那种有复杂花纹的,搞个素戒吧,然后咱们自个儿刻点什么东西上去。”

   “行,还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你怎么最近一直问这些?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安喜有些郁闷。

   顾滇无奈地叹了口气,靠在椅背,好像早已意识到安喜会说出这种没良心的话:“你自己看看日历,今天几号。”

   安喜狐疑地掏出手机看了眼日历——四月二十三,没什么毛病啊。

   他又看了看顾滇的神色,小心翼翼道:“本校建学十三周年?”

   从顾滇的表情来看他大概很想骂人,但是他忍住了,他无奈地扶额,道:“再过三天就是你生日了。”

   “啥?”安喜重新看了看日历,发现还真是,“我生日我自己都不记得,你怎么记得?”

   “我为什么不能记得?”顾滇挑了挑眉,“你不让我记得要给谁记得?”

   安喜怂巴巴地缩了缩脖子:“哎哟,我没这个意思,其实我生日不打算过,我每年生日斗不过,感觉没啥意义。”

   “我给你过啊。”顾滇笑了一下。

   安喜看着顾滇的脸默然片刻,再次在心里重新描绘了一遍顾滇五官的轮廓,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