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已经见过穿着正装的齐呷,但是张海洋依然止不住的心动。
“呼……喝的有点多,”齐呷朦胧着看见了张海洋,上前搭住了张海洋,大半个人都靠在张海洋身上,酒气围绕在四周,张海洋被搭的东倒西歪,“回去吧……”
张海洋有些吃力的扶住墙:“行,顾滇,帮我打个车。”
“好。”顾滇点了点头,帮着张海洋扶着齐呷到了马路旁边,临走时顾滇看着车子里的张海洋,道,“记住我说的,每个人的一生都很宝贵。”
张海洋不知道这个时候该摆出什么表情,只好继续瘫着脸:“好。”
顾滇笑了一下,摆了摆手,走了,张海洋目送他离开后,关上了车窗。
齐呷靠在张海洋的肩膀上,司机送他们去了最近的酒店,路上齐呷不安分地捏了一下张海洋的腰,张海洋嗔怒道:“你就不能休息会儿吗?”
“唉,果然是倦了,摸一下也不行了,”齐呷撇了撇嘴,张海洋意外的发现酒醉的齐呷好像有些孩子气,像个撒娇的大男孩,接着齐呷像是有些自责,叹了口气,“怎么这么久了,还是这么瘦呢?你是不是背着我吃减肥药了?这才让我没把你养胖?”
“我哪儿乱吃药了,”张海洋有些无奈,拿出门卡在房门口的感应器上“滴”了一下,带着齐呷进去了,“我去给你倒杯热水,你要洗澡的话自己进去,我可搬不动你。”
“行吧。”齐呷颇为屈就地喝下手中的热水,张海洋看着他安安分分的喝了,接着齐呷抬起头,猛的亲了张海洋一下,声音大的整个房间都能听见。
“你——”张海洋犹如一个被欺侮的小媳妇,捂着脸满脸羞恼,而齐呷则是颇为开怀地笑着进了卫生间。
张海洋看着禁闭的浴室房门,脸上的表情慢慢凝固住了,最后化成了夏平安口中的“丧考妣脸”。
我不能和你在一起的,齐呷。
张海洋胸口一阵阵的泛酸,他强忍住这种心痛,走到一边点了根烟。
齐呷出来的时候刚好看见张海洋在抽烟,皱了皱眉:“我发现你抽烟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嗯。”张海洋见齐呷出来了,把剩下半根烟递给齐呷,“我去洗澡了。”
“行。”
等到张海洋出来的时候,烟头已经熄在了烟灰缸里,而齐呷,已经睡着了。
张海洋不知为何松了口气,他坐在了齐呷旁边,托着腮认真打量齐呷。
齐呷就算睡着的时候也是皱着眉头的,张海洋想,要是他跟齐呷一样,生活在那样的家庭里,他大概睡觉也是会皱眉头的。
他伸出手,认真的描摹着齐呷的五官,从眉毛,到眼睛,到鼻子,到嘴唇……每一寸构造好像都是他所熟悉的,又好像并不熟悉。
不自觉下,张海洋感觉到了衣领有些湿,他摸了摸脸,已是一片冰凉。
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痛恨自己不会画画,没能把每一寸每一刻的齐呷画下来。
该睡觉了。
张海洋看着齐呷想,关了灯,躺在了齐呷身旁。
——
大三的日子如水一般,张海洋回想起来,也觉得太忙了,或者说越想抓住的日子越抓不住,老是过得很快。
梁若水和夏平安预备大四结婚,安喜和顾滇跟他们一起,张海洋和齐呷牵着手参加了这场婚礼。
婚车很气派,布场也很大——在酒店的花园,不远处就是游泳池,梁若水充分发挥了他富三代的特色——壕。
张海洋看着这场婚礼,能想到自己未来和齐呷婚礼的样子,虽然不可能,但是想想也就满足了。
齐呷注意到了张海洋高兴的神色,笑着牵住了他的手:“以后,等以后,我偷偷赔给你一个婚礼。”
“好。”张海洋点了点头。
“你穿正装还不错,”齐呷低头笑了一下,“像个成年男子了。”
“我平时不像成年男子吗?”张海洋挑了挑眉。
“不像,像个——”齐呷貌似要吊张海洋胃口,故意拖长了尾音,直到张海洋作出要生气的姿态,才开口,“像个孤僻小孩。”
“你!我很活泼!”张海洋锤了齐呷一下。
齐呷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司仪已经开口了,齐呷看到司仪的时候眼皮跳了跳:“俞叔?”
“你认识?”
“阿,齐墨的朋友,就是上次送粉红别墅那个。”
“原来如此。”
婚礼进行曲播放着,俞港在上面声情并茂地说着:“梁若水先生,你愿意与夏平安先生结成夫妻关系吗?不论他贫穷,疾病——都愿意爱他吗?”
“我愿意。”
张海洋看着这一幕,精神有些恍惚,他和齐呷给四人送上戒指,接着《蓝涩》的副歌想起,他们接了吻。
他们最终还是走向了彼此,不管他们经历过什么——吵架,分别,贫穷……都已经无法阻挡他们的步伐。
他们坚定的靠近,心与心相互碰触。
——
真美好阿,张海洋想。
看起来好像都到了结尾,可是我和齐呷还没有。
张海洋看向一边的齐呷,齐呷刚好也在看着他,两人对视良久,这时候一个东西从天而降。
张海洋下意识接住,才意识到那是手捧花,他眨了眨眼,看向一边的齐呷,而齐呷的手里,捧着一个和他同样的手捧花。
“不用感谢我!海洋!你们也要幸福哦!”安喜的笑脸格外灿烂。
“就是,”夏平安撇了撇嘴,他今天打扮的十分端正,倒是有了些梁若水老干部的气质,“张海洋你真难扔,我找了好久的准头才扔中。”
“去你的。”张海洋嘴上骂着,嘴角却翘了起来,“谢谢你们,祝你们新婚快乐。”
“不客气,现在啊,你和齐男神幸福就是我们最后的祈愿了!”
最后的祈愿了,听着真不吉利,张海洋吐槽道。
但是无所谓了,反正也是等不到的祈愿。
——
结婚归结婚,学还是要去上的。
第二天下午,张海洋终于在寝室里见到了夏平安,夏平安絮絮叨叨着:“我和你说,要不是怕你一个人孤单,我早就跑去和梁老师同居了。”
张海洋笑了一下:“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了。”
“不过齐男神和肆疟最近走的特别近,为什么阿?”夏平安犹豫再三,还是开口了。